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面城牆上,各有一個巨大的浮雕,與武魂殿令牌上完全一樣,象徵著六種強大的武魂。
走進武魂城,給人的感覺就是空曠。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店鋪也很少。這些店鋪經營的,也大都是魂師需要的一些物品。甚至連空間儲存類的魂導器都有的賣,當然,品質就要差了一些。
武魂城出來迎接的是一名紅衣主教,在他的帶領下,一行兩百餘人很快被安頓下來。住在了武魂城內西側的一座飯店內。
根據武魂殿傳來的訊息,三天後,比賽將正式開始,旅途勞頓,有這三天的休息時間,也足夠各所學院進行調整了。
星羅帝國參賽的學院被安排在了武魂城的另一邊休息,無形中,武魂殿已經給兩大帝國的參賽隊伍劃分成了兩個陣營。
「想要讓兩大帝國之間的矛盾更加深嗎。」雪淚寒坐在飯店的陽臺上,而餐桌上拜訪著服務員特地為他提供的點心。
「淚寒,我找你有些事,可以嗎?」
從陽臺入口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雪淚寒轉頭看去,發現原來是戴沐白。
「當然可以,沐白,請。」
他露出一絲微笑,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戴沐白在雪淚寒對面坐下,卻久久不開口。
「沐白,說吧,我們是同學,沒什麼好顧忌的。」雪淚寒將茶水飲盡,將杯子放回卓上。
「淚寒,其實我是星羅帝國的二皇子。」
「我知道。」雪淚寒含笑點頭道。
戴沐白苦澀的笑了笑,「不錯,已我的武魂和朱竹清的武魂,想必你都看出來了。」
「我今天來就為了問一件事,天鬥帝國將來會和星羅帝國展開戰爭嗎?」
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收起了笑容,戴沐白的雙眸認真的看著雪淚寒,他想要一個回答。
雪淚寒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沐白,我畢竟不是天鬥帝國的太子殿下。」
「而且,我不喜歡政治,也不準備將來當皇帝。」
「所以,我無法保證你將來我的大哥是否會對星羅帝國發動戰爭。」
「但是。」看到戴沐白臉色一白,雪淚寒繼續說道。
「我可以和我大哥說說,畢竟我們一家都不是喜歡征服和戰爭的人。」
說道這裡雪淚寒露出一絲平靜的微笑,「況且父皇已經知道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我雖然沒有確定把握,但是理論上來說,天鬥帝國會和星羅帝國攜手並進。」
戴沐白一臉驚喜的站起身來,大力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透露了他狂喜的心情。
「好,好,好!」
「好兄弟。」戴沐白長笑一聲,眉宇間的愁容盡皆散去。
「走,我們去喝酒慶祝慶祝。」
戴沐白一把將雪淚寒拖了起來,雪淚寒聽到喝酒兩詞後瞬間臉色難看起來。
「這算我們兩國皇子外交,必須喝酒。」
「我聽說過你們家族的傳統,你能贏過你的哥哥,相信自己。」雪淚寒說道。
戴沐白的動作一頓,「你都知道了?」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包括朱竹清和你的關係,我也知道了。」
「我們兩個的家族,都有著極其特殊的規定。為了讓未來的家族繼承人更加出色,一旦選定了角逐的子弟之後,就會將這些角逐子弟彼此當作仇人來培養。勝利者固然可以繼承家族。但失敗者卻極其悲慘。為了不使家族內亂,競爭的失敗者將直接被抹殺。所以,我們競爭地不只是權力,同時也是我們的生命。」
「我相信你。」看著有些顫抖的戴沐白,雪淚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著戴沐白不由分說的就把雪淚寒拖進了餐廳,點了一打酒。
這是發洩自己的壓力,而這一醉後,戴沐白絕對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踏上戰場!
途中史萊克戰隊和皇鬥戰隊的隊員們正好路過,便坐在已經喝的昏迷的雪淚寒傍邊開始喝酒。
兩支戰隊隊員的眼中卻已經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為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總決賽,武魂城特意開闢出了一塊專門的場地。這片場地就位於武魂城的中心位置。巨大的擂臺直徑也足有百米,完全由花崗岩修葺而成。
在這巨大的比賽臺上,還用數量龐大的魂導器進行加固,以防破損。根據武魂殿給出的資訊,這塊場地足以禁受魂帝以下魂師的任何攻擊而不破損。
也只有武魂殿這樣財大氣粗的組織才會這樣做吧,至少兩大帝國都捨不得耗費這樣龐大的資源。
這座比賽臺正前方,就是教皇殿。從這裡距離教皇殿所在的山丘只有不足千米。武魂殿在貼出的告示中已經宣佈,總決賽最後的三強,將在教皇殿前進行比賽。
屆時,教皇將親自出現,併為最後的冠軍加冕。
對於任何魂師來說,這都是無與倫比的榮耀。
雪淚寒端坐在高臺之上,不遠之處端坐著教皇。
經過來武魂城時的事件後,雪淚寒更是對武魂殿好感全無。
不敢動唐三的父親,就對唐三下手。
真有臉啊。
而教皇則一臉黑紗的端坐在那裡,時不時將一粒櫻桃塞進嘴中,一身愜意悠閒。
她正饒有興致的觀看著下方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