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坐在正堂,逗弄著兒子阿涼,父子二人皆是喜笑顏開。
而幾個愛妻也是相處的比較和睦。
呂雯跟雲貴霜比較合得來,二女的武藝皆有所長,時不時還互相手舞足蹈的比劃招式。
蔡琰跟趙雨二人,文靜的坐而論道。時不時的,就會聽到蔡琰讚不絕口的稱道,說趙雨對道家典籍如何融會貫通。
韓煒看著這幾個女人,心中頗為滿意,暗道:還是原始社會好,一夫多妻,美美噠。
正妻趙雨跟他青梅竹馬,雲貴霜曾與他共赴疆場,呂雯則在入洛陽之前就陪在韓煒身邊了,二人也算朝昔相處。
上面三個跟韓煒算是有戀愛經歷,建立了比較牢固的情感。只有蔡琰,好像跟韓煒沒怎麼發展感情。
韓煒心中跟明鏡似的,他知道不能厚此薄彼,蔡琰雖然端莊賢淑,沒什麼怨言,但是女人的怨念是很可怕的,一旦對韓煒產生了幽怨之意,那再行補救,恐怕為時已晚。
韓煒一邊琢磨著,一邊心中暗道:怎麼才能增進我倆的感情呢?
小阿涼身手倒是敏捷,趁著韓煒思索的功夫,竟然騎到了他的脖子上。
任秀兒則時刻侍候在韓煒身邊,生怕他不會看孩子,磕著碰著,那就不好了。
任秀兒見阿涼如此,急忙說道:「小公子,快下了。」
「秀姨,抱。」說著,阿涼便投入了任秀兒的懷抱。
小阿涼平日最喜歡讓任秀兒帶著,任秀兒也跟這孩子極為投緣。
韓煒這才緩過神來,說道:「秀兒,帶他出去耍吧。」
任秀兒帶著阿涼出門了。
趙雨見兒子被帶了出去,又看看了韓煒皺眉的模樣,時不時瞟一眼蔡琰。
她多麼瞭解自己的丈夫呀?便對蔡琰說道:「妹妹,昨天霜兒說要去看看花苑,勞煩你一趟吧。」
蔡琰看了韓煒一眼,只見韓煒微笑點頭,她便出了門,叫上了呂雯、雲貴霜往後花園去了。
支走了蔡琰,趙雨問韓煒道:「怎麼,覺得昭姬跟你感情不太融洽?」
韓煒一聽,對趙雨心照不宣的一笑,而後抱住趙雨,說道:「知我者,夫人也!還請夫人教我。」
趙雨掙脫出來,笑盈盈的說道:「果然不出所料。」從而臉色一變,鄙夷的說道:「九曲公子風流倜儻,不是最會討女子歡心了嗎?何故讓奴家教你?」
韓煒一看,急忙解釋:「夫人何出此言?」
「哼,這就又收了兩個。我若是再遲些時日到長安,你是不是要讓這郿塢住滿你的妻妾?」說著,趙雨用青蔥玉指,點指韓煒的額頭。
韓煒連連賠笑,說道:「哈,哈哈。不會,絕不會如此。夫人多慮了,多慮了。」
趙雨依舊是嗤之以鼻的看著韓煒,一轉身,背對韓煒,而後酸酸說道:「唉,罷了。如今你身居高位,乃為驃騎將軍,奴家可管不了你。」
韓煒聽罷,從背後摟住趙雨的纖腰,在她耳邊說道:「夫人不說,我倒是忘記了。說道這位高權重,夫人也不甘人下呀!」
趙雨不明所以的問道:「此話怎講?!」
韓煒把下巴放在趙雨的香肩之上,得意的說道:「昨日上朝,天子讚揚道:驃騎將軍之趙氏夫人,天下婦人之表率。特冊封藍田君,以證其名。」
趙雨一聽,笑了。她依舊沒轉身,即刻問韓煒道:「藍田君不過是個爵位,虛名罷了。又不能管轄你這個驃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