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氣溫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暖和,凱斯特公園的路燈已經修繕完畢,中間的音樂噴泉還在隨著音樂的律動,緩緩的噴出水花,鵝卵石鋪成的乾淨小道上多了不少路人。
象徵著愛情的維也納雕像下,一對年輕的情侶,正擁抱在一起說著知心話。
孟華生輕挽瑪麗的手,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走走停停,孟華生知識淵博,談吐非凡,十分有趣,瑪麗對中國文化十分嚮往,似乎每天都有一萬個問題向孟華生請教。
孟華生樂此不彼,耐心的解說。
「哇!羅根你看!」瑪麗指著不遠處的草坪。
「什麼?你撿到錢了?」孟華生難得開一句玩笑。
「不,你看看,小草長出來了。」
「喲,可不是嘛。」孟華生也注意到,在枯黃的草地縫隙中,一枚翠綠的小草悄悄探出頭來,強悍的生命力,在初春已經展露出勃勃生機。在這一瞬間,孟華生似乎都能聞到泥土的芬芳。
「春天來了,羅根。」瑪麗說。
孟華生道:「是啊,最寒冷的冬天過去了,瑪麗,我想好了,如果我父母還活著,我會盡我的孝心,用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去孝順他們,如果他們走了,我會去他們的墓地上燒一把黃紙,磕三個響頭,此生未能報答養育之恩,望來世做你們的父母,寵愛一生!」
「嗯!」瑪麗點點頭。
「我還沒有說完,父母的事情做完之後,我將帶你去歐洲,非洲,大洋洲,所有我們能去的地方,青春已經逝去,我不想讓這夕陽變的暗淡無光。」孟華生說。
瑪麗激動又興奮,「哦,羅根,你是個詩人!」
「呵呵,年輕的時候,我確實喜歡寫詩。」孟華生道,「走吧,我們去前面走走。」
兩個人沿著鵝卵石小道一路走去,不知不覺來到兩人初見的地方,那是公園北面一塊巨石假山背風的地方。
幾天前,在那個北風呼嘯,寒冷的晚上,孟華生依舊縮在購買來的帳篷之中,唯一不同的是,他在管絃樂商店購買了一隻薩克斯,並且買來了五線譜,認真的學習如果演奏這首樂曲。
他最熟悉的曲子就是回家,指法已經練習的無比熟練,就在他演奏回家這首曲子的時候,瑪麗抱著一個牛皮紙袋,坐在他對面的公園椅子上。有了聽眾,還是一個白人老女人,關鍵還有幾分姿色。
孟華生本能的雄性激素分泌,更加賣力的演奏,顯擺。試圖將他自己營造成一個近乎完美流浪演奏家。
一曲作罷,孟華生停頓下來,瑪麗也沒有走,繼續靜靜的看著他。
孟華生有心在演奏一首曲子,奈何他不會,硬著頭皮,將這首回家再次演繹了一遍。
第二遍後,瑪麗依舊坐在那裡。
孟華生想了想,索性又吹了一遍。於是,但孟華生吹完第十遍的時候,瑪麗依舊坐在那裡,孟華生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瑪麗微微一笑,這讓孟華生如浴春風。
兩個人至此認識,當天晚上,孟華生就跟瑪麗回了她的家。
「瑪麗,你看,這裡是咱們相識相知的地方。」孟華生指著假山說。
瑪麗點頭,「是啊,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你吹的那首曲子很不錯。但,也僅僅是第一遍很不錯,雖然你後面的幾遍在音樂上要比第一遍完整,但我依舊認為你第一遍是最好的。」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