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正想說什麼,花輕言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道:
「幾位師兄師姐好,我叫花輕言,是今年剛入宗的外門弟子。」
「什麼!外門弟子?!付秋,她說的是真的?」
付秋看著他們銳利的視線,無奈的點點頭道:
「是。」
「太胡鬧了,你竟然讓我們保護一個手無寸鐵的外門弟子?付秋,這不是你會做的事,難道她和你還有什麼特殊關係?就算她長得不錯,可這裡是會要命的地方,趕緊讓她下擂臺,否則我們之前的合作就作廢!」
「沒錯,付秋,你最好讓她現在下去,否則我們也只能抱歉讓你離開我們團隊了。」
付秋看著這些人決絕的表情,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付秋雖然遺憾,卻點點頭道:
「好,那我和花師妹離隊吧。」
紫衣女子,也就是田玉蘭看到付秋竟然為了一個外門弟子,當真連命都不要了,又急又氣,狠狠地瞪了花輕言一眼,突然直接出手,就要將花輕言打下擂臺,這樣付秋就不會離開他們了。
付秋明明應該和他們一同並肩作戰的,只有她們才配的上付秋,一個外門弟子而已,付秋怎麼能眼界那麼低,就因為花輕言長得好看點就喜歡!!
然而,田玉蘭剛動手,就被付秋給半途截下,付秋氣道:
「田師妹,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是想和我現在就拔刀相向嗎?」
田玉蘭從沒被付秋用那麼嚴厲的語氣對待過,這會兒眼眶一紅,覺得委屈至極。
其他人都知道田玉蘭對付秋的心思,花輕言也看出來了,她想說不然她一個人好了,付秋為了她實在不值得。
誰知道付秋卻愣是沒看出田玉蘭對他的心思,反而直接對花輕言道:
「我們去另一邊,小心他們偷襲!」
說完,帶著花輕言就飛快的佔據另一個擂臺邊緣,在擂臺邊緣,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四面受敵,但也有不好的地方,一個失誤,很容易被打下擂臺。
付秋把花輕言擋在身後,場中已經開始打鬥起來,他也戒備著,只要有人衝上來,付秋就會將其打退。
田玉蘭她們看到付秋的舉動,都失望至極,幾個男弟子安慰道:
「田師妹,別傷心了,付秋不值得你這麼付出,我們先對敵吧,只要贏了,就有機會成為核心弟子了。」
「是啊,等付秋因為那個女的被連累後,他就會知道我們的好了。」
田玉蘭聞言,一副要讓付秋後悔的模樣道:
「沒錯,我要讓付秋知道,他沒有我們幫助,連第一輪都過不去。」
……
付秋可不知道田玉蘭他們的想法,因為他發現,場上許多修士竟然都有意無意的衝向他,似乎是故意針對。
這讓付秋十分疑惑,他一向不得罪人,為什麼他們都故意針對他?
付秋並不知道那些人針對的花輕言,剛開始,他還能比較輕鬆的對付這些人,可漸漸的,隨著靈力流失嚴重,付秋就越來越費力了,都有些體力不支,落了下風,身上也添了好幾道傷口。
可即使這樣,付秋卻愣是把花輕言保護的很好,沒讓花輕言出一點力,受一點傷。
花輕言想出手都沒機會,她見付秋都要支撐不住了,一道鋒利的劍芒突然襲來,直直向著付秋的心臟而去。
而付秋卻根本無力應對。
花輕言見此,眼一眯,突然拿出一瓶補元藥劑,從後面舉在付秋面前。
鏘的一聲,那道偷襲的劍芒正好被藥劑給震開,而藥劑卻完好無損。
付秋這才一驚,震驚的看著舉在他面前的裝著瑩藍色液體的瓶子,若不是這個瓶子,他剛才可能就要沒命了。
「付師兄,這是補元藥劑,喝下他能很快恢復體內流失的元力。」
付秋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花輕言,可是他的補元丹效果根本來不及,而四面八方的競爭者都虎視眈眈。
付秋沒時間猶豫,飛快的拿過藥劑,拔開就喝了。
喝下去後,馬上就感覺丹田處的靈力開始恢復,但他沒時間震驚,再次將襲來的敵人都打退。
付秋越打越驚訝,因為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恢復太快了,即使他現在一直使用,可卻依舊迅速補充著。
有種靈力無窮無盡的感覺,當然,這是錯覺,當一炷香後,靈力再次見底,花輕言像是掐著點一般,及時給他各種藥劑,讓他精力和靈力一直充沛。
不管是高臺上還是在臺下觀看的眾人,都發現付秋似乎被針對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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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針對付師兄?比楚師兄和袁師兄都更多人針對。」
