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少宗主,許多弟子正在奔走相告呢!少宗主就是少宗主,我拍馬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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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少宗主一成天賦啊。」
許多弟子得知突破的是吳子揚後,又是崇拜又是感嘆,而某些長老都吃驚的不行。
當然,也有咬牙切齒的,比如程紹絕:
「混蛋混蛋,吳子揚憑什麼那麼快就突破了,他才突破多久啊,這一定不是真的!!」
花輕言聽到這個訊息,卻一點都不驚訝,本來她就看出吳子揚的天賦,配合她的藥劑,現在突破很正常。
她煉製完藥劑,原本想休息,卻聽到外面傳來急切的腳步,隨之,卻是一道看似穩重的清朗聲音響起:
「花小姐,我是子揚,我可以進來嗎?」
花輕言一聽,外面的是吳子揚,她有些好笑的是,吳子揚雖然裝作很淡定,但他之前的腳步聲以及他的聲音都出賣了他此刻的激動心情。
花輕言開啟門,吳子揚露出一抹矜貴的笑容。
可花輕言卻抽著嘴角看著吳子揚身後那些瞪大眼的宗門弟子。
「我的天,少宗主一突破,第一件事竟然是來外峰找個外門弟子?」
「這這這,這個女子難道是少宗主的紅顏知己嗎?」
「好過分啊,少宗主為什麼會看上那小賤人,明明我比她美多了!!」
那些弟子的話讓花輕言滿頭黑線,對吳子揚無語道:
「進來。」
吳子揚似乎並不介意別人怎麼說,他高興的走進去,花輕言砰的一下關上門。
外面再次傳來各種猜測的聲音,甚至有的說什麼花輕言和吳子揚要共度春宵。
花輕言的臉都徹底黑了。
反觀吳子揚,卻滿臉激動道:
「花小姐,子揚幸得沒有辜負你的看重,現在已經突破到天啟境巔峰了。」
吳子揚覺得,自己才二十七八歲就突破到天啟境巔峰,比自己父親都厲害,可以說,整個火焰國,就沒有比他厲害的!他現在肯定已經是整個火焰宗和火焰國的傳奇人物了!
相信花輕言也一定會誇他的!!
可誰知花輕言一臉淡然的說道:
「哦,明日我就要參加考核,報名的事弄好了嗎?」
吳子揚笑臉一僵:
「咳,我現在就去辦!!」
於是風一樣的開啟房門就跑了,一不小心就撞飛幾個想偷偷摸摸聽牆角的宗門弟子。
「我的天,少宗主那麼快就完事了?進去有沒有一杯茶的時間?」
「哎喲,真是天殺喲,原來少宗主竟然這麼不行……」
「虧我還一直喜歡少宗主,若是少宗主不行,那我不要再喜歡他好了,這可是關係一輩子的事。」
花輕言聽到這些,心情總算好了一些,等吳子揚知道自己已經被貼上無能的標籤後,肯定後悔死貿然來找她的事。
當然,吳子揚此時卻是大刀闊斧,直接讓管理明日宗門比試之事的管事,讓他強行把花輕言的名字添上去,還讓管事給花輕言安排弱點的。
管事簡直無法相信,吳子揚竟然如此亂用職權,竟然胡鬧到讓一個外門弟子參加宗主親傳弟子選拔比試,太胡鬧了!
他不但不給花輕言弱的,反而直接給花輕言安排最強的,他要給吳子揚一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用職權!
而吳子揚讓花輕言參加選拔的事,也飛快的被傳進各大長老的耳中。
程紹絕正在和他祖父程天說吳子揚突破的事。
聽到宗門內線傳來的訊息,一臉憤怒道:
「吳子揚以為他突破到天啟境巔峰就能在宗門為所欲為了嗎!!還讓花輕言、等等,花輕言,好啊,這兩人果然狼狽為奸,祖父,花輕言就是害死舅舅的人!!」
程天雖然已經一白多歲,但看著卻像箇中年,他面容不怒自威,氣息危險,語氣厲肅道:
「那便在明日除掉那外門弟子吧,至於吳子揚,不是說火焰國出現一個賣藥劑的奇人嗎,據說她的藥劑已經讓不少人年紀輕輕就突破到天啟境中期,那讓你突破到天啟境巔峰也不是不可能,你去好好打聽清楚這件事吧。」
程紹絕立刻應道:「是,祖父。」
程紹絕也驚訝,那什麼藥劑不是道聽途說嗎?祖父竟然也知道,那很有可能是真的。
說不定吳子揚能那麼快突破,也是用了什麼什麼藥劑呢,想到他也有可能很快就突破到天啟境巔峰,整個人興奮了。
立刻去安排人,花輕言既然自己找死想去參加親傳弟子的考核比試,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有內幕。
說不準就是宗主和吳子揚都內定好了的。
可他絕不會讓花輕言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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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明日,他會讓花輕言死無葬身之地的!
