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決戰(十七)

這個他,正是虓虎呂布。不出所料的,有呂布在此,多少個韓猛也不在話下。

賈詡與沮授商定好了計劃,決定三日後校場之內生擒韓猛。

第三天,鄴城大校場號角悠揚,袁軍將士們照常點卯,一切照舊。

看著軍卒們氣勢如虹的操練,韓猛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韓猛的副將,也是他的族弟韓呂子問道:「兄長,那沮授已經三天沒來過了。」

「哼,那個腐儒又酸又臭,不來正好。省得看的本將軍心煩。」韓猛凝著眉,一臉的厭煩。

這韓呂子又道:「如此,這鄴城之內還不得聽從將軍的調遣?末將聽聞三公子此次前往信都,恐怕是要繼承前將軍的大位,這鄴城定會交到將軍手中。」

「哦?此話當真?」韓猛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

「千真萬確,那袁譚、袁熙如今已經是韓家小賊的階下囚,三公子繼承大位已成定局。」韓呂子篤定說道。

韓猛又問道:「那周昂、蔣琦二人與沮授有些交情,若他們三人聯手與我抗衡,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掌握鄴城。」

「兄長啊,怎麼糊塗了?到時就由不得他們了,如今兄長兵權在握……」不等韓呂子說完,韓猛一擺手,大笑起來。

無巧不成書,正在韓猛大笑之時,忽聽一聲:「韓將軍,何事大喜?不如與在下講講,在下也好恭喜將軍呀。」

韓猛二人一回頭,正是沮授來了。

身後還跟著周昂、蔣琦,再往後還有一人,身高丈二,虎背熊腰,帶著斗笠,一身馬伕的裝束。

韓猛雖然不知道是呂布,可他多年練武的經驗告訴自己,這馬伕絕非等閒之輩。下意識手便放在了劍柄之上。

「沮授,你來做甚?」韓猛按劍厲聲喝問道。

沮授面帶鄙夷的笑容,說道:「呵,吾乃監軍,這校場之內正是供職所在。不在此處,更在何處?將軍此話問得倒是讓人倍感意外了。」

「哼,巧舌如簧,本將軍不與你磨嘴皮子。蔣琦、周昂你二人又為何而來?」韓猛不與沮授作口舌之爭,他知道也爭不過,所以又問蔣琦、周昂。

周昂沉默寡言,冷哼一聲,不搭理韓猛。

蔣琦雙臂環抱,面帶不悅質問韓猛:「韓猛,某家還要問你呢!聽聞你要總攝三軍,白日做夢。」

「不錯,公子臨行前,叫我等三人分掌兵權,你卻充耳不聞。我與周將軍跟沮監軍特來提醒你,這鄴城還不是你韓猛的鄴城!」周昂見蔣琦說不清楚,也開口道。

也不是沮授有意挑唆蔣琦、周昂,只是韓猛做的太過於明顯,讓二人有了危機感,他們正欲找沮授,不想沮授卻來找了他們。

沮授剛說了兩句,二人便透漏出了對韓猛的不滿。沮授順水推舟,陳述利害關係,二人聽罷,即刻跟沮授站在了一起。

韓猛聽罷,也不再隱瞞,面色暴戾的說道:「哼,是又如何?算上這個腐儒,就算你們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我的對手!」言畢,抽出腰間利劍示威。

蔣琦、周昂見韓猛如此直接,臉上皆露出懼色,不過也是利劍出鞘,便要與韓猛拼命。

卻見沮授身旁的呂布言道:「韓猛,可認得某家」

但見呂布身形一晃,便閃到了沮授三人前方。

沮授示意蔣琦跟周昂往後退,給呂布讓出地方。

而那蔣琦跟周昂根本就沒有捕捉到呂布的身影,瞠目結舌,暗贊這呂布的身法同時,心頭的大石也落了地,因為韓猛絕不是他的對手。

韓猛也是隱約看到呂布邁步,那氣勢就像山嶽一般穩健而具有力量。

可韓猛不是善茬兒,他下意識就覺得可以用巧取勝,畢竟在他看來,沒了赤兔,沒了方天畫戟,單論步戰,呂布絕沒有自己靈活矯健。

韓呂子早就將韓猛的鐵槍拿了過來,韓猛接過兵刃,對呂布言道:「呂奉先,本將軍也不欺你,校場之內隨你挑選兵器。」

「不必了,跟你過手不必使甚兵刃,你來吧。」呂布懶得跟韓猛廢話,依舊是沉穩的站在原地。

這簡直是恥辱,校場這麼多兵卒看著呢!

韓猛心高氣傲,胸中頓時惱火,一合陰陽把,掌中大槍便刺向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