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我們的軍糧不足三日之需,如果按著現在這麼打下去,武器彈藥支援也不會超過五天」軍需官是一名戴著印花行政軍銜的上尉,像軍需官這種行政軍官必須要識文斷字,而且還必須要精通計算才行。
「嗯,看樣子我們該撤了,告訴下面的兄弟,明天把所有能吃的都吃了,這兩天再找一場大仗,只留一個基數的武器,然後全體後撤把關口留給韃子們」鐵印說道。
「是」雖然正副職都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連營級的軍官不知道,但是面對長官的命令,仍然齊聲應是,不過眼睛卻一個勁的向團副的方向描去,這可是臨敵後撤啊,你這個當團副的就不吱個聲?
在這種情況下,只團副提出異議,這支軍隊打死鐵印都拉不走。
副團長是個笑眯眯的,挺和氣的胖中校,大夥就叫他胖中校,甚至連本名都忘得差不多了。
胖中校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這事團長已經跟我溝通過了,大夥下去準備吧,現在是戰時,完全服從軍令」
「是」眾軍官再一次應聲,然後起立,轉身後退。
「胖子,你說這團裡咱倆誰說了算?」鐵印有些奇怪的問道,對於這種副職與正職同時控制軍隊的情況,著實讓不少軍官不解。
「那還用說嗎?戰時你說了算,非戰時我說了算唄,你負責打仗,我負責士兵的日常管理,咱們誰也碰著誰啊,要說了這將軍此人,還真是學究天人吶」胖中校笑眯眯說道,一臉的高深莫測。
「噢?此話怎講?」鐵印問道。
「孫將軍從未用文官制衡過軍隊」胖中校說道。
「我當然知道,孃的,那幫人敢來嘰歪,老子捏不死他們」鐵印哼了一聲說道。
「但是哪怕沒有文官監軍,這軍隊,也穩如磐石啊,你看,比如說你……算了,比如說某一位團長想要投敵或是反攻自治區,首先就要調動軍隊,可是軍隊從非戰到戰時的調動,是需要團副同意的,若是宰了團副,下面帶有營副和連副呢,甚至還有班副,可以說是把監軍一杆子插到底啊,能把這些副職都殺了嗎?副職可是與士兵的關係最密切的,把副職全清理了,軍隊也離譁變不遠嘍」胖中校說道。
「別說是區區一團,就算了四大少將想……嗯嗯……都未必能成功吶」胖中校一臉都是佩服的神色。
「什麼?你說監軍是一杆子插到底的?我怎麼沒發現?咱們打仗的時候挺順的啊沒有嘰歪啊」鐵印不解的說道。
「這就是將軍的高明之處了,既能掌控軍隊,又不影響軍隊的戰鬥力,所以才說將軍此人學究天人嘛」胖中校說道。
蒙古軍又發起了一潑攻擊,把新附軍當炮灰是不行了,所以是新附軍與蒙古人混合,蒙古人充當著督軍,一起向關城處發起了攻擊。
青銅炮再一次炮擊,咚咚的炮彈打出去,有開花彈,還有少量的燃燒彈,一口氣把所有的炮彈都打了出去,在鐵印的命令下,炮兵把這些帶輪子的青銅炮向馬車後頭一掛,沿著用水泥板鋪成的簡易公路,一輛馬車可以拖拽三到四門火炮,跑得還相當的快。
後勤部隊早就套好了那些四輪馬車在等著,火炮一掛上,炮兵上車,然後立刻驅車就跑,噠噠的向第二關口跑去,而步兵留下來進行阻敵,打退了敵人的進攻,有不少敵人已經爬到了城牆之上,但是等著他們的是各團自行組建的專用於防禦的推山營,現在推山營已經拆解成了排級,分散到了各團,只要攻防戰一起,專門挑選出來身披超級重甲的大力之士組成的推山排就在後頭等著,甚至在城關之下還專門有馬車供這些負重極大的推山排士兵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