……
第二日,三年一度的宗主親傳弟子考核比試開始了。
整個宗門都異常熱鬧,大家都議論紛紛,到底今年有哪幾個可以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一般往年都是前三名就能成為宗門弟子。
「我看付秋付師兄很有機會,他也是黑馬一般的人,幾年內就成了核心弟子,而且在核心弟子裡表現出眾,很有可能成為第二個陸師姐那般的傳奇。」
「我看楚雲君師兄也很有機會啊,他可是我們宗門裡符篆天分最高的,用起符來出神入化。」
「那袁子飛師兄也很有可能啊,他在陣法上,也是宗門第一啊。」
大家都一臉興奮的討論著。
而此時正在比試廣場上的付秋卻震驚看著花輕言道:
「什麼?花師妹你也要參加考核?!可是你……不行,太危險了,少宗主怎麼能如此胡鬧!」
一旁的小山和付十七都有些尷尬的拉了拉付秋的袖子道:
「秋、秋哥哥,那個,花姐姐很厲害的……」
付秋卻板著臉皺起眉道:
「再厲害也只是外門弟子,你們不知道,這是核心弟子當中的考核,全都是天啟境中後期的弟子,一不小心,就會沒命的!!」
「可、可花姐姐一定要參加比試的。」付十七嘟囔道。
付秋看了眼一臉平靜的花輕言,一看就知道花輕言是打定主意要參加的,心裡覺得她實在太胡鬧了,可對方又偏偏是小山和十七的救命恩人,和村長他們又熟知。
付秋只能鄭重其事的叮囑花輕言道:
「既然花師妹你真的鐵了心要參加,那第一輪混戰的時候,不要離開我身邊,我會盡可能的保護你,等花師妹你知道了那些核心弟子的厲害之後,就不會再這麼執著了,第二輪也是三人一組的,到了第三輪才是單人的,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認輸,就不會有性命危險,知道嗎?」
花輕言抬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花輕言,心中覺得有趣,付秋這人,明明覺得她是個累贅,卻在這麼重要的比試上,還是秉持著有恩必報的性子,要分精力保護她,花輕言眼裡帶著微微的笑意道:
「嗯,多謝付師兄。」
付秋嘆口氣,似乎覺得花輕言沒有胡鬧很慶幸。
此次比賽,宗主和五大長老都出現在高臺。
這還是花輕言第一次看到宗主和長老們,宗主意外的很是俊雅斯文,看著性子就很溫和,吳子揚和宗主也有五分相似,倒是宗主旁邊的那個面容嚴肅的大長老看著更有氣場,好似故意彰顯自己的存在,想要把宗主的氣場壓下去一般,可奇異的是,宗主明明看著溫和,卻舉手抬足間,都讓人無法無視,完全不會被大長老的氣場影響。
可想而知,宗主的實力並不低。
高臺上依次坐下宗主和長老之後,就是吳子揚程紹絕等人,據說兩邊坐下的都是長老一些嫡親。
等宗主等人坐下,說了些場面話,就宣佈比試開始,讓所有報名的都上比試擂臺。
一共有兩百多人,都站在有半個足球場大的擂臺上,要求是打鬥到擂臺上只有六十人。
花輕言和付秋上場時,付秋還叮囑花輕言一定別在擂臺上亂走,緊跟在他身邊。
花輕言只是點點頭,上去後,付秋就讓花輕言跟著他,十分快速的和幾個應該是要好的核心弟子佔據了一角匯合。
大約有十來人,有男有女,他們看到付秋帶著花輕言,就忍不住皺眉道:
「這是誰?為何就沒見過?修為也探測不出。」
花輕言的修為,一般人都感覺不到,所以程紹絕他們,都理所當然的以為花輕言只有天啟境初期的修為。
付秋帶著歉意道:
「這是我友人,還望幾位可以幫忙多多關照一下。」
六七個男弟子看到花輕言那張臉,長得還真的很不錯,所以也不介意,不過這裡還有另外三個女修士,這幾個女修士一個個面容倨傲,用挑剔至極的目光射向花輕言。
一個面容清秀的紫衣女子甚至帶著嫉妒抱怨道:
「付師兄,當初怎麼不先商量一下,這個人都沒見過,是哪個長老看重的?」
這話帶著諷刺,覺得花輕言名不見經傳,估計是被哪個長老看上的爐鼎。
「就是啊,核心弟子我幾乎都認識,這位是誰,眼生的很啊。」
付秋聽到她們的話,微微皺起眉,雖然和他們幾個是好友,卻並不喜歡對方故意貶低花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