堳鄔這裡,大排筵宴,為韓遂一行人接風。
最高興的還是韓遂,坐在上首看著諸人推杯換盞,樂的合不攏嘴。
韓煒意氣風發,振臂一揚,大廳裡便安靜下來,旋即朗聲說道:「父親,壽成叔父,請酒。」
韓遂與馬騰相識一笑,一飲而盡。
韓煒再敬一杯:「諸公,請。」
「謝將軍!」諸人也不見外,紛紛興高采烈的說道。
作罷,韓煒端著酒杯來在韓遂:「父親,請。」
「好好好,不枉老朽一番苦心。哈哈哈哈。」韓遂爽朗大笑,一飲而盡。
一擺手,示意讓韓煒跟著著自己走出了大廳。
來在院落之中,而後問道:「孟炎,為父有事交待。」
「父親請講。」韓煒鄭重說道。
韓遂看看他,點點頭,言道:「嗯,如今你身居高位,身旁不能沒有貼己的心腹。」
韓煒笑了笑說:「元才兄長不就是嗎?」
韓遂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看大廳之中,輕聲說道:「不然,為父說的是血脈之親。」
韓煒一聽明白了,這是要推薦妹夫閻行,若非如此,為何韓煙兒夫婦會大老遠的跑來長安?
旋即說道:「父親說的可是煙兒?」
韓遂撫須而笑,頻頻點頭。
韓煒接著說道:「父親此言甚善,妹夫勇武,若是留在長安,做個將軍綽綽有餘。也讓他們夫婦就留下吧!」
韓遂很滿意,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你那妹夫,也算勇猛。當年追殺韋康,遭數百人圍攻,他卻能將韋康首級帶回。可謂:萬夫不當之勇吶!」
韓煒豈會不知道閻行?那可是差點殺了馬超的狠人。
思量間,韓煒接著說道:「兒,明白了。」
韓遂又問到:「我聽聞劉玄德在長安?」
韓煒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嗯,父親如何提起劉備?」
韓遂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來之前,文和讓我告訴你,謹防劉備!」
韓煒倒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哈,賈文和多慮了,現在的劉備不足為慮」
「梟雄之姿,且有虎狼之將相隨,不可不防之!」韓遂聲音不高,可是這一字一句的分量猶如洪鐘大呂一般傳入了韓煒的耳中,同時也震懾著他的心。
聽到這裡,韓煒倒吸一口涼氣,又也是一字一頓的說道:「兒,省得。絕不會再小覷劉備了。」
說完,準備攙扶韓遂。
韓遂一擺手,笑道:「哼哼,老朽健碩著呢。不用你扶。」
說完,轉身進了大廳。
「壽成?」
「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