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衝擊的兩人各自退後幾步,同時悶哼一聲。
「骨鬥羅,沒想到你的嘴還是這麼利索,我支援你。」
一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的金鷹身邊,雪淚寒只看見了個淡淡的虛影,彷彿那人的實體並不存在一般。
「耽擱太長時間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他們都知道我們是誰了。」
那黑影淡淡的說道。
「你拖住他們,我去殺唐三。」
說話化作一道閃電飛快向唐三掠去。
「殺他,你殺的了嗎。」
擋在唐三面前的是一名老人,一塵不染的白衣,銀色髮絲梳理的極為整齊,他手中有一柄劍,長約三尺,沒有任何裝飾,通體純銀的長劍。
他的表情很淡漠,雙眼似乎看不到周圍任何東西似的,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也不開口。但他只是站在那裡卻依舊給人一種天地萬物,唯我獨尊的感覺。
這就是七殺劍,塵心!
雪淚寒的目標,天地萬物,吾劍破之。
「現在已經是三對二了,你們還要出手嗎?」
古榕嘶啞的笑道。
「這麼說,你們七寶琉璃宗是真的打算和我們作對了?」白衣封號鬥羅隱藏在面紗後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他知道,今天這任務恐怕玩不成了。出戰兩名封號鬥羅竟然還沒有完成這個任務,這臉面可丟大了。
「上三門同氣連枝,菊花關,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麼?」清雅的聲音飄灑而出。一身樸素裝束的寧風致出現在雪淚寒身側,平靜的說道。
「今天我們認栽了。不過,今天這筆帳我們會記著。鬼魅,我們走。」
轟然巨響中,化身碧磷蛇皇的獨孤博爆退,月關和鬼魅兩大封號鬥羅悄然隱沒,黑衣人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在退走的時候,他們還不忘帶走同伴的屍體,連一件武器都沒有留下。來得快,退的更快,只是幾次眨眼的工夫,這些帶來致命威脅的盜匪就已經隱沒于山包的另一邊。
「武魂殿。」雪淚寒喃喃念道,寧風致也微微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那柄昊天錘嗎。
劍鬥羅和骨鬥羅兩人並肩走在隊伍最後,而雪淚寒和寧風致則走在隊伍前,和史萊克學院的車隊並排前行,獨孤博則再那武魂殿的兩人離去之後消失在了一旁的樹林中。
不過雪淚寒相信他並沒有走遠,獨孤博的武魂本來就適合偷襲,讓他光明正大的暴露反而不是好事。
幸好皇鬥戰隊的天鬥九傑先行一步了。
他眼光淡淡的掃過十四輛馬車,心裡舒了一口氣。
如果受傷或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就不好了。
「小三,沒事吧。」雪淚寒小聲說道。
「託福,沒有受傷。」唐三隻是因為魂力消耗過大而臉色有些白,但是並沒有受傷。
「淚寒,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沒有揭下他們的面罩?」
唐三眼神認真,看著雪淚寒問道。
雪淚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因為如果暴露了他們的身份,他們將會大開殺戒,斬盡殺絕了。不暴露身份對他們,和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他看著唐三沉思的面孔,嘆了口氣,「那些是武魂殿的人。」
唐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嗎?」
「不完全是。」雪淚寒搖了搖頭,「同時也是因為你自身的天賦。他們應該已經調查過你的年齡了。不到十五歲就已經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實力。還是雙生武魂,昊天宗的直系子弟,這些身份無疑會令你成為另一個昊天鬥羅。一旦你強大起來,對於武魂殿必然是最大的威脅。」
「為了將這份威脅提前捏死在手中,他們出手了。」
「我雖然很想說讓你放棄前往武魂城,因為那裡危機四伏。但是作為一同奮鬥的同伴,我卻想讓你在青少年魂師大賽上綻放屬於你們的光彩。」
雪淚寒苦笑道。
「真的謝謝你,兄弟。」
唐三真誠的說道,看著雪淚寒因不好意思而撇過去的眼神,笑了出來。
「當我是兄弟的話,那麼不用謝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