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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都紅了,她對其它人道:
「我們趕緊為付秋護法,就憑那個外門弟子,若是有人趁機對付秋不利,那個外門弟子哪裡護得住!」
其它幾人見付秋要突破了,也知道這時候該賣好,所以都趕緊過去,還把花輕言給排斥在外,花輕言嘴角一抽,也沒管,站在一角默默看著,以免萬一。
高臺上的幾個長老和宗主都驚訝道:
「這個弟子剛才難受是因為突然間要突破了?可是要突破的話,不是可以抑制的嗎,哪有連壓制都壓制不了,這不是說明必定要突破成功才會這樣嗎?」
「不可能吧,那弟子要突破到天啟境後期豈是這麼容易的,他之前打鬥這麼厲害,現在連休息都沒有,在這麼嘈雜的環境下突破,肯定會失敗。」
說話的是大長老程天。
可他剛說完,付秋周圍的靈氣突然瘋狂湧進付秋身體。
付秋在靈氣風暴中心,面色卻平和,很快,嗡的一聲靈氣往外湧動,周圍靈氣風暴慢慢弱下來,付秋則緩緩睜開眼。
整個比試廣場都寂靜無聲,付十七突然高興的叫道:
「好厲害,秋哥哥突破了!」
其他人也像是回神,震驚道:
「突破了,付師兄就這樣突破到天啟境後期了!!天哪,太不可思議了!!」
「不愧是付師兄啊,原來剛才付師兄根本不是堅持不了,是著急要突破,給憋成那樣的,哈哈哈哈。」
「好羨慕付師兄啊,不過是打個擂臺賽而已,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破了。」
高臺上,幾個長老都一臉瞭然道:
「真是好苗子啊,這個弟子骨齡才二十三四歲吧,就突破到天啟境後期了,都要趕上子揚的天賦了,恭喜宗主,又尋得一個好苗子啊,說起來子揚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天啟境巔峰了。」
吳秋子客氣的笑著道:
「客氣了,子揚不過運氣好,那個叫付秋的弟子卻是之前我便很看好的,現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知道他定能突破成功的,相信他之後兩輪定不會差。」
說著還狀似無疑的瞥了眼旁邊的程天。
大長老程天陰沉著臉,覺得吳秋子那眼神,就像巴掌扇在他臉上一樣,火辣辣的疼。
他才說那個叫付秋的愚不可及,說付秋不可能突破成功,付秋就成功了,這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臉嗎!!
這高臺上,估計只有吳子揚因為震撼而心裡怦怦怦跳的飛快了,他忍不住猜想,付秋會突然突破,肯定和花輕言剛才給付秋喝的藥劑有關係吧,肯定的,他是喝過藥劑的,比誰都要清楚喝下藥劑後,會有怎麼樣的奇效,那種突然貫通全身經脈和丹田的感覺,就像是洗滌經脈一般,讓修煉越發暢通無阻。
當然,吳子揚不會現在亂說,而隨著付秋突破,管事也趕緊讓人開始準備第二輪。
首先,臺下的人要去管事那登記,三人一組,可以自由選對,也可以讓管事隨機安排。
去登記過程中,田玉蘭等人上前恭喜道:
「恭喜恭喜,付師兄真是讓我們太意外了。」
「付師兄直接突破到天啟境後期,看來肯定能進前三了。」
田玉蘭有意無意的問道:
「付師兄第二輪已經選好人了嗎?第二輪也不能掉以輕心,就算再怎麼胡鬧,可第二輪當中的對手,很有可能太強,第一輪付師兄好運,在最後關頭比試結束了,第二輪怎麼也應該好好斟酌一下人選的。」
這話是在暗示付秋,若是再這麼任性,這麼無知,很有可能第二輪就會被淘汰。
花輕言差點想笑,她知道田玉蘭對付秋很有心思,可這麼直截了當的詆譭自己,難道她不知道她現在就像個妒婦嗎?而且十分眼瞎,她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和付秋之間根本沒什麼嗎?一點曖昧都沒有,田玉蘭說不準還真是個妒婦,這樣的人,她覺得配不上付秋。
付秋也聽出了田玉蘭的意思,所以不高興道:
「不饒田師妹擔心了,直接讓管事安排人選便可。」
田玉蘭臉都差點氣扭曲了,她眼眶馬上泛紅,氣得跺跺腳道:
「付師兄,你怎麼這樣!」
說著就轉身拋開幾步,她真是要氣死了,她這話還有一個意思,就是讓付秋順帶邀請她入隊的,可付秋卻寧肯直接讓管事安排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隊伍,卻完全沒考慮過她嗎。
付秋有些不解田玉蘭的意思,見輪到他們等級,他對其它人說了聲失陪,對花輕言道:
