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服務區，「羅哥，我去上個廁所。」王燦說，下車跑進了服務區的衛生間，將脖領子下面的接收器拿下來扔進大便池中，然後對著它‘尿’了一泡，心裡盤算著自己的未來。
‘交’易的錢幣和貨物都是假的，顯然是羅佬在試探，臥底的身份別揭穿了，怎麼辦？王燦望著廁所的排氣扇，跑吧，離開這裡，不能在和羅佬接觸了，一旦回去，小命肯定死的妥妥的。
王燦一咬牙，準備從窗戶後面跑出去，這輩子離開魯州，警察不幹了，黑社會也不當了，去外地重新生活，活命要緊。正準備離開，羅佬進來了，「小燦！你還沒‘尿’完啊？我泡麵都煮好了，過來吃啊。」
王燦頭皮發麻，泡麵？麵條，這是在給我送最後一頓嗎？
當著羅佬的面，沒法跳窗戶跑了，故意抖了抖‘雞’‘雞’，「好了。」跟著羅佬出來了，在服務區的大廳，四個人吃了一頓紅燒牛‘肉’面，還有鄉巴佬‘雞’蛋、火‘腿’腸，每個人還有一瓶紅牛……
「平爺，你這麼多汗呢？」羅佬問。
張平擦擦頭，「有嗎？沒有吧，天氣忒熱。」
四個人上車，這次羅佬坐在副駕駛，開車的依舊是王燦。
「小燦，回洗浴中心，森哥和老大都在那裡等著呢。」
「好。」王燦咬著牙說，跑是跑不掉了，等會見機行事吧，大不了和黃‘波’同歸於盡，臨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王燦的駕駛技術沒的說，很快就重新返回了魯州市區，車輛駛進洗浴中心，一行四個人來到男浴池，浴池內溫度至少有五十多度，羅佬脫的光溜溜的，跳進冷水裡面，「小燦，進來啊！」
王燦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知所措。旁邊的老狐狸和張平也沒動，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小燦，你怎麼了？下來啊。」羅佬說。
王燦吸了口氣，脫下衣服，穿著一件內衣跳進水池中，水冰涼，王燦的心更涼。
‘門’口，黃‘波’帶著楊森、高鼻子大個頭老外一起進來了，雙胞胎姐妹跟過來，給黃‘波’按摩。
「大哥！羅佬太過分了，今天把我一頓耍……」張平率先打小報告。黃‘波’微笑著看著他，眼神很複雜，有種說不上來的冷漠。
羅佬從水池中爬出來，有技師過來遞給他浴巾，羅佬乘機揩油，招惹的技師嗷嗷直叫，這才讓她離去，王燦也跟著上來了，拿著浴巾裹上身子，朝黃‘波’的位置靠近一些，待會發生不測，第一個先攻擊黃‘波’，爭取拿下他做人質。都不是好人，大不了同歸於盡。
「張平，你他媽真是屬狗的，還會先告狀呢！今天多虧了森哥和老大設局，輕輕鬆鬆就斷定，我們四個人中有人是鬼！是鬼啊。」羅佬‘陰’森森的說。
王燦咕嘟一聲，嚥了口水。
張平冷笑，「鬼？我看就你是鬼！」
老狐狸扶著鏡框，道：「如果真有鬼，肯定是他！」他伸手點指王燦。
王燦心裡咯噔一聲，要來的終究來了。
楊森拿出一把黑星手槍，扔給了羅佬，很顯然，他充分信任羅佬，排除一人，鬼就在張平、王燦、老狐狸三人之中。
羅佬將子彈上膛，忽然對準了老狐狸，「老東西，你是不是鬼？是不是條子派來的臥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老狐狸一跳，後來連連後退，滿臉蒼白，「不是我，真不是我！」
「肯定是你，老子打死你！」羅佬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老狐狸嚇的癱瘓在地上，全身肌‘肉’緊繃哆嗦，閉上眼睛，「真不是我！我不是鬼……」‘褲’襠頃刻間溼了。羅佬一臉的鄙夷，「真他媽沒出息。」
接著他看向張平，「那就是你！」
張平連連後退，「老羅，你不要開玩笑啊，我跟‘波’哥多年了，大哥親兄弟一樣對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怎麼可能是鬼！」
「少糊‘弄’我。」羅佬揚起黑星，啪的一下，槍柄擊在張平臉上，將張平砸倒在地，偏偏這個時候，一顆類似小指甲大下的東西，從張平身上掉了下來，咕嚕嚕滾到了黃‘波’腳下。
黃‘波’伸腳，將東西踩住，彎腰撿了起來，紐扣式無線竊聽器，「呵呵，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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