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遐想

其實上海給劉文留下最深的印象源於上學的時候看的一本書,名字早就記不清了,但他記住了裡面描寫的上海女人,她們把東方女人柔美的一面作出了最好的詮釋。當時看過這本書的很多同學都說將來一定要娶個上海女人做老婆,也不知道最終誰實現了這個願望。讓劉文深感自豪的是,於萍的爺爺的爸爸曾經在上海做生意,也是在上海娶的老婆。雖然老兩口兒都不是上海人,劉文也根本沒見過他們。但從心中,他覺得自己的老婆總算是沾了上海點兒邊。

梅花一路上不停地左顧右盼,好像這裡的什麼東西都能引起她的興趣。劉文白天已經走了一趟,所以沒覺得什麼。梅花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劉哥,前面是不是就是外灘了?那河對面是不是東方明珠呀?真他媽漂亮。」

「什麼河對面,那是黃浦江。電視塔有什麼奇怪的,咱那兒的天塔不也是這樣嗎?」劉文說的時候在想,「漂亮」跟「他媽的」兩個詞和在一起應該就是非常漂亮吧,中國人真有創意。

「我才不管什麼江啊河的,外灘可是我一直夢想的地方。」說著兩個人已經來到江邊,隔江看著對面的浦東開發區。

「我看還不如咱天津的海河呢,怎麼這麼多人啊,怪不得溫度這麼高。」劉文感覺汗水不住地往外湧著,身上黏黏糊糊的,很難受。

「看你,怎麼總掃興啊。」梅花自己走到江邊,體味著那份美好的感覺。

「咱是不是該吃飯了?」其實劉文是想問咱一會兒怎麼瘋狂啊,可是還是沒好意思。

「咱就在這兒隨便吃點兒吧,吃完咱過江看看。」梅花好像不想離開這裡了,劉文心想難道這就是她說的瘋狂?

外灘附近有很多賣小吃的,而且價格很便宜,兩個人隨意地吃了些就坐上了過江的渡輪。到了水面上,劉文才感覺涼爽了些。他一直想著梅花所說的瘋狂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身體裡面總覺得有一團熱氣,說什麼也出不來。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問:「梅花,咱一會兒去哪兒啊?」

「你說呢,我就想去酒吧。」梅花充滿嚮往地說。

劉文想起來了,在賓館的時候梅花就說過的,他問:「酒吧裡都能幹什麼?」

「喝酒啊,聽歌,如果你需要的話還可以找個小姐陪著。不過你就不必了,我陪著你就是了。」梅花笑著說。

劉文也笑了,他是想用笑掩飾自己的緊張。

兩個人在電視塔附近溜達了一會兒就去找酒吧了。浦東這裡酒吧多的是,很快梅花就拉著劉文走進一家。

天下的酒吧都是一樣,燈光昏暗,空氣中各種酒摻雜