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淡然一笑,說道:「管得,怎麼管不得?我對夫人言聽計從。」
趙雨這才轉過身,說道:「哈哈,這還差不多。」
「夫人笑了,氣消了?那昭姬的事?」韓煒試探的問道。
趙雨這才說道:「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此時,任昂任清風門外稟告:「將軍,夫人,賈穆公子到了。」
韓煒一聽,是賈穆、胡車到了。對趙雨說道:「夫人可去花苑賞玩。」
趙雨微微頷首,便離去了。
韓煒又對任清風說道:「風叔,讓他們書房來見。」
任清風應「喏」而走。
書房內,韓煒三人端坐。王異、趙昂站在下方。
賈穆率先開口:「主上,不知又有什麼新計劃?」
韓煒開門見山:「昨日朝會上,天子下詔讓劉備雒陽上任。這劉玄德不日即將出發,此人絕留不得。務必在他抵達雒陽之前,除之。此次行動計劃:殺劉。」
眾人頻頻點頭,聽韓煒繼續分說。
「可殺劉備,並非說說這麼容易。他身旁兩個結義兄弟,關羽、張飛都是絕世高手,修為奇高。所以,殺劉計劃實施起來可謂萬難。你們都說說,有什麼好計策?」韓煒眉頭緊鎖,說道。
胡車思量片刻,說道:「屬下也聽聞了關張虎狼之名,萬人敵也!然,主上麾下猛將頗多,難道就沒有匹敵關、張的對手?子龍跟孟起二位將軍聯手可敵關張否?更何況還有龐德、徐晃、王雙等將。若是兩位解決不了,那就再去兩位。」
韓煒看了看胡車,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趙雲馬超不敵關張。只是劉備,不能死在任何跟我有關之人的手上。」
賈穆點點頭,說道:「然也,主上絕不能揹負害賢之名。」
韓煒又問道:「伯肅,你臨行之前,令尊可有什麼交待?」
賈穆接著說道:「家父倒是無甚言講。」
韓煒也不避諱賈穆,徑直說道:「可惜令尊不在身旁,若問計與他,定能妥善處理此事。」
賈穆倒也沒往心裡去,只是微微一笑。因為他知道,自己跟父親賈詡相比,那可是天壤之別,不能同日而語。
胡車又說道:「可派出多名遮雲蔽月,用機關連弩射殺之。連弩狂濤,那關羽、張飛再厲害,恐怕也要命喪箭雨之下。」
韓煒眼前一亮,臉上面容舒展。思索片刻又說道:「不妥!先登營之連弩,幷州與匈奴一戰,馳名天下。如今誰人不知?到時所有矛頭都會引向我。」
韓煒一票否決了連弩暗殺。
賈穆又說道:「不如行借刀殺人之計?!」
韓煒問道:「借刀殺人?可行。借何人之刀呢?」
賈穆接著說道:「主上可請奏天子,表劉備為豫州牧,讓他平定豫州的黃巾餘孽。當然,並不是借黃巾賊之刀。那揚州袁術征伐汝南諸郡多時,若劉備要取豫州定會跟袁術結怨,袁術何等人?豈會讓劉備分得一杯羹?」
韓煒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劉備在豫州民望頗豐,若給他一個豫州牧,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招兵買馬。以他的能力,不出幾年,便能在豫州站穩腳跟。若是這樣,袁術還能有什麼作為?
不行,就袁術那一點兒本事,豈能幹過劉備?若是敗了,劉備揮軍南下,那淮南等地豈不是盡歸劉備所有?到那時,更加無可奈何劉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