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在聖女宮落下,聖女一甩袖,飛掠而出,管都沒管柳文高。
柳文高提著靈玉,從飛舟上下來,眼中閃過殺意。
他人是笨了點,可從聖女的態度不難看出,靈玉算是失寵了。
柳文高只覺得心中一陣快意。真是沒想到,不久前得意洋洋獲准進入聖女飛舟的人,飛舟還沒落地,就失寵了。呵呵,這下子,還不是由著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小子!沒想到吧?這麼快,報應就來了。」柳文高暢快不已,「一個連修士都算不上的傢伙,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本座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文高看著被自己提在手中的靈玉,英俊的臉上閃過殘酷的笑意,緩緩提起了手。
哭吧哭吧,前幾天你小子還那麼得意,現在看你還笑得出來嗎?
柳文高故意放慢速度,想欣賞一下「於謂之」痛苦驚懼的表情……
「人蠢真是沒藥救,姓柳的,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千萬別再這麼蠢了。」
什……什麼?柳文高還沒反應出來,突然手臂傳來劇痛,忍不住「啊」了一聲,鬆開抓住靈玉的手。
柳文高猛然轉身,看到一名紫衣男子站在自己身側,手中飛劍紫氣氤氳,寒光四射。
「你——」他驚懼不已,「怎麼會是你?」
「怎麼不會是我?」徐逆淡淡說道。
「來得有點慢啊。」靈玉說,摸著自己被聖女抓得生疼的脖子。
「抱歉,」徐逆道,「被個蠢貨拖住了。」
「徐逆,你說誰呢?」一聲暴喝,於謂之趕到了。
他的樣子有點狼狽,衣袖破了一截,髮髻也不那麼整齊,臉上還有一道血跡,看起來好像被揍過……
「明明是你不知輕重,關鍵時刻還要對我出手!」於謂之氣急敗壞。
徐逆若無其事:「許久沒動過手,活動一下筋骨而已。怎麼,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於謂之:「……」去他孃的,他之前還以為徐逆不愛說話是個老實人呢,原來這夫妻倆,都一樣可惡!
不就是調侃他幾句嗎?居然二話不說,拔劍相向!這最後關頭,他本想風光瀟灑地出場,正一正被程靈玉毀掉的名聲,結果……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你們……」被忽略的柳文高不甘寂寞,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們到底是誰?居然敢擅闖聖女宮!」
靈玉扭頭一看,笑了:「柳文高,說你蠢還真沒說錯。剛才大好的機會,居然不趁機跑路,你怎麼修煉到化神的?」
「你……你的聲音……」柳文高驚疑,靈玉這會兒沒有壓低聲音,一聽就能聽出來,並非男子。
靈玉微微一笑,身上骨頭「喀喇喀喇」作響,身材縮小,五官柔化,不過幾息的時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明明五官相似,可感覺就是完全不同的人。
「你……你……」柳文高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是女的!」
「是啊!」靈玉瀟灑地甩著手中的扇子,「柳文高,你說你廢不廢,你在聖女心中,連個女人都不如……」
柳文高怒上心頭,嘶聲喊道:「於謂之,你……」
「喂喂!」真正的於謂之打斷他的話,指著自己鼻子說,「我才是於謂之,你別搞錯了。她——」指著靈玉,「叫程靈玉,是你真正情敵的老婆,」指徐逆,「所以說呢,你是被他們夫妻玩了,千萬別罵錯了,知道嗎?」
柳文高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聖女被個女人糊弄了,這個女人跟後殿那個是夫妻。而他,竟然輸在了一個女人手裡,聖女因為這個女人棄他如敝履……
腦袋高速運轉,柳文高大叫一聲,完全沒法接受這個結果。
「行了,別廢話了!」靈玉身上爆開耀目的白光,等到白光散去,於謂之那身衣服寸寸斷裂,掉落在地,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快點把他收拾了,後面事情還多呢!」
……
「郭達!」聖女冰冷的聲音傳來,不過一瞬,烏髮白衣的聖潔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聖女往那些猶豫不定的旗主、散人看去。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掃,所有人心中一凜,不敢與她對視,垂下了頭。
「郭達,你要叛教?」聖女面容冰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一絲波動也沒有。這份鎮定,擁有強大的安撫效果,那些旗主、散人不再像剛才那麼不安。
在她的氣勢之下,郭達有一瞬間的退縮,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既然做了這個選擇,就沒有辦法回頭了。
他昂起頭,凜然道:「叛教?不,真正叛教之人並非我郭達,而是你,楚、逐、月!」
一字一字說出她的名字,徹底斷了自己的後路。
「楚逐月,當年你趁著前代聖女面臨坐化,強改遺命,篡奪聖女之位。你,才是聖教的叛逆!」(未完待續)
ps:大神之光突然多了,好緊張呀,該不會是充話費送的吧?會不會收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