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建回到天津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和司馬宏一起住進賓館。兩個人分別開了一間房,司馬宏是從不近女色的,而且喜歡獨處。夏冬建洗完澡就撥通了於萍的電話,這是兩個人早就商量好的。他把房間號告訴於萍,約定半個小時以後見。
還不到半個小時,於萍就敲響房門。夏冬建覺得身體有一種亢奮的感覺,當然這感覺更多的是來源於把司馬宏帶回天津。雖然是白天,但是他需要發洩,在女人身體上發洩,當然這女人不包括他老婆在內。有時他需要的時候寧可自己解決,也不會去找旁邊的李美鳳。這也許就是結婚的悲哀吧,難怪很多人都談婚色變。
於萍洗澡的時候夏冬建已經把自己脫光,然後沒有任何遮擋地仰面躺在床上。於萍一絲不掛地走出洗手間,兩個人眼中充滿火焰。在夏冬建看來,於萍身上顫顫悠悠的肥肉就像是一桌美味,等待著自己去品嚐;又像是一張很舒服的床,想象著自己在上面趴著的感覺。
「親愛的,你的身體太棒了。」這是夏冬建由衷的感慨。
「你不是拿我開心吧?就我這俄羅斯大媽一樣的肥婆娘,還棒呢。」於萍心裡雖樂開花,可嘴上還是這樣說。
「這就叫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好看不如愛看。」夏冬建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抓抓於萍肚子上的贅肉。
「你就哄我吧,看你把我捧上天再摔下來。」於萍嘴美滋滋地說。
雲雨過後,夏冬建覺得眼皮發沉,大腦也出現暫時缺氧的跡象,就在於萍還在那裡餘音繞樑的時候,他已經去和周公相會了。於萍看他睡了,就穿好衣服,輕輕地下地開門走出去。她必須要回家,兒子劉小貴那兒還發著燒呢。剛才出來的時候也猶豫了一陣子,但終於理智和情感完全被慾望擊潰。對於男人,尤其是夏冬建這樣的男人,於萍無法抵禦。她藉口說孃家有點事兒,就叫劉文帶著小貴去門口的小醫院打針了。一切又回到了平常,於萍開始惦記兒子了。她急匆匆地往回走著,心裡一個勁兒祈禱著。
劉文家住的是那種老式的筒子樓,而且除了這孤零零的一幢樓之外全是平房。劉文站在自己家的陽臺上俯視下面橫七豎八的房頂的時候,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於萍爬上二樓,樓道里即使在白天也是黑漆漆的,如果是來了生人,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再往裡走才不至於碰到樓道兩邊的重重阻礙。於萍當然不用,她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準確地找到自己的家門。門沒有推開,她用手一摸,門上有鎖。「怎麼還沒回來呢?」於萍心裡開始嘀咕起來。
於萍轉身下樓,晌午的時候衚衕裡一個人都沒有。站在樓棟口,她猶豫自己是不是去洗浴中心看看,但是又覺得劉文怎麼也不可能帶著小貴去那裡。正想著手機響起來,於萍按下接聽鍵,把電話放到了耳朵邊。
「寶貝兒,你怎麼走了?」是夏冬建的聲音。
「哦,我兒子病了,我不放心。」於萍說到兒子的時候就看見了兒子,劉文正領著劉小貴走過來。
「那你怎麼不早說,要不要我過去幫你。」夏冬建熱情地說。
「已經沒事兒了,你忙你的吧。」於萍是想趕緊說完,但又覺得不能過於生硬。
「我不忙啊,還躺著呢,剛才你滿意嗎?」
劉文已經走到於萍身邊,小貴鬧著要她抱抱。「好了,先這樣,我這有點兒事兒。」於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那好吧,你親我一下好嗎?」夏冬建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嘴裡都是甜言蜜語。
於萍這下為難了,劉文就在眼前,自己怎麼能對著聽筒親嘴?可是她又不忍心拒絕,靈機一動就順手抱起兒子,把聽筒湊在兒子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嘴裡還說著:「好兒子,親一下。」
這親是親了,夏冬建也聽見她說的話。「你怎麼佔我便宜呀,誰是你兒子?」
「好了,我掛了啊。」說完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誰的電話?看你美的。」劉文沒好氣地說。
「你管得著嗎,哪那麼多廢話,快說兒子怎麼樣吧。」於萍先從氣勢上把劉文壓制住。
於萍一喊劉文就不敢說什麼。「兒子沒事兒,就是食火。開點兒藥還打了針,現在已經退燒了。」
「沒事兒你這半天干嗎去了,這小賣部是我一個人的?」於萍其實是想借此掩飾自己。
「這不帶著小貴看爺爺奶奶去了嗎。」劉文滿臉無奈地說。
「有嘛好看的。」於萍說完轉身領著兒子往小賣部走去,劉文接著回洗浴中心上班。他沒把劉大爺掉河裡的事兒告訴於萍,他知道說也是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