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是妖女?

付秋就地一滾站起來,花輕言則一臉無辜的歪了歪身子,趕緊站好。

就好像花輕言弄拙成巧一般,還田玉蘭和楊洪自相殘殺。

臺下轟然大笑,從沒見過那麼搞笑的事,竟然那麼巧,被自己的隊員給刺傷了。

田玉蘭和楊洪都羞惱的差點沒臉見人,對花輕言更是恨不得一刀斬了。

他們趕緊吞下丹藥,滿臉憤怒的衝向花輕言,一副誓要將其戳成蜂窩的模樣。

付秋自然不會讓他們真的傷到花輕言,還算輕鬆的反擊。

連他都很驚訝,雖然他已經突破,但田玉蘭也好,楊洪劉子文也好,之前和他身手差不了多少,可現在看來,卻好對付的很。

這裡面當然有花輕言的傑作,她就像運氣極好的新人,每次雖然看起來躲的手忙腳,但每次躲的時候,就因為運氣好,就讓兩個殺她的人相互傷害。

結果就是一炷香後,田玉蘭三人傷痕累累,而付秋和花輕言一點傷都沒有。

臺下的人都笑得差點滿地打滾了:

「哎喲不行了,笑得肚子好痛,怎麼這麼好笑啊,不是說田師姐就差一點點就能和付師兄一樣厲害了嗎可現在,田師姐每次不是傷到劉師兄,就是傷到楊師兄,太逗了。」

「我也要笑死了,那女的太有趣了,就算老是給師兄添亂,可運氣子賊好,每次都恰好讓他們自相殘殺。」

臺下笑得合不容嘴,高臺上的長老們卻不由坐直身子,他們眼力可沒有那麼差,那個女弟子,哪裡是運氣好,分明都是計算好的,用最省力的方式,連直接出手都不用,就讓對方三人如此狼狽,不能小看啊

付秋不笨,他也隱隱感覺到花輕言雖然每次閃躲時會不小心撞到他,可每次都讓他恰好躲過他們的攻擊。

再回想第一輪混戰時,對方遞藥劑時,好幾次都恰好用藥劑撞開別人的偷襲,以及最後她好像隨意拍他背,讓他一劍將敵人掃開時的場景,突然就反應過來,花輕言根本不是他想的手無寸鐵,可能比他厲害多了

而且對於突然突破到天啟境後期之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心裡卻驚異不已,因為他知道自己至少還要好幾年才能突破的,但喝下花輕言給的藥劑後,不但感覺經脈通暢了,連丹田裡的靈霧也似乎慢慢壓縮,在不斷打鬥時,加快靈氣運轉,最終突然就要突破了。

他為什麼能突破,雖然付秋覺得不可思議,但肯定和藥劑脫不了關係。

付秋神色複雜,甚至都有些走神,臺下的人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們都想要提醒付秋,但下一刻花輕言一拉,楊洪和劉子文對刺中心臟,臉色慘白不已,倒在地上。

田玉蘭看到同伴都快沒命了,馬上喊道:

「認輸、我們認輸」

說完趕緊給劉子文和楊洪喂下療傷丹藥。

其它人都鬆口氣,剛才還好花輕言拉的及時,否則付師兄肯定受重傷了。

付秋也在管事的宣佈中回神,他越發覺得花輕言不簡單。

恍惚著下臺時,不知怎麼,就問出口道:

「花師妹,我突然突破,是因為你的藥劑的原因是嗎之前好幾次,也是花師妹不著痕跡的出手相助,對嗎」

花輕言在付秋提到藥劑時,就悄無聲息的使用了隔音符,所以其它人聽不到付秋後面的話,花輕言對付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

「不管是與不是,之前付師兄挺身相護,付師兄能突破,也是理所應得的,期待接下來付師兄的表現。」

雖然花輕言沒明說,可這些話卻相當於預設,付秋心緒震盪,眼神複雜的看向花輕言。

他想到自己之前看輕了花輕言,都覺得無地自容。

一個能神不知鬼不覺出手,還能輕易讓他突破修為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般外門弟子,難怪,難怪那麼有自信參加這個比試。

田玉蘭看著都沒多看自己一眼就轉身下擂臺的付秋,眼眶再次發紅,她緊緊咬著牙,才沒讓自己更失態,她搞不懂,為什麼付秋會那麼狠心,為了一個女的,連他們好幾年的輕易都不顧了。

他們都不知道付秋後面說了什麼,卻發現付秋看花輕言的目光不一樣了,似乎帶著敬畏

這肯定是他們的錯覺吧

淘汰完三十名對手後,剩下的三十名按照先後等級的號數排尋,付秋十一,花輕言排在十二。

很快,管事的就宣佈第三輪比試。

同樣是那五個擂臺,兩兩上去。

「十一號核心弟子付秋,對戰十六號核心弟子由文廣。」

「十八號核心弟子單煬一對戰二十五號弟子邱越。」

第三輪比試中,每個人的名字號數和身份都是要說的。

「五號核心弟子楚雲君對戰十二號核、嗯外、外門弟子花輕言」

宣讀的管事瞪大眼,這是什麼鬼外門弟子

而這次全權負責比賽的總管事哼哼的想著,之前少宗主說的外門弟子想要讓他安排比較弱的,他偏偏要讓那外門弟子馬上被打敗,以為之前有付秋護著就能內定嗎,休想

臺下那些弟子,可比那管事更加不敢相信:

