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分鐘,現場取景的話很快,不需要重新建模。」羅賓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覆。
尤里科夫和維克多以及弗拉基米爾又回到了機房中,「華國人同意了你們的要求。」
「是嗎?哈哈哈。」格蘭特得意地大笑起來,「能給我描述一下他們答應這個要求時的臉色嗎?我很好奇,他們是不是哭喪著臉,像似親人去世了一般難過。」
「他們確實很難過,不過基於你不對這座機房進行破壞的承諾,他們願意做出這一犧牲.....。。」
「嘿,可別跟我耍嘴皮子,如果僅僅只是炸掉那艘紅色的大船就想要我放棄破壞這裡的話,我覺得代價太小了一點。」格蘭特打斷了尤里科夫的話,因為華國的退讓使得他認為自己掌握了所有主動權,而且尤里科夫在談判中也顯得並不強勢。
「你還有什麼條件?」尤里科夫問道。
「其他條件晚點再說,我想先看到你們完成我第一個要求。」
「炸船嗎?」
「是的。」格蘭特點了點頭。
「給我們十五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華國人已經在往那艘科考船上搬運炸藥了,而且我們也得將船駛離碼頭,避免爆炸波及到其他船隻和岸上的建築。」
「那就二十分鐘。」格蘭特大度地說道。
用於直播「炸船」的筆記型電腦只用了十七分鐘就被送進了四號反應堆的機房中,這臺電腦被維克多拿過去擺在格蘭特等人的面前。
螢幕上的畫面看上去是來自碼頭上的攝像裝置,格蘭特在畫面正中的海面上一眼就看到了那艘讓他厭惡不已的紅色巨輪。
「炸啊,混蛋,怎麼還不炸?」格蘭特死死地盯著畫面正中的位置,見它一直都沒有反應,於是朝尤里科夫催促道。
尤里科夫拿起維克多帶回來的對講器,朝裡面說到,「準備爆破。」
聽到尤里科夫的聲音,格蘭特又將注意力轉回到螢幕上,他的那些海盜同伴也圍在旁邊聚精會神的注視著電腦,生怕錯過了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維克多悄悄地朝尤里科夫比劃了幾下,示意自己可以趁這個機會嘗試發動突然襲擊來一舉消滅這些海盜,不過尤里科夫審時度勢後,壓了壓他的胳膊,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畫面中的紅色巨輪突然變成一團火球,黑色的煙幕騰空而起,機房外瞬間同時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聲音之大震得裡面的人耳膜嗡嗡直響。
「媽的,太帶勁了!」格蘭特興奮地揮起了拳頭,在看到昔日的仇敵燃著火光漸漸沉入海底後,他的臉上滿是復仇後興奮地神色。
同伴們也在身旁歡呼起來,大家都曾經過那個失意地夜晚,那天夜裡他們和許多已經死去的同伴一樣,被來自空中的火力給壓得抬不起頭來。
「吼吼,」格蘭特在地上蹦了幾下,又舉起雙手朝空中揮舞起來。他現在興奮得不能自已,尤里科夫卻死死地盯著他手裡握著的炸彈開關,生怕這個傢伙一不小心按了下去。
「你很不錯,」待格蘭特冷靜下來,這個海盜們現在的頭目毫不吝嗇地稱讚了尤里科夫一句。
尤里科夫只是笑了笑,表情有些無奈,他的神色落在格蘭特眼裡,讓這個傢伙更加地得意起來。
「我說,再給我搞條船過來,要大點的,你看我們這裡還有這麼多人。船上備好充足的食物和淡水,還有武器,我要和我的兄弟們離開這裡,去找一個美麗的小島繼續接下來的生活。」
「還有其他條件嗎?我是說假如你願意放棄破壞這座機房的話。」尤里科夫問道。
「我和華國人已經兩清了,現在只要你們給我活路,我就會給你們活路。」格蘭特一腳將架在前面的筆記型電腦踢開,他負著雙手跺起步來,一邊走一邊想著。
尤里科夫等著他的下文,目光中有些猶豫,剛才維克多又向他打出了具備行動機會的手勢,但是他仍不敢孤注一擲。
現在也沒有到需要孤注一擲的時候,所以尤里科夫不願意冒險。維克多和弗拉基米爾雖然有機會可以瞬間擊殺格蘭特,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海盜頭目手裡的炸彈控制器不會落到他的同伴手裡,反應堆的機房只要仍處於危險中,尤里科夫就和營地內的高層一樣會投鼠忌器。
「讓他們去到外面再動手似乎更穩妥一些,」尤里科夫在心裡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