「不知道,可能他們覺得付師兄威脅更大吧,你們都看到沒,付師兄實在太厲害了,和幾十個人一起對抗,還能保護他身後的人,不過好奇怪,付師兄身後的人是誰啊?」
「我也納悶呢,不過看著好美,應該是付師兄的伴侶吧?」
而臺上,程紹絕看到被付秋保護的嚴嚴實實的花輕言,氣得手都握著青筋四起了。
那付秋竟然一直幫助花輕言,肯定是受了吳子揚的叮囑吧。
但事實上卻是,吳子揚叮囑過讓他們保護花輕言的人完全進不了身啊,只好在外面偷襲要去殺花輕言的人。
「咦,奇怪,那個弟子喝的是什麼,好似能迅速讓人補充靈力,之前那弟子明明不濟,可在喝下那東西后,一直堅持到現在,都打敗了好幾十人了。」
其中一個長老疑惑的不行,宗主和其它人也都看到,可他們沒見過藥劑,不知道是什麼,吳子揚知道卻不說,心裡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竊喜感。
擂臺上混戰還是比較快的,畢竟除了針對花輕言的那些人,還有其它很多很快就被打下了擂臺。
付秋依舊邊喝藥劑邊抵抗,但漸漸的,他的臉色慢慢變得鐵青。
花輕言發現付秋速度變慢,敏銳的發現付秋不對勁,馬上問道:
「付師兄,你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付秋廢了好大的勁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身體哪裡出問題了,竟然像是要馬上就警示我突破一般。」
之前一直偷偷關注付秋的田玉蘭看到,馬上氣得罵道:
「付秋為什麼要對那個女的這麼好,他實力那麼強,一個人都能打敗這麼多人,明明很有機會爭奪前三名的!都是那個女的連累他!」
田玉蘭被剛才付秋以一敵幾十的風姿所吸引,更加喜歡付秋了,但她也更生氣,她覺得花輕言就是個惹人厭惡的累贅,沒有花輕言,付秋和她們一起作戰,哪會那麼艱辛!
「付秋太傻了,都堅持不下去了就趕緊把他身後的人推下擂臺啊!」
「別管了,付秋這是自作自受,有得他後悔的。」
臺下的人也看到付秋的臉色,都紛紛猜測道:
「付師兄的臉色好難看,完了完了,付師兄肯定是要被打下擂臺了。」
「唉,自從紅顏禍水,付師兄可憐喲。」
高臺上的長老忍不住嘆口氣道:
「那弟子資質和心性還是很不錯的,可卻太執著,明明應該先顧好自身,他這樣,第一輪就要被刷下去了。」
「哼,為了一個女子連自己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愚不可及,第一輪被淘汰很正常。」
「等等,臺上的修士只剩下不到六十人了,快點宣佈比試結束啊!」吳子揚突然站起來。
之前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付秋、楚雲君和袁子飛身上,差點忘記付秋差不多一個人打敗了五十幾人,可還有二三十人一直圍著他打。
管事連忙高聲道:
「第一輪比試結束,都立刻停手!」
很多人都停下來,可圍攻付秋的那些人去還不想停手,想要趁機殺了付秋和花輕言。
花輕言突然在付秋背上某處一拍,付秋剛好劍一掃,一股強大的靈力成波狀衝出去,將圍攻他的那些人全都震飛,倒在擂臺上。
花輕言一臉無辜道:
「付師兄,既然你要突破了,趕緊就地突破吧,放心,我幫付師兄護法。」
付秋感覺原本還壓抑的元氣再次翻湧,都沒時間去管剛才自己怎麼能發出那麼強的一擊,馬上就地突破,他根本沒指望花輕言幫他護法,而是覺得比賽結束,就沒人會再攻擊他了,他也沒時間挑地方,直接在擂臺上突破。
其它人都被付秋最後那一擊嚇了一大跳,見付秋坐下來,都不解道:
「付師兄這是要做什麼?剛才付師兄那一擊太帥了!」
「付師兄應該是堅持不下來了吧,所以趕緊原地打坐治療傷勢。」
「付師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不是運氣好,說不準都已經被淘汰……」
「不對、不對!付師兄這是要突破了!!」
「什麼鬼!!突破,怎麼可能啊,付師兄直接在臺上突破?!」
擂臺上的田玉蘭一群人,都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付秋有這麼厲害嗎,都直接在擂臺上突破了。
田玉蘭看著在付秋身邊護法的花輕言,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