「走吧,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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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過程中,那寬闊的擂臺慢慢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五個上百平米的小擂臺升起來。
第二場,三人一組,總共淘汰三十人,剩下三十人就要進行第三人單人比試。
此時,最讓人期待的就是付秋了。
田玉蘭他們那些人分了三組,結果有兩組運氣不好,直接匹配到楚雲君和袁子飛所在的組隊,很快落敗。
也不是是不是太巧合,田玉蘭、劉子文、楊洪三人剛好匹配到花輕言這組。
花輕言付秋他們剩下一個隊員,花輕言一看就嘴角抽搐,因為對方正是之前攻擊他們當中的其中一個,而且看起來身手很不錯,叫武一則。
武一則長相中等,身材中等,但一雙眼睛卻不懷好意。
甚至在走上擂臺前,武一則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對花輕言直接道:
「剛才有付秋護著你,讓你好運躲過去,但這一場,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這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修士,都是有不錯修為的人,尤其是離得近的,都聽得一清二楚。
杜元也在臺下,他自然聽到了,心裡都十分擔心,但他也無能為力,後悔早知道當初也報名的。
其它人則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罵道:
「武一則他在針對付師兄護著的女子?為什麼,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誰管這個,重點是付師兄現在帶著個手無寸鐵的女的,還有個敵對的,相當於付師兄一對四,太艱難了吧!」
高臺上的長老們覺得付秋這運氣實在不好,剛才混戰還好,畢竟也有旁人幫忙,現在一對四還要保護一個女的,付秋很有可能被打敗。
吳子揚對身邊程紹絕鄙視道:
「這武一則是你的人吧,真是卑鄙!」
程紹絕則一副被誇獎的模樣道:
「你不是想要護著她嗎,那我就更要殺了她了,我就是要讓你丟臉。」
可程紹絕還沒說完,許多人突然驚呼道:
「啊啊啊,天哪,她、她殺人了!!」
「她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同組的人殺了!」
「太奸詐了,她肯定偷襲的!」
程紹絕忙看向擂臺上,看到的卻是武一則身首分離,血濺擂臺的一幕,花輕言手裡還拿著劍,表情十分理所當然道:
「與其讓這個人等會兒偷襲我們,不如一上場就斬掉這個禍害。」
這話花輕言是對著一臉驚訝的付秋說的。
不過聲音沒有放低,所以其它人也全都聽到了。
對面田玉蘭三人也聽到了,他們覺得花輕言簡直太卑鄙無恥了,心估計也是黑的,趁著武一則不備,竟然直接把人殺了!
不過高臺上的幾個長老和宗主卻表情微變,他們覺得花輕言這手段這魄力,實在不一般。
一個女子,竟然如此聰穎,如此果決,寧肯不要這個隊友,也要乾脆利落的直接在一上場就趁其不備,除掉這個隱患。
而且他們這才注意到花輕言這個人,讓他們驚訝的是,對方的修為根本無法被探查,只有宗主異常驚訝,他發現花輕言竟然也在天啟境巔峰修為!
這樣的修為,哪裡需要付秋的保護,看來這個女弟子,不容小覷啊。
吳子揚偷偷嘲笑道:
「哈哈哈,這就是你派的人?就這樣被殺了,太好笑了,沒想到你的人竟然這麼弱,她只是個外門弟子,就能出其不意的殺掉核心弟子,程紹絕,你的眼光有點差啊。」
程紹絕氣得臉色發黑,他咬著牙擠出一句話道:
「別得意,就算她現在活著又怎麼樣,第三輪她必死無疑,我的人可不止那麼點!」
這個小騷動並沒讓太多人在意,畢竟在這個擂臺上,殺死人是不會被追究的,不管是殺隊友還是敵人。
而田玉蘭他們為了防止事情有變,直接動手,才不會浪費時間唧唧歪歪。
劉子文和楊洪兩人圍攻付秋,讓田玉蘭去攻擊花輕言。
付秋為了保護花輕言,肯定會手忙腳亂,他們打算用這個策略去打敗對方。
不過田玉蘭明顯不止打敗付秋就夠了,她最想的是殺了花輕言,因此一齣手就用了十成的修為。
果然付秋看到,連忙去護住花輕言,楊洪和劉子文則趁機攻擊付秋。
也不知花輕言怎麼躲得,她在田玉蘭即將刺到她的一瞬間,腳一崴,就撞倒了付秋,導致後面偷襲付秋的楊洪和田玉蘭直接刀劍相撞,直接刺到對方,就像是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