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公。
雪淚寒心底一陣瞭然,他竟然突破到了魂鬥羅了嗎。
空中的金鷹瞳孔一陣收縮,「孟蜀。這裡的事你最好別管。」
龍公淡然一笑,「是你們來找麻煩,並不是我。我的孫女也在這次參賽的學員之中,你認為,我會不顧她的安危麼?沒想到,鷹兄竟然也成了盜匪,真是可喜可賀啊!」他的言語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現在誰都看得出,眼前這些黑衣人絕不是什麼盜匪,盜匪要是都能有魂鬥羅坐鎮,那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了麼?
金鷹冷哼一聲。「孟蜀,你真的要和我們做對麼?想想後果吧。這不是你能參與的。」
龍公眼中厲光一閃,「你當我是嚇大的麼?洛爾迪亞拉,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有本事先收拾了我這老頭子。不然的話,今天你也別想隨便離開。」
金鷹目光流轉,鷹的視力無疑是極為銳利的,他在戰場上立刻就找到了同樣揮舞著柺杖的另一個人,蛇婆朝天香。
已經達到了魂聖境界的蛇婆此時正以一己之力抵擋住兩名五十多級的魂王攻擊。感受到空中遞來的目光,她也冷冷的回敬了對方。
洛爾迪亞拉心中暗想,如果龍公、蛇婆都只有一個,在屬性相剋的情況下他絕對可以一戰。他的武魂對這兩個老人都有剋制作用。
可是,當龍公蛇婆在一起的時候,卻不是他所能對抗的了。他們之間的武魂融合技龍蛇合擊早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連封號鬥羅都能抗衡,更何況是他了。
一聲尖銳的鳴叫從金鷹洛爾迪亞拉口中發出,刺耳的鳴叫破空傳出。
龍公孟蜀臉色微微一變。「你還有同夥?」
洛爾迪亞拉冷笑一聲,「孟蜀,我勸你還是趕快帶著蛇婆離開這裡。你的孫女我們絕不會傷害。要是還不走,等下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我只是個跑腿的而已。」龍公臉色恢復了正常,但心中卻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他當然知道這洛爾迪亞拉是從何而來,但他卻一直沒有說出對方的身份,就是留了一線,否則一旦說明,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眼看著洛爾迪亞拉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他心中已經萌生了幾分退意。
他之所以出現,只是看不慣一個魂鬥羅欺負一群魂宗小孩子,但他本身和史萊克學院又沒什麼關係,自然犯不著賣命。
「洛爾迪亞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簡單的場面你也搞不定麼?」陰柔的聲音遠遠傳來,他叫著洛爾迪亞拉名字的時候似乎還在遠處,可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人影卻已經悄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依舊是一個蒙面人,看不出年紀,從他的聲音中也無從辨別。只是他穿的並不是黑衣,而是一身白衣蒙面。
這個人一齣現,唐三他們反而沒有什麼感覺,孟蜀卻悶哼一聲,快速的退後一步,臉上神色大變。
「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仗著自己是封號鬥羅就能為所欲為嗎?」
古榕沙啞的聲音從一側傳來,下一刻,他已經和那白衣蒙面人面對面站立,對峙。
「你以為你在這裡我就殺不了他?」
那白衣蒙面人好似對骨鬥羅的突然現身不放在心上一般,還是鎮定自若的笑著。
「那再加上我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白衣封號鬥羅的臉色驟然一變。
獨孤博凌空從隊伍最後飛起,迅速來到了古榕身旁。
「獨孤博和古榕,你們為何要趟這趟渾水呢。」
那白衣蒙面人似乎是在嘆息,但眼神中的殺意卻愈來愈勝。
「你都對我的忘年交出手了,你殺了他,老夫立刻殺上武魂殿,將那群虛偽的傢伙毒個一乾二淨,你信還是不信?」
白衣封號鬥羅目光凝視在獨孤博身上,「獨孤博,你要想清楚了。和我們作對,會是怎樣的下場。」
獨孤博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勸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後事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唐三背後的是誰。既然你們向他出手了,就要準備承受那個人的報復。想當初,連……」
「住口,你真的想死麼?」白衣封號鬥羅大吼一聲,阻斷了獨孤博的話,「老毒物,你我能達到封號鬥羅這個層次,付出的艱辛大家自己心裡明白。我不想看到你為了這件事殞命。識相的趕快離開這裡。」
「別再放屁了菊花關,是走是留現在說清楚,你留下來是想請我們去青樓不成,老子對你的菊花一點興趣都沒有。」
古榕裂開了嘴,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獨孤博人在半空,當場笑噴了出來,那笑聲宛如單身了多年的老光棍突然進了洞房一般。
透露出一股極端的猥瑣。
「混蛋!」
那白衣蒙面人頓時暴走了,瞬間天地間掛起無數的花瓣,向古榕衝去。
他要撕裂那張賤嘴。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九個魂環出現在古榕的身後,一頭骨龍的虛影突然出現,一巴掌就將那花瓣雨打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