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比試開始

有些進宗門好些年的外門弟子一眼就知道那女子身份,驚訝道:

「是陸師姐,她又來藥田鬧事了,我們都小心點,別被牽連了。」

不明所以的新來的弟子好奇的問道:

「陸師姐是誰啊?他怎麼能對田管事拔劍相向啊?」

「她啊,你沒聽說嗎,她就是那個幾年內就從外門弟子直接成為大長老親傳弟子的傳奇,她當初還是外門弟子時,被田管事嫌棄說睡過上百個男子,嫌她髒,不讓她來這裡種植靈草,所以陸師姐成了親傳弟子後,時不時就來為難田管事,有大長老做靠山,田管事也奈何不了陸師姐。」

「不是吧,陸師姐當真那、那麼放放蕩?」

「噓噓噓,你不想活啦,別亂說,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其它人小聲的議論都被花輕言聽進去了,她總覺得陸月鳳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就沒管了。

田管事皺著眉對陸月鳳道:

「出去,靈草峰不歡迎你。」

陸月鳳卻狠狠的用劍突然劈下屋裡的桌子,也不管桌子上那堆起來的剛挖出來的新鮮靈草,她滿臉憤怒道:

「你立刻告訴我,我弟弟到底在哪裡!」

田管事一臉厭煩道:

「誰知道你弟弟是誰,你若再搗亂,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月鳳一臉鄙夷的冷笑道:

「你想怎麼不客氣,你不過一個外門管事,能打過我嗎,你別裝傻,我弟弟叫陸元平,他同院的人說,好幾天前,他來藥田檢視靈草,之後一直沒有回去,我弟弟現在不見蹤影,肯定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花輕言這才想起來,陸元平不就是他前幾天殺的人,那時陸元平那夥人提到的親傳弟子的姐姐,就叫陸月鳳,難怪那麼熟悉。

花輕言看向田管事,田管事那次應該看到她殺人了,而且就是陸元平。

「我不知道陸元平去哪裡了,我可不會你們爹,還管你們死活!」

一句話,讓陸月鳳氣得臉都紫了,她大怒道:

「你今日不說,我就要你的命!!」

陸月鳳說完,就要衝上去殺了田管事。

就在這時,花輕言青色身形一閃,一腳就把陸月鳳手裡的劍給踹了。

花輕言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弟弟是我殺的。」

陸月鳳被踹的手骨都直接震斷了,她看向穿著青色宗服的花輕言,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對她動手?!

陸月鳳差點就要暴走,她咬牙切齒道:

「滾開,一個外門弟子,也配同我說話!」

陸月鳳堅決認為一定是田仲對他弟弟做了什麼,而花輕言只是一個替死鬼。

花輕言卻笑著說道:

「你是覺得我剛才沒有直接把你手踹掉,輕看我嗎?不信你問其它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殺陸元平的人。」

陸月鳳有種被外門弟子羞/辱的憤怒感,她立刻厲眼掃向其它人。

一個女修士唯唯諾諾的站出來道:

「我、我我那日早晨來的早,看到就是她、她殺了陸師兄。」

女修士看向花輕言時,眼裡是帶著妒意的幸災樂禍。

她就是嫉妒花輕言一來就被田管事看好,而且後面還種出那麼上好的靈草,把她的光芒全都掩蓋了,在花輕言出現之前,明明她才是種植靈草最好最細心的那個!也是最有可能被田管事收為內門弟子的那個!

她絕對不會讓花輕言好過的,最好這次借陸月鳳的手殺死她!

那女修士開口之後,也有幾個弟子討好的站出來道:

「我當時離得遠,好像也看到她殺了什麼人!」

「我也看到了,當時有火光,好像是直接把屍體燒了」

陸月鳳聽到這裡,整個人氣得眼睛都紅了,她震怒道:

「真的是你殺了我弟?還把他毀屍滅跡了?啊啊啊啊,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陸月鳳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倏地將自己天啟境後期的威壓釋放出來。

那些人都驚訝著議論道:

「好強!陸師姐竟然是天啟境後期的修為,難怪被大長老看上。」

「那當然了,聽說她還是程師兄的女人,別提多受寵了。」

「那女的死定了,竟敢那麼囂張惹陸師姐,我聽說啊,陸師姐折磨人的手段可高明瞭,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他們的話放付十七心裡擔憂的不行,就連田管事也緊緊皺著眉打算破例出手了。

可下一刻,卻見花輕言身影一閃,「砰」的一聲,陸月鳳的身子飛快的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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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地面上。

