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韓煒十歲了,趙雲二十歲。
七年的時光裡,韓煒被現實狠狠的打了臉,他心心念念要跟趙雲並駕齊驅,可他發現縱使有玉乙的悉心傳授,他跟趙雲也是有極大的差距。人跟人的區別怎麼就這麼大呢?難道趙雲真的是天賦異稟嗎?後天的努力真的無法超越天才嗎?韓煒久久不能釋懷,無數次再想這個問題。
趙雲二十歲,凝氣巔峰,隱約窺視到丹成境界的門檻。他自己拼死拼活的追趕,凝氣五重。這就是巨大的差距,同樣施展百鳥朝鳳,他只能與趙雲交手三十多個回合,沒有趙雲敏捷,沒有趙雲冷靜,拆招破招只在須臾之時。
面對這樣的失敗,韓煒並沒有氣餒,反倒很知足。能跟趙雲對戰三十回合,已經很不錯了,況且自己還只是十歲的身體。當然,打不過趙雲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年紀尚幼,氣血不足。用趙雲的話說,是自己對百鳥朝鳳太過於瞭解。玉乙則告訴韓煒,他太拘泥與招數,運槍不運意。
經過多次的失敗,韓煒也發現趙雲的百鳥朝鳳確實跟自己使用出來有所不同,可細枝末節韓煒卻無法參悟。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趙雲的百鳥朝鳳槍法可能已經脫離了原本的招式,只剩下了表象。
百鳥朝鳳槍法一齣,那種感覺宛若百鳥出林,有著極強的壓迫力,槍影重重一發不可收拾,讓對手應接不暇,無所適從。而趙雲的槍法看似跟百鳥朝鳳相似,可那種感覺絕對不是。
「那是蛇,對,就是蛇。冷靜且致命,與其對戰像是時刻都被一條蛇暗中盯著一樣,壓抑無比。」韓煒這麼評價趙雲的槍法。
他也並沒有問趙雲這是怎麼回事兒,而是想自己參悟其中的奧妙,若是趙雲說出來細節,對韓煒的進步絕對會有影響,精研武學自然還是一個「悟」字。
這一天韓煒再一次敗下陣來,不過好的是堅持了四十回合整。這讓他很是興奮,而趙雲也是報以鼓勵的目光。
玉乙這時說話了:「九曲,從今天開始,便要學新的兵刃了。百鳥朝鳳槍法你已經如臂指使,可以學戟了。子龍也一樣。」
二人齊聲應諾,滿臉的興奮,期待著看著玉乙。
「九曲,我看你習武的氣勢頗為霸道,招招都是所向無前,看來戟才更適合你。而子龍游刃有餘,頗有翩翩君子之風,當習劍決。」玉乙對二人說道。
「師父可是要教我那套獨創的絕招?」比起趙雲的沉穩,韓煒更加耿直。
玉乙撫須輕笑,搖了搖頭說道:「欲速則不達,先把這套戟法學成,再做他圖。」玉乙是個好老師,他明白習武要循序漸進,還要因材施教。
韓煒有些失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趙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不必如此。
「大可不必如此。這戟法是我當年在江東所得,經過為師數次推演,最後方得大成。這極有可能是當年楚霸王的絕技!」玉乙怕韓煒不識好歹,便把原委道出。
韓煒聽後,頓時開心的點頭。旁邊趙雲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玉乙自然看在眼中,又對趙雲說道:「子龍不必羨慕他,師祖傳你的劍訣可是特地為你所創。」好老師絕不偏心。
趙雲亦是激動的說道:「謝師祖垂愛。」
玉乙點點頭,接著說:「你二師叔的影絕星宵劍想必你也知道,而貧道特地為你所創的這套劍訣,正是在影絕劍的基礎之上改進。為了表示這套劍法是你獨有的,我特賜名曰:雲龍乘風。」
韓煒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讚歎:「好一個雲龍乘風劍!」
玉乙也不理睬韓煒的讚歎,對二人說道:「爾等跟我來。」
三人來到後殿,進了門後,發現這殿中擺滿了兵器,以刀槍劍戟居多。韓煒驚喜說道:「我說呢,這後殿是通明觀的禁地,原來都是師父珍藏的神兵利器呀!」
「哼哼,你以為那兵祖真仙的稱號當真是浪得虛名嗎?」玉乙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
趙雲此時目不轉睛的盯著一杆銀槍,目光灼熱,他從未有過如此的貪婪跟渴望要得到一樣東西。
韓煒早就迫不及待衝了進去,四處擺弄。玉乙看著他動自己的寶貝,心裡肝都顫了,生怕被韓煒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