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並沒有什麼阻礙,若說剪徑蟊賊,倒也必不可少,畢竟韓涼的隊伍可是大買賣。
喊殺聲四起,林間湧出一群宵小,看打扮絕非善類。
韓涼下了馬車,拿出鐵戟,身先士卒。王異與蔽月眾即刻護住車駕,丁奉持兵刃肅立諸葛亮身側,胡車、賈穆、趙昂率遮雲眾各持雲刀支援韓涼。
不用交手,勝負早分。這些蟊賊的下場不言而喻,失敗是註定的。然則,跪地求饒卻於事無補。韓涼的狠勁兒與生俱來的,若換作其父韓煒,說不定還真放了他們。
「作惡多端,今日放了他們,彼時定生不良,殺!」韓煒鐵戟無情,率先挑了賊酋。
遮雲眾獲悉命令,揮動雲刀開始了殺戮。
殺戮盛宴告終,韓涼臉上再次浮現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向在場的每個人問道是否安然無恙。最後才到車駕前安撫兩個未婚妻。
諸葛亮再一次覺得韓涼不簡單,是個明主之選,日後成大事必須要這樣的心性。
他暗暗讚許韓涼的殺伐決斷,當真是沒有半點猶豫,殺心驟起。事後還能沉著冷靜顧及他人,從而安撫殺人後內心產生的焦慮與壓抑。最後問詢家眷的安危,這才是最重要的,如此才顯得體恤下屬。
至於說心懷仁德,那都是後話。以往韓涼何曾殺民害民,塗炭過百姓
仁慈並非體現在愛惜生命,今日韓涼若放了這些蟊賊,那才不叫仁慈,反倒是理解上的誤區。放了這些賊,他們恃強凌弱慣了,也沒有別的生存手段,焉知他們會不會從良?若執迷不悟便會傷害其他更多的無辜路人。
若韓涼大事已成,諸葛亮則有信心勸導韓涼佈施仁政。
隊伍繼續前行,韓涼坐在車廂內與二女攀談。
「涼……哥哥,那些蟊賊都死了嗎?」甄宓聲音很小,抱著荀採的胳膊,顯得惶恐不安。
荀採撫摸著她的秀髮,一臉心疼,甄宓這丫頭著實叫人我見猶憐。
韓涼看了看受到驚嚇的甄宓,微笑道:「宓妹不怕,他們罪有應得,就算今日不死,他日也遭天譴,我也是替天行道罷了。」
「論語云: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他們真的死有餘辜嗎?」甄宓又問道。
韓涼臉色微微一沉,這個神色一閃而過。卻被荀採盡收眼底,她明白,韓涼有些失去耐心了。
荀採的手再甄宓背後稍微用力拍了拍,甄宓便心領神會,即刻說道:「涼哥哥任俠之氣,乃除惡揚善之舉……」
「嗯,明白就好。」韓涼滿臉堆笑,撫摸了甄宓的頭。
這時,外面傳來諸葛亮的聲音:「公子,即將抵達荊州境內啦!」
韓涼一聽,挑簾而出,意欲觀看。
荀採小聲說道:「妹妹,來日方長,莫要再試圖與伯凊辨理,以免惹他不喜。他從小到大,言必踐,行必果,聽不得二話。更何況這些既定之事實他不喜歡有人駁斥。你要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