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大爺就是嗆了幾口水,只是因為年紀大才昏迷過去。醫生給做完治療就讓他們回家,劉文可不敢大意,對醫生說:「大夫,不用住院了?老爺子剛才還昏迷著呢。」
醫生笑著說:「你放心吧,沒事兒的。」
劉文這才和順子攙扶著劉大爺往外面走,在門口遇到聞訊趕來的劉大媽。劉文對劉大媽說:「您老怎麼來了,我爸沒事兒,就是被動地到河裡洗了個澡。」
「你還有心思耍貧嘴啊,真是沒正格。」劉大媽攙過劉大爺說。
「我的釣魚傢伙呢,是不是還在河邊呢?」劉大爺好像突然明白過來,說著就要去找。
劉文一把拉住他說:「我的親爹,咱別去了,等回頭我給您老買套好的。再說了,剛才那麼多看熱鬧的人,早就被人拿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中午,順子看看沒事兒就對劉文說自己回家吃飯。劉文瞪著眼說:「順子,你成心寒磣我是吧?咱哥倆怎麼也得喝兩杯,你要走我跟你急啊,先坐會兒,一會兒咱找個飯館好歹吃點兒。」
順子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說:「劉哥,咱哥倆還說這個,等消停消停再說吧。」
劉文也覺得現在出去不放心,就衝著已經走遠的順子喊:「順子,哥欠你一頓啊,咱就飯館,四菜一湯。」順子沒答話直接回家去了。
劉文照顧二老吃了飯,想起自己還有活呢,就急忙趕回洗浴中心。路上頂著毒辣的太陽,褲子已經沾在腿上,兩條腿都有些不分流了。彭九看見他回來,把他叫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在一張桌子後面,隨手扔給劉文一支菸:「嘛事兒,劉文,風風火火的?」
「嗨,我爹掉河裡了。」
「掉河裡了?怎麼弄的,礙事嗎?」彭九問。
「沒事兒了,這不一早去河邊釣魚去嗎,一著急就下去了。」劉文笑嘻嘻地說。
「你他媽的就是沒個正經,誰你都找樂。行了,沒事兒趕緊幹活去吧。」
劉文走到門口,彭九又喊住他說:「對了,你等等。沒事兒離那些女人遠點兒,別弄一身病。」劉文點點頭,心想幸虧自己沒幹什麼。
洗浴中心門前一般都很冷清,那些標榜自己正派的人輕易不敢靠這裡的邊兒。而那些不甘寂寞的主兒也是瞅準四下無人的時候,刺溜一下鑽進去,生怕被哪個多嘴的看見。劉文自從每天進出這裡,背後也是不少的閒話,好在於萍並不在乎這些。她最關心的是劉文每個月能拿回多少的工資,還有就是不要影響自己的好事兒。
這些天於萍一直在和夏冬建通過簡訊聯絡,傾訴彼此的相思之苦。其實夏冬建的老婆李美鳳可是標準的美人,而且和他一樣都有很高的學歷。也許是出身名門的關係吧,她總是瞧不起夏冬建,說話時的態度總是讓夏冬建覺得自己不是她的丈夫而更像是一個下人。所以夏冬建才能對於萍產生興趣,他得到的其實更多的是一種心靈上的慰藉。在於萍這裡他才有可能找回自己作為男人的自信,而和於萍做愛不過是他找回自信的一種有效方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