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他們都宰了只帶著你的侍衛就夠了」李平不遠處的另一個文案處糾結著前線物資的調配,頭也不抬的出了個餿主意。
孫陽尷尬的笑了起來,開玩笑,這事能幹嗎?自治區繼承的就是大宋的開放風氣,就因為人家說了幾句話,就砍人家的腦袋?就要去堵人家的嘴?那豈不是跟偉大的黨一樣偉大了?或許可以用一大堆的星星符號來代替,到時候自己只要看一大堆的星星進行猜測就可以孫陽捏著下巴笑道,只是yy了一陣子,就不得不再次面對現實。
緊跟著,孫陽釋出了公告,所有的官員,包括大宋方面的行政官員都可以對自治區的軍事提出不同的意見來,但是還等這些大宋的官員們高興呢,後頭緊跟著的公告就兜頭一陣冷水。
為了能夠讓不懂軍事的行政官員做到有的放矢,所提意見的官員就必須要做到深入前線第一線,以一名普通士兵的眼光參與到戰鬥當中,然後才能提意見,否則的話空穴來風式的意見將被視為妄,且會整篇刊發到自治區最大的報紙,甚至是深入到大宋到的報紙《自治區時報》之上。
什麼被視為妄言,那些官們當然不怕,可就怕他們的東西會被以批判的形式放到報紙,而且還是滿天下的傳播,一旦有一些意圖求和的東西發表出來,說不定哪天就要被一些激進者打死,求和這種事,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總要講究個面子。
至於深入前線,倒是有一些熱血官員會這麼做,但是大部分絕不會這幹,或許他們有勇氣投海殉國,卻未必有勇氣到前線拋頭顱灑熱血。
大宋方面想派兵前來拖後腿的行動才走到潼關,就被劉基擋了回去,錢拿來,人回去,我們壓根就沒指望大宋能夠派兵幫忙解決蒙元,若是真想解決的話,請從南線發起攻擊,給俺們減輕壓力,不過大宋方面從來都沒有要求文瑞發起反擊,只要能夠守成就好了。
武的不行就來文的,大宋方面的聖旨幾乎是每隔十幾天就有一道,無非就是賜些好處,然後安撫一下,封官許願,現在劉基的官已經封到了二品,什麼什麼侍郎的,絕對算是高官了。
對於大宋方面的封官許願,孫陽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但是針對於軍事系統的封官,孫陽明言,要當官就去大宋當去,你自己跟著走沒問題,但是如果想動軍隊的主意,就別怪我姓孫的手黑。
只要四大少將不動,就不會對北伐軍傷筋動骨,而四大少將都是從大宋走出來的,他們自己也明白得很,若是投宋的話,一世富貴或許沒問題,但是再想碰軍隊可是絕對不成的,戰火中成長起來的將軍,一向都是重視軍隊而輕享受,不像二代或是三代世襲接替的那種廢物。
後方的折騰全部被孫陽憑藉著從北伐軍走出來的人給擋得死死的,後勤運轉有小平平這個元老主持,沒再加上監察署四處監察,甚至後勤還擁有一個團的憲兵部隊配合,沒有任何人敢玩什麼花招。
大量的後勤裝備通過自治內的幾條水泥幹道拼命的向前線運轉,擁有了平坦的水泥大路,四輪大馬車裝上了金屬的滾柱式軸承,可以承載更多的貨物,可以跑得更快,而且更加節省人力,自治區的公路系統初通,就已經顯出極大的好處。
火藥、炮彈、輕重兩型弩弓,還有大量的弩箭、軍糧順著公路僅用三天的時間就可以運送到太原,從太原再走簡易的公路進入太行山各大關口。
鐵印指揮的鐵骨團論起防禦來不如後勤部隊的範虎,論起進攻來,更是沒法跟噬血等兇悍的步兵團相比,但是鐵印最大的優點就是他在攻防上比較全面,也比較平衡,像鐵印這樣的人屬於高階軍官的重點培養物件,打起仗來靈活又不失策略,前些日子剛剛從軍校裡走出來,各種軍事方面的資料著實看了不少。
「軍需官,我們的糧草武器還有多少?」會議上,鐵印一邊用小刀子颳著下巴上的鬍子一邊問道,摸摸青青的下巴,有點小白臉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