「我去,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啊外門弟子還是管事舌頭抽筋了」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耳朵出問題了嗎,還好還好。」

「還好個屁啊,你們快看,那個叫花輕言的,就是之前付師兄一直護著的女子」

「竟然是她她竟是外門弟子付師兄怎麼搞的,為什麼護著一個外門弟子難怪之前看付師兄都不讓她出手,原來只是外門弟子,全靠付師兄才能到第三輪」

「我最討厭以色事人的女的了,以為有點姿色,就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成為親傳弟子嗎休想,楚師兄,你一定不要心慈手軟啊。」

「沒錯沒錯,楚師兄最是不為女色所動,那個引誘付師兄的狐狸精這下可要丟盡臉了。」

「外門弟子那麼弱,連楚師兄一擊都抵擋不住吧,要是一不小心香消玉殞,那可真是悲劇了。」

擂臺上,一身紫色宗服的楚雲君看到花輕言,忍不住皺眉,他目光帶著不滿對花輕言道:

「你是外門弟子看在你是付秋的人的份上,你直接認輸吧,我不會為難你。」

楚雲君雖然看著平易近人,可眼裡依舊帶著高人一等的輕蔑之感。

花輕言當下就差點笑了,她挑挑眉道:

「那你為難我試試啊。」

花輕言的話讓楚雲君很是不悅,他都想饒他一命了,對方卻如此狂妄。

臺下的某些女修士氣得直罵道:

「這女的太不知好歹了,楚師兄弄死她得了」

而男弟子則咂咂嘴道:

「不愧是付師兄的人,這性子好烈,不過她肯定要失算了,若是其它人還好,肯定手下留情,可楚師兄出了名的剛正不阿,這女的死定咯。」

「可不是,估計她等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不知走了什麼關係進來,把她殺了也好,震懾一下,看以後誰還敢託關係不自量力在比試上亂來,呀楚師兄動手了」

所有人馬上轉頭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楚雲君直接提劍衝向花輕言。

花輕言卻像嚇傻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擂臺邊緣。

隨著楚雲君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近,直逼喉嚨,好似下一刻就要直接刺穿花輕言的喉嚨時,大家都忍不住閉上眼。

「哇哇哇怎麼回事楚師兄怎麼落下擂臺來了」

其它人聽到聲音一睜眼,卻見花輕言站在擂臺邊緣,居高臨下的看著提著劍落在擂臺下,似乎有些無法相信自己那麼快就落下擂臺的事。

楚雲君震驚的抬頭看向花輕言,有些瘋狂的說道:

「我明明應該刺中你的,你不僅可能躲過去的。」

花輕言則理所當然道:

「為什麼不可能,我也覺得楚師兄很有意思呢,自己提著劍就往臺下衝,好似故意想讓我贏一般,那我就在這裡先謝過楚師兄咯。」

這話讓所有弟子都目光怪異的看向楚雲君,原來剛才楚師兄自己沒剎住腳,直直衝下了擂臺,噗好想笑怎麼辦,今年的比試太有意思了,好笑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發生。

而且最重要的是楚雲君可是最有希望衝擊前三的弟子之一呢

楚雲君陰鬱的看了花輕言一眼,可沒辦法,他都已經落地上,相當於認輸。

總管事滿頭黑線,這楚雲君是腦子有坑啊,竟然自己送下擂臺

不行,下一輪,他要安排花輕言和袁子飛,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吳子揚安排的,他可不能再讓這個區區外門弟子擾亂比試了,若是讓她奪冠,這比試簡直就是笑話了

不過高臺上的長老們卻臉色凝重了,因為他們都親眼看出來,花輕言在楚雲君一劍刺來時,以極快的身形一閃,楚雲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衝下臺,而這也說明,花輕言的實力穩穩在楚雲君之上

但其它弟子根本就沒有看出來花輕言的厲害。

付秋這一次終於看出花輕言的身手了,他心裡五味陳雜,覺得自己有些沒臉見花輕言。

不過其他人卻不這樣想,他們都在等運氣很好的花輕言第二輪上hang

第二輪比試很快開始,因為留下的只剩下了十五人,所以付秋直接輪空。

管事宣佈道:

「十二號外門弟子花輕言對戰三號和核心弟子袁袁子飛」

臺下瞬間騷動起來:

「這這也太巧了吧,花輕言運氣是有多背,竟然那麼不巧,抽到又一個最強之一袁子飛,看來她這次肯定沒機會再留在臺上了。」

很多剛才都嘲笑花輕言的人,此刻陰暗的不行,覺得這是報應,誰讓花輕言竟然害的楚雲君都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