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戰術與戰略

而且還有更不正常的,輕騎幾乎是傾巢而動,把關口的側翼護得嚴嚴的,甚至連遊騎都抱著大號的弩弓披著一身的偽裝隱身於各可能的觀察點。

蒙軍的斥候翻山越嶺,正觀察著關口的情況,暗處,一支細長的箭支帶著精鋼打靠的三稜箭頭破空而來,十分乾淨利落的將人射翻落馬,然後撲上去一刀剁了腦袋。

遊騎兵身上披著吉利服,黃黃黑黑的亂糟糟的,看起來就像是野人一向,隨便向地上一趴就讓人找不到,這是來自後世的狙擊手的服裝。

在這些遊騎兵手上所持的弩弓,要比重弩小些,比輕弩大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弩託是使用精鋼打造,打磨得極為光滑,而弩臂卻不是那種射上十幾箭效能就明顯下降的鋼臂,而是複合材料做成的,就連弩弦都不是普通的財料,而是多股鋼絲扭成的。

自治區的工業實力自然不可能拉制出鋼絲來,這些鋼絲可都是能工巧匠用錘子一錘錘打出來的,可見手藝之高超,就連他們所使用的箭支都是特別製造的,箭桿看來很細,可是卻頗為沉重,使得這些用來代替狙擊步槍的弩工成本變得極高,只有類似於特種部隊的遊騎兵才可能裝備。

狗子側靠在一株大樹邊,身上披著偽裝,看起來就像是一截腐爛的樹墩,一名蒙軍斥候的肩頭插著一支細長的箭支,遠遠的騎馬在林間奔行著,竟然也靈活之極,只怕是北地的遊獵民族,也有可能是前金的人。

狗子小心的舉起了弩弓,弩弓上用布條草枝也做了偽裝,隔著二百多米遠瞄著那名跑得正歡的斥候,後面兩名輕騎追得起勁,但是在這複雜地形下縱馬,騎術極其精良的輕騎兵也難以追及,遠遠的射了幾支箭支,卻使勁都無法瞄準。

在現在這個年代,特別還是在使用弩弓的情況下,自然無法用現代的狙擊模式進行訓算地球磁場、提前量什麼的,一切只能靠感覺,好的箭法全是練出來的,特別是遊騎兵,手持一支弩弓,必須要做到抬手就中百米靶子,哪怕是使用弓箭,也要能夠做到百米外縱馬十箭中六七才有資格進入遊騎兵。

提前的大半個馬身,在那名斥候從一棵大樹之後冒出身形來的時候,狗子果斷的將箭射了出去。

狗子軍銜高至上校,帶領著五百名遊騎兵,甚至還不滿半個團,但是這五百遊騎兵若是正面做戰,哪怕是打騎兵,也能做到以一敵二三,手下都如此強悍,何況是狗子,要鎮得住這些當兵的,沒有實力是不行的。

長長的箭支在射出去的時候,前後微微的擺動著,並且還在尾翼的做下做著旋轉動作,保持著穩定,箭支終於洞穿了那名斥候的脖子,篤的一聲深深的刺入了另一棵大樹當中。

後面追著的兩名輕騎立刻身子一扭,翻到了馬側,停馬之後拍拍馬背,經過訓練的戰馬也趴到了地上,兩名輕騎把輕弩架到了馬身上,瞄著箭支射來的方向。

狗子的舌頭一翻,一個短巧的竹笛出現在舌頭上,吱吱的吹長短不時的笛聲,兩名輕騎聽了聽,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們輕騎一連的,是遊騎兵的兄弟嗎?」其中一人高聲問道,但是狗子沒有回答,又縮到了樹後面,也沒有給弩上弦,就這麼悄悄的等著。

「行了,別叫著,遊騎兵那麼牛,怎麼可能理會咱們兩個,把這個斥候帶走」另外一名年紀稍大的輕騎兵說道,收攏了無主的戰馬,把那名射穿了脖子的斥候綁到了馬上,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跡,轉身撤走了。

第三關口正在做著緊張的撤離工作,在這一關口已經消滅了萬餘名蒙古精銳,至於新附軍,已經懶得算到軍功裡去了,因為太好殺了,而且,無論如何都是漢人,自治奉行的是傳承華夏文明,而華夏文明無疑是以漢人為主的,一種大漢主義思想在自治區漫延著,這種漢人打漢人的戰爭自然打不起勁來。

仍然是重灌部隊先撤,輕裝部隊最後乘著馬車後退,當拖拖率部攻進第三關口的時候,甚至遠遠看到了撤離的車隊,想要追上去的時候,車隊拼命的向身後扔著引線頗長的大號炸彈,甚至連炮彈都點了滾下車去,逼得追擊部隊損失了數百人之後,不得不再一次退了回來。

大部隊成功的退入了第四關口,而輕騎兵和遊騎兵也跟隨著後撤,接著警戒,確集部隊的行動不會因此而洩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