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後面隱藏著無線接收器,感受到羅佬那粗糙的大手就要‘摸’到接收器時,王燦冷汗嘩嘩的落下,幸運‘女’神最終傾向於王燦,羅佬的手距離接收器只有不到五公分時忽然拿開了。--
「停車!草,你他媽會不會開車?」羅佬大罵,「我讓你把車停到拖車後面!」
開車的張平嘟囔幾句,「是,拖車後面。」緊接著他問:「車子停這裡做什麼?」
羅佬‘陰’冷一笑,「‘交’易啊‘混’蛋。」說著,他回頭通過擋風玻璃,看看後面幾百米跟隨的路虎車。
「‘交’易?」張平故意提高了聲音,「真虧你想得出來,在高速上跟一個拖車‘交’易。」他打了轉向燈,車輛停在了拖車後面,「羅哥,你保證不耍我吧?」
「耍你,你是大幾把!」羅佬罵道,當即拍拍王燦,「小燦,我們下車。」兩個人走下寶馬車,開啟後備箱,拿出了箱子,扔進拖車後面,同時從拖車後面拿出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一霎間,後面的路虎霍然加速,幾乎是幾秒鐘就衝了過來,停在寶馬車前,將去路封死,車‘門’開啟,賀東、老炮、張家輝、席大力四個人跳下來,人手一把九二手槍,統一的黑‘色’防彈背心。
「別動!」張家輝大叫。
賀東看見了王燦,王燦也看見了賀東,眼神不敢直視,半年前賀東被當成小流氓抓進看守所,半年後,人家是緝毒警,自己被他抓。路虎車後面,途觀、捷達、普桑三輛車呼嘯而來,分別是緝毒大隊和刑警隊的人馬,十幾號人拿著槍將寶馬車包圍了。
「下車!」賀東過去拍打寶馬車擋風玻璃,十幾把槍對準,車輛的張平和老狐狸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下來了,抱著頭蹲在地上,吳衝過去一腳踹在王燦後膝蓋窩內,「蹲下吧你。」
「警官,幹什麼呀,我靠,要不要這麼大陣勢,我告訴你啊小子,別他媽隨便動手,他是我兄弟,打壞了,我卸你一條‘腿’。」羅佬依舊懶洋洋、半死不活的腔調指著吳衝說。
下一刻,吳衝手裡的九二頂在了他腦‘門’上,他其實更想直接塞進羅佬嘴裡,像賀東一樣威武,只是他看到羅佬那熟悉又陌生、‘陰’冷的眼神,心裡有些害怕。
賀東和張家輝一人一個,將兩個箱子拿出來,捉賊捉贓,尤其是這種毒販子,因為販毒的刑罰很重,毒梟這種級別,抓住就是槍斃,沒有絕對的證據,這幫毒販子是不會承認的。
開啟箱子是同時,刑警隊的技術劉拿著攝像機拍攝,以後這就是絕對的證據了,跟蹤了大半夜,終於有所收穫,大家心情都還不錯,起碼是有所斬獲。
張家輝的箱子最先開啟了,裡面一摞一摞的,不是人民幣,而是冥幣,最大一百萬的面值,眾人一愣,丁猛立刻知道上當了,這時賀東的箱子也開啟了,裡面放著的是幾塊磚頭。
張家輝、丁猛的臉‘色’很難看,羅佬洋洋得意,看著兩人笑眯眯的,「警官,幹什麼呀,把槍都收了吧,我可是合法公民,快嚇死我了。」
丁猛將槍別回後腰,面對面看著羅佬,「你屁股上有沒有屎你最清楚!」
羅佬挖著鼻孔,「靠,你不拉屎的呀,我屁眼比你的臉還要乾淨。」
「說什麼!」胡光上去推搡羅佬,王燦擋在羅佬前面,怒視胡光。
胡光認識王燦,但不知他的真實身份,指著王燦的鼻子,「王燦!你他媽瞎了,草,大好的前程你不珍惜,跟著他你這輩子就玩完了。」
丁猛攔住胡光,張家輝嘆息一聲,目光似有似無的看了眼張平,「收隊。」
緝毒大隊和刑警大隊第一次合作,就這樣失敗了,熬了大半夜,收穫為零,大家心裡很是氣餒,賀東看看丁猛,看看王燦,眨眼一笑,「有點意思啊,‘玉’姐、大力,上車!張隊,現在算下班了吧?」
張家輝看看時間,「算!」
賀東道:「我帶他倆去隔壁城市玩玩,明天回市裡啊。」
「ok!」
席大力打著哈哈,「我困死了,你倆小情侶有活動就不要喊我了,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我跟輝哥走。」
張‘玉’潔在賀東耳邊小聲道:「明天還要工作,晚上老爸給我下了死命令,不能在外面過夜……」
賀東有些無趣,「好,那回去吧。」
大家相繼上車,高速沒有回頭路,只能往前走,在最近的出口下車。
幾輛警車走,羅佬掏出香菸點上‘抽’了兩口,‘摸’出手機,編輯簡訊發了出去,沒人不知道他傳送了什麼,「走吧,還傻愣著幹什麼,別這種眼神看著我?這是森哥安排的。」
這次開車的是王燦,今晚圍繞魯州繞了不知道多少圈,本以為會是真的‘交’易,沒想到竟然是幌子,羅佬心裡肯定是清楚的,車上四個人有人是臥底,這下完蛋了,光榮的使命沒有完成,回去恐怕會死的很慘,該如何是好?
在最近的高速出口下去,反方向又上來了,附近一個服務區,「小燦進服務區,我餓了。」羅佬說,摟著身邊的張平,「平爺,你餓不餓呀?」
「餓?餓個屁!被你耍了半天,我早就氣飽了。」
「啊哈哈?」羅佬大笑,「怪不得我,這事……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