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到了馬家別院的同時,韓涼與闇月司也從長安出發趕往荊州。
而此次的目的正是往荊州開設霓裳流雲坊的分號。
隨行遮雲蔽月皆為前十甲,暗藏兵刃,家僕丫鬟的打扮,押送著幾車成衣與綢緞。
韓涼扮成少東家,王異是貼身侍女,諸葛亮為管家,丁奉為車伕,賈穆為賬房先生,胡車、趙昂隨行護衛。
一行人可謂打扮的滴水不漏,任誰看來這一批人都是正經的商賈。
剛出長安城行了十里不到的路程,只見前方一員騎士攔住了去路。胡車、趙昂紛紛伸手按住了雲刀,警惕起來。
再看那騎士一揮手,身後出來一輛馬車,而後緩緩靠近韓涼的隊伍。
韓涼挑車簾觀看,咧嘴笑了,遂跳下馬車,拱手施禮:「兄長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荀棐,哈哈一笑:「哈,賢弟,為兄此來權當臨別贈禮。」說完,拍手擊掌,身後馬車上下來一人。
韓涼頓時愣住了,這不是荀採嗎?剛要說話,讓他更加驚訝的情況發生,車上又下來一人,赫然是甄宓。
看著一時語塞的韓涼,荀棐再次笑了:「賢弟荊州之行,豈能無美人相伴如何?受寵若驚了嗎?」
韓涼可沒有喜,剩下的只有驚了。旋即開口:「兄長,這萬萬不妥,此去荊州非同小可,危機四伏……哎兄長你……」
「駕啊……妹妹,為兄只能幫你到這兒啦!好妹夫,採兒就託付給你咯!愚兄先行一步啦!哈哈哈哈……」
荀棐座下可是韓煒賞的烏孫寶馬,四蹄飛奔,風馳電掣般絕塵而去,只留下陰謀得逞般的笑聲。
韓涼徹底懵逼了,看著遠去的荀棐,又看看兩個未過門的老婆,用力拍著腦門。
荀採拉著甄宓的手,二女也不搭理韓涼,只是掩面而笑徑直上了韓涼的馬車。
丁奉見二位主母到了,急忙低頭,不敢一睹芳容,恭請二女上車。
車上王異也是嘴角掛著微笑,給二女見禮:「見過二位夫人。」而後縱身跳下了車。
這「夫人」二字一齣口,荀採倒沒什麼,畢竟跟韓涼青梅竹馬,那些弟兄們整日嘴上掛著嫂嫂,早就習慣了。可甄宓不一樣,從小養在繡樓之中,雖然是甄家拿她當皇后養著,賢良淑德,知書達理,但畢竟還是小家碧玉,靦腆的緊。
聽完此話,俏臉通紅,燒的火辣辣的,一直紅到了脖子。
荀採見狀,急忙安慰起來:「妹妹莫要羞臊,你與伯凊定親比我都要早呢!大可不必如此。」
「可……可畢竟尚未成婚吶。」甄宓顯然不再那麼緊張,但臉上紅暈依舊未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