「放屁,一會開幹了你就在俺老牛的身後,俺老牛掐巴不死他們」牛二不幹了,瞪著一雙牛眼大叫道,盾牌似的大砍刀向地上一頓,激起火星點點,公牛團的耗損也是極為嚴重,雖然身有重甲,可是對體力的要求卻是極高的。
「聽我說完」鐵印喝道。
「孃的,你是團長,俺老牛也是團長……算了,郭少將說了,這你了算」牛二剛要發火,卻又想起了郭破虜的軍令,低下了腦袋。
「老牛,若是我完蛋了,按著順序,是你接任指揮,記住了,無論如何,嚴防死守,千萬千萬不要衝下去,千萬記住,這些蒙古韃子也拼命了,哪怕重甲團有重甲保護,若是離開了城關,只怕也要被他們拖死,千萬不要熱血上湧」鐵印一個勁的交待著。
「俺老牛可不傻,不會放著能防住的地方不防,卻去啃硬骨頭」老牛哼哼著說道,鐵印這才算是放下心來,老牛好像真的明白過來了。
追擊部隊根據地勢不同,以兩到四萬的步兵輪翻上陣,追殺不停,嘴裡喊著繳槍不殺,但是下起手來比誰都狠,軍資充足,根本就不與蒙古軍發生近戰,甚至不給蒙古人手上長弓發威的機會,大量的重弩和青銅火炮直接就在遠距離飽和攻擊,但是這種飽和攻擊卻暴露出重弩的射速問道,幾乎與火炮的射速相當,無論如何,此戰結束之後,也要讓兵工廠方面解決這個問題。
雖然重弩的射速慢,但是其威力卻是極大,每次齊射,都會在對方的陣中產生大片大片的空白地帶,齊射起來甚至威力比青銅炮都要大,只不過沒有青銅炮的射程那麼遠罷了,青銅炮可以把五斤重的炮彈打出三里遠去。
郭破虜再派了兩個團前去支援斷後部隊,完全是繞山而行,在沒有敵襲的情況下,終於趕在拖拖就快要衝關的情況下趕到,將拖拖的部隊又打了回去,鐵印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在醫院養傷,牛二接過了部隊的指護權,他手下的重甲部隊有大半人都累得虛脫,無力再戰,若是支援部隊再不到的話,只怕真的要被拖拖衝關而過了。
牛二一腦門子都是汗水,臉色也變得蒼白,鐵打的漢子經過兩天兩夜的拼殺之後,也不由得雙腿發抖,幾乎站不穩當了。
「啥?你說啥?俺們兩個團打到現在,能站著的不足五百,你們一句話,就要讓我們把敵人放走?」牛二瞪著眼睛揪著眼前這位團長吼道。
「牛團長,這是郭少將的軍令,副團長當時也在的」這位步兵團的團長苦笑著說道,上頭下達的命令是放開第三關關口大門的位置,放一部分敵人逃脫。
郭破虜經過一系列的試探進攻和大量俘虜的抓捕,認為憑他手上這十萬大軍,很難把剩下這些蒙古聯軍一口吞下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放走一部分精銳,然後關門打狗。
這在戰術當中是十分簡單的圍三厥一之冊,若是這幾十萬大軍拼死而戰,雖然能夠攻得下來,可也會死傷慘重。
牛二擺了擺手,算是同意了這個戰術,當卓格的後退大軍與拖拖匯合之後,拖拖一口氣把所有的部隊都派了出去,瘋狂的攻擊了起來,雖然新補了兩個團,但是這一次打起來更加激烈,倒是成功的在第三關處衝了個大口子,關口大門被蒙軍戰領,成功的開啟了一個兩百米寬的通道。
此時的蒙古軍已經完全失去了軍紀等,雖然拖拖極力約束,但是蒙古精銳仍然是強行衝關而出,再也擺出什麼陣勢來了,忽拉拉的兩萬多大軍裹著拖拖和卓格兩員主將落荒而逃,逃走了大約四萬餘跑得快的,幾個團使勁一衝,重新封死了關口,而後面的追擊部隊也放下了緩板,從後面的城關上衝了下來,大吼著投降免死。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最主要的是做為主心骨存在的蒙古精銳幾乎是盡數逃離了,剩下的人再無佔意,雖然其中還有數量不少的党項人,但現在已經不是西夏時代了,他們從根本上來說,與新附軍沒什麼區別,都是給蒙古人當炮灰的,哪裡還有什麼戰意。
武器紛紛被扔下,大軍迅速搶佔城牆進行防禦,將折損嚴重的部隊替換了下來,軍醫帳就地紮了起來,開始搶救傷員。
而俘虜則被分成幾段,一萬人一塊,其中一些將領被挑選了出來,一些基層軍官被指認出來,然後當場砍掉。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