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勢如破竹

哪裡出現了破口,這些推山排計程車兵就會奔向哪裡,身披重甲,手執盾牌似的大砍刀,把沉重的鋼鐵面罩一落,除非是狼牙棒或是大斧之類的打擊武器,否則的話弓箭彎刀一概無視,防禦起來比步人甲都要全面強悍,但是重量與步人甲相當。

推山排的大砍刀每刀落下,都會連人帶武器一起劈成兩半,勢不可擋,蒙古人不得不再一次退了下去。

「撤撤撤」鐵印高聲的招呼著,這事團副得出馬,否則的話部隊帶起來有難度,胖中校跟著忙活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兩千餘名士兵直奔後勤部隊留下的數百輛四輪大馬車,大馬車拉著士兵和傷員一起向後退去,甚至軍醫還在馬車上給士兵治著傷。

十里之外的第二關口關門大開,將鐵骨團放了進來,鐵骨團一進來,立刻放下士兵,在軍醫的喝吼下支起了軍醫蓬,醫治傷員,第二關的防禦部隊也開始緊張的準備著防禦,處於休整狀態下的鐵骨團拿出軍糧,甚至還有一些是用瓷瓶裝的水果罐頭,罐頭這玩意製造起來技術含量極低,水果加糖水,然後使勁的蒸,蒸完的趁熱封口,涼了就算是成了,就是瓷瓶罐頭易破,還佔地方,馬口鐵那玩意八星城還沒有搞出來,只能用瓷瓶對付著。

拖拖急了,甚至親自上陣,帶著兩萬蒙古兵與新附軍的混合部隊就向關口衝來,當卓格得知拖拖親自上陣的時候,更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只怕拖拖這一代名將就要隕落於此了,甚至卓格老將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但怪異的是,這道幾乎被鮮血浸透的第一關口,竟然沒有了防禦,上頭一個人都沒有了,全部都撤走了,第一關不費一兵一卒就取了下來,只要轉過山口,就能看到第二關了。

孫陽接到戰報,冷笑了一聲,你們這些土包子,沒玩過沖關遊戲吧,遊戲裡是關口越往後越難打的,一共九關,梯次後撤,等到了最後一關的時候,防禦的可就不是一個團的,而是九個,足足兩個師再加上其它的部隊足足近十萬大軍,不把你們這幾十萬大軍都拖死到這裡,我孫字倒著寫。

孫陽倒是很想到前線去指揮做戰,甚至是身披重甲接著衝殺,但是這一戰至關重要,郭破虜打仗穩妥,完全可以勝任,自己沒必要像國黨老蔣一樣跟著瞎摻和,他就算是想到前線當一小兵,只怕下面的人也不讓啊。

攻下了第一關口,第二關口攻還是不攻是個問題,派了一支千餘人的部隊試探了一下,對方的火力似乎明顯不如從前,拖拖一咬牙,必須要攻下去,數十萬大軍有一半擠進了第一關口到第二關口之間,大軍再一次發起了衝鋒,大量的火藥殺傷了數千人,擋住了大軍的撲擊,這些關口都是在險要之地所建,根本就無法完全展開兵力。

那些兜頭而來的會爆炸的火器似乎無窮無盡一樣,數量多得讓人絕望,甚至有力大計程車兵將數十個手雷包在衣服裡,拉環都用繩子穿了,然後奮力的一甩,數十顆手雷甩出去在人群裡炸開,比什麼都管用。

關口後面已經多達二百門的青銅火炮只有一半在開火,倒不是火藥供應不上,八星城和長安以其龐大的軍工體系在供應著前線,馬車飛馳,要多少有多少,只是怕將這些蒙古人打跑了。

鐵骨團的傷員處理得差不多了,傷員跟隨後勤部隊先一步撤退,然後在夜間,兩個團合併在一起,分批向後退去,等到清晨的時候,第二關口也沒人了,第一關口打了近十天才攻下來,傷亡超過了五萬之多,甚至還有一半是蒙古精銳,而第二關口卻只用了兩天就打了下來,遠沒有之前那麼慘烈。

拖拖又驚又怒,就連卓格都有些拿不準,若是放到大宋身上,這種情況很正常,前面一跑,後頭也跟著一起跑,可是碰上北伐軍,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蒙古大軍跟北伐軍打了這麼多的交道,無論哪一次不是硬仗狠仗一場接一場,從來都沒有如此輕易取勝的時候。

不過他們的情報顯示,北伐軍剛剛擴軍,新兵的數量幾乎要佔半數,也有可能是新兵頂不住壓力了,拖拖執意要打,卓格保留意見,決定打到第三關口看看再說。

第三關口的橫距明顯要比第二關口要大得多,幾乎有五里之長,可以一次展開數萬兵力,看樣子是這個山口就快要打出去了。

仍然是蒙兵與新附軍色目軍各一半,混合兵種徒步向前衝去,幾大關口硬是把蒙古人的騎兵給打成了步兵,以已之長攻彼之短,打起來很是輕鬆。

第三關口打得很激烈,卻也讓拖拖充滿了希望,最成功的一次,一千餘人衝上了城關之上,最雖然後被一個營的推山重甲部隊硬生生的打了下來,但是再加把勁,衝關在望。

拖拖緊跟著調集了最精銳的蒙古兵兩萬,一起向城關壓了上去,剛剛跑進青銅炮的射程,城關之後的三百門青銅炮幾乎是同時開火,炸起漫天的火雨,緊跟著又是漫天的重弩箭支,將人死死的釘死在地上,拖拖的眼角都要瞪裂了,僅僅這一次攻城,對方反應出乎意料的強烈,幾乎上萬人戰死於此,忽忙退兵,可是城關之內也熱鬧了起來,一副人仰馬翻的模樣,當拖拖重新整隊,再次派兵前去的時候,對方的反擊一下子就弱了不少,兩千餘人,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被打了回來,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