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維克多將食物和熱飲提過去的時候,格蘭特突然示意他停在前面。
「你把這些食物開啟,都嘗一遍。」
格蘭特留了幾分心眼,他怕這些食物裡被人下了藥,所以要求維克多去「試毒」。
食物裡當然不會下藥,現在的反恐活動中早就不會有人繼續使用這種落後的手段。維克多帶過來的食物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並麻痺敵人使之放鬆警惕。
待維克多一一吃過箱子的裡的食物後,格蘭特才放心的讓一名同伴將東西提過來。
維克多退回到尤里科夫身旁,掩藏在身下的手向他做了個「ok」的手勢,尤里科夫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等海盜們吃了一會食物後,尤里科夫繼續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條件需要提的?」
「你說華國人答應既往不咎?」格蘭特抹了抹嘴,滿臉都是懷疑的神色。
「是的,人已經死了,繼續計較下去也沒有什麼用,況且我們在這裡還有活要做,時間對於大家來說都是很寶貴的。」
「哼,我跟他們的事可還沒完呢。」格蘭特吃飽喝足之後,雙目仍帶著兇光,「那天晚上他們突襲我們的港口,殺了我們不少弟兄,最可惡的是,他們還炸了我們幾乎所有的船。」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像你們現在來到朗伊爾城這裡,和他們一樣,都在建設著這座營地。」尤里科夫已經準確地把握住對方心裡的矛盾根源,他先嚐試從旁勸解。
「如果那天晚上死的人裡面也包括你,你還會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嗎?」格蘭特反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華國人殺了我們的人,我也殺了他們的人,他還炸了我們的船,所以我也要炸他們的船。對,就那艘紅色的大船,我要把它炸掉。」特蘭特咆哮著,臉上因為狂妄的情緒泛著病態的紅暈。
「那是他們的科考船,我可做不了主,」尤里科夫攤了攤手,示意這是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我不管這些,你做不了主就去找能做主的人,否則我們就一起完蛋。」格蘭特不失時機地又亮出手裡的炸彈來威脅對方。
「好吧,給我點時間,我們勸說華國人滿足你的要求。」尤里科夫說道,他和維克多以及弗拉基米爾退到機房外面,接著回到臨時指揮中心將最新的談判結果彙報給高層。
「炸‘雪龍號’?」張亞偉聽到海盜們最新的要求時愣了一下,「他們是不是瘋了?」
「他們尋求報復的意願非常強烈,」尤里科夫說道,「那個格蘭特似乎是海盜們的頭目,談判時對方几乎都是由他出面說話。」
「答應他們的條件。」張亞偉的身旁,一名中年人站出來說道。
「這位是?」
「是他!」就在大家都有些吃驚的時候,有人已經認出了這名中年人的身份。
「羅賓,你確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嗎?」米國的安全官員朝這位來自喬治馬瑟博士團隊的成員問道,「雖然和‘冰川行動’相比,‘雪龍號’的確可以犧牲,但如果我們任由海盜亂提條件,誰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會說出什麼瘋狂的話來。」
「我只說了答應他們的條件,可沒說要炸船,談判桌上自然沒有自廢武功的道理。」羅賓說道,「你儘管答應他的條件,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
「哦?」尤里科夫不知道這個中年人打的什麼主意,他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確定你有辦法去迷惑住那些海盜?萬一他們知道我們並沒有滿足他們的條件,惱羞成怒之下做出破壞壓力槽的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要迷惑住他們很簡單,你帶上一臺筆記型電腦到機房裡假裝要直播給他們看我們炸船的畫面,」羅賓笑了笑說道,「我可以就地取景做出一段模擬影像出來,這樣他們就會相信我們真的炸燬了雪龍號。當然要完全取信於他們的話,我們還得做一些準備,比如在機房外側放置功放裝置,並將模擬影像中爆炸時的聲音和功放裝置同步,海盜們待在機房裡,他們結合電腦裡的直播畫面以及機房外傳來的聲響只會以為我們真的炸船了。」
「如果他們派人去碼頭上檢視怎麼辦?」尤里科夫問道。
「這個好辦,‘雪龍號’等會直接離港,去往西側巖壁後的水域中隱蔽,另外我們還得在碼頭附近的海面製造一些船隻炸燬後沉沒的假象。」
「完美!」發自內心的讚歎從幾位安全官員的口中一齊發了出來。
「製作這段模擬影像你需要多久?」尤里科夫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