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憨笑,「兒子以為,心誠則靈。總能想出法子來的。」
乾隆笑笑,「去吧。這件事朕答應了。農業乃是我立國之本。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這一去,不知又要多長時間。朕準你帶上福晉前往。至於大格格,留在京城,陪你皇額娘吧。」
十二答應,行禮告退。乾隆在身後叫住,問:「大格格也有一歲了吧?起什麼名字,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十二笑答,「沒起名字呢。就是大格格叫著。兒子想,等再過幾歲起吧。」
乾隆微笑,「他們這一輩,綿字,以心或人為偏旁。畢竟是朕的嫡孫女,朕賜名綿蕊。以此名入玉牒吧。」
十二急忙磕頭謝恩。永瑆在一旁看看,閉嘴不說話。小**則連稱好名字,誇讚乾隆文學造詣高。隨便起個名字,都這麼好聽。
乾隆得意,叫十二退下。看一眼永瑆,「你也回去吧。你說的事,朕要再想想。」
永瑆跪安。出了大殿,十二正在不遠處慢慢走著。見他出來,急忙笑著迎上來,「十一哥,剛才你說的那個廣開財源,我覺得很好。咱哥倆兒幹吧。我還想著,給我們家大格格多掙點兒嫁妝呢!」
永瑆訕笑,「這,好吧!」
這邊大軍緊張訓練,那邊十二與小**先後出發,一個前往金川發動群眾造大小土司的反,一個帶著八旗子弟回東北挖河開荒。不去?可以啊,到阿桂大人那裡報名去。打金川算你一份兒。可先說好啦,打傷了包治,打死了朝廷可不包賠。
再加上小**到處說什麼因果迴圈,拉上戲班子唱些墾荒也是救國忠君,還真叫他倆鼓動了不少八旗閒人。除了八旗,還有好多包衣們,在京城沒職務、沒路子的,也跟著十二貝子回東北。
臨走時,乾隆覺得好好一個皇子,主動去吃苦。精神可嘉,便給十二兒子晉位貝勒,按郡王等級食俸祿。十二貝勒長女則按和碩格格等級,養在皇后身邊。
接下來一連幾年,舒倩最忙的事,就是看著幾個孩子「打架」。景陽宮種絲瓜,都只能找根鐵絲,吊個花盆上去,懸空種植。
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金川內部逐漸瓦解之時,山東又生事端。御史錢灃密奏,山東巡撫國泰私吞國庫,以災報豐。如今,山東已經有三個縣老百姓啃草皮為生。
乾隆震怒,命和珅前去徹查。同時想起來,劉墉還在山東老家諸城守孝,直接密令和珅,可去劉墉家中,找他做幫手。
和珅領旨,帶著錢灃,領著幾個隨從,秘密出京。一路走,一路琢磨,這個國泰,自己這輩子都儘量避開跟他打交道。怎麼沒有自己這個靠山,他還是鬧出事來。貪腐之事,然提前六年事發。國泰啊國泰,這一回,你身後的靠山是誰呢?
晉嬪站在延禧宮大殿,彎著腰小心給令皇貴妃捶腿。捶了半天,才聽令皇貴妃幽幽說道:「難為妹妹了。累了半天,坐吧。」
晉嬪笑著搖頭,「伺候娘娘,不累。」
令皇貴妃笑笑,「國泰那裡怎麼了?怎麼這一回送來的東西這麼少?七公主病了,本宮想挑些好的給她送過去,都找不著合適的。」
晉嬪遲疑,往福喜一眼,只見福喜點頭,晉嬪這才小心回答,「也沒什麼。就是那邊出了點兒事。正在擺平。」
令皇貴妃笑笑,「本宮可說了,不叫他貪贓枉法。老是不聽,看看,出事了吧?你也別忙了,回去吧。本宮心裡有數。」
晉嬪這才斂衽行禮,退到門口,這才小心離去。
令皇貴妃一笑,叫來福喜,「去,把證據都給本宮毀了。」
福喜吃了一驚,「主子,那可是晉嬪娘娘的孃家人啊。」
令皇貴妃冷笑,「一個小小的嬪,還是靠著本宮上的位,就敢拿捏本宮了?想叫本宮給她出頭,門兒都沒有!」
福喜低頭冷笑,嘴上恭敬說著:「奴才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ps:是穿的,這個偶提過。他在現代是舒倩後爹的兒子,與舒倩關係很好。他爹很有錢,所以,舒倩偶爾會稱呼他為富二代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