花輕言眼神冷厲的走出去,看著滿臉驚恐震驚的陸月鳳,聲音冰冷的開口道:

「原來親傳弟子的實力不過如此!」

這話就像幾十個巴掌狠狠打在陸月鳳的臉上,她竟然被一個外門弟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你是誰,你不可能是外門弟子,你的修為比、比我更高,你到底是誰!」

花輕言勾起一抹淡笑道:

「我當然是外門弟子,不過我很快就會成為親傳弟子了,我叫花輕言,你要是現在滾的話,很快就可以再次聽到我的名字了,若是不滾,那便留下性命吧。」

陸月鳳聽到「花輕言」三個字,馬上就想到前幾日程紹絕讓她算計的人,原來就是眼前這個賤人!

陸月鳳沒想到對方修為竟然這麼高,不行,她不能死。

陸月鳳能短短幾年成為親傳弟子,最厲害的就是忍辱負重,她馬上爬起來往山下跑去。

花輕言也沒打算殺死她,因為宗門規定了,不可殘害同門,而這同門,並沒有包括外門弟子。

田管事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來道:

「你太沖動了,你打傷了大長老的人,現在除了宗主,沒人能護住你,走吧,我帶你去見宗主。」

花輕言很奇怪的問道:

「田管事,為何你會幫我?」

田管事語氣隨意道:

「你是好苗子,意志堅定,天賦卓絕,我知道這裡困不住你,只希望你別把火焰宗攪得天翻地覆就好,畢竟,這火焰宗是我當初的心血。」

田管事的話,讓花輕言十分意外,田管事這話是在說,這火焰宗是他創立的?

那為何現在宗主之位不是他,田仲還成了一個外門的管事?

花輕言仔細看著這位穿著隨性,整個人有些懶洋洋的管事,突然瞭然道:

「你受過傷,修為倒退到了天啟境巔峰,而且修為還在不斷倒退是不是?」

田管事驚訝了,他可不知道花輕言竟然可以看出他身體受傷的事,他當初和一個天靈城的大能打了一場,對方是陰招,害他中了一種毒蟲,這毒蟲會慢慢啃噬掉他的修為,越是動用修為,修為被啃噬的就越快,這也是陸月鳳一直來鬧事,他卻從來沒動手的原因。

田管事的沉默,更讓花輕言知道自己猜對了,估計田仲會成為管事是他自己要求的,畢竟修為一直倒退,根本無法繼續當掌門或者長老。

花輕言也沒再管,而是道謝道:

「田管事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明日就是宗門比試,我會用實力來獲得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的。我答應田管事,不會擾亂火焰宗的。」

田仲看著花輕言那自信的模樣,比他年輕時都更狂妄,卻讓他看著十分順眼,田仲知道,就花輕言的實力,自然可以做到這點,不過還是叮囑道:

「那你要小心,不管是大長老還是程紹絕,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若是知道你要參加比試,很有可能會在比試上動手腳,直接要了你的命。」

花輕言自然也知道這點,可她本來就不怕事,而且陸月鳳和程紹絕先惹得她,她自然不可能妥協,她要讓她們看看,她花輕言有沒有那麼好惹!

陸月鳳一回到程紹絕那裡,程紹絕就被嚇了一跳。

陸月鳳渾身狼狽不已,嘴角溢血,髮絲凌亂,身上竟然還帶著明顯的腳印,右手腕竟然被踹骨折了。

任誰一看就能看出打陸月鳳的人修為比她高上許多,陸月鳳像是毫無還手之力。

當得知陸月鳳竟然是被花輕言打敗時,程紹絕馬上沉下臉,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外門弟子會有那麼厲害,多半是田仲幫忙的。

雖然自己祖父一直針對田仲,可他卻不敢,畢竟是十年前的宗主,他記得當初他才十幾歲,卻格外怕田仲。

程紹絕安慰了陸月鳳幾句,讓陸月鳳吃下丹藥,療傷,而他則打算再找機會弄死花輕言。

……

另一邊,花輕言和付十七已經回到了院子裡,正在煉製藥劑。

可這時,整個宗門突然傳來一股屬於天啟境巔峰修為的靈力波動,整個宗門都沸騰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哪個管事或者親傳弟子突破到天啟境巔峰了嗎」

「走走走,快去看看,這可是十年難遇的振奮場面啊。」

「什麼?是少宗主突破了?怎麼可能,少宗主前幾年才突破到天啟境後期,不可能那麼快突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