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道:「所以,羅根,你回去與否,他們都有可能迫害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為了你的家人好,那麼你就乖乖的主動向他們投降。」
「投降?那是不可能的!瑪麗,你不知道,我這些年在庫斯監獄是怎麼過來的,我恐怕是老美這裡二百多年來,最冤枉的一個冤假錯案了。」孟華生說。
「好吧,我要回去!」瑪麗的勸慰下,孟華生重新鼓舞了勇氣,他看向瑪麗,「瑪麗,你能否跟我一起回去?」
「我?」瑪麗有些驚訝,「可以嗎?」
「為什麼不呢?」羅根笑著說。
「哦,天啊,這真是令人瘋狂,我在凱斯特小鎮幾十年了,到了這把年紀,難道要展開環球旅行嗎?」
「對,我們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嗯,那個,咱們坐船去委內拉,然後從委內拉坐飛機去香港,然後在回華夏大陸!這將會是一場美妙的旅行。」孟華生說。
瑪麗有些憧憬,「什麼時候出發?」
「最遲就是後天!」孟華生想起跟賀東的對話說。
瑪麗道:「看來,我需要儘快的收拾一些東西。」她臉上洋溢位淡淡的幸福微笑,還有一絲小羞澀,轉身跑回了屋中。
孟華生吸了口氣,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我和你一起回去,走水路。」然後發給了賀東手機。短短幾秒鐘之後,賀東傳回一條資訊,ok!
主意已定,激動的心情已經難以掩飾,孟華生腦海中不由的再次浮現出父母的身影。那年冬天,大雪猛下三天,他困在學校,渾身上下沒有一毛錢,兜裡只剩下半塊硬饃饃,是母親扛著面口袋,走幾十公里給他送幹練……
而且母親為了避開他,擔心他被同學譏笑,連面都未相見。
那副場景,孟華生不能想象,因為每次想到那種情況,他都會淚眼婆娑。
「娘啊,爹啊,你們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孟華生激動的說。
白天吹了半天的風,晚上風向轉變,北風轉成了南風,吹在人身上也沒有那麼冷了。
今天晚上瑪麗通知了她的養女,告訴她們,她要跟孟華生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來了。孟華生也想音樂團請假,好在他們這個團體屬於自由組織,有空就來,沒空就拉倒。
晚上,瑪麗的女兒帶著女婿還有外孫子來了,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看到這一幕,孟華生即唏噓又嘆息,這三十年,如果不放在研究領域,而是將重心放在生活上,他的女兒,恐怕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吧,他也是爺爺輩嘍。
晚上九點鐘,晚宴結束,瑪麗和孟華生出來送女兒一家離開,兩個人心情很興奮,決定前去公園散步。
卻不知,這一走,讓孟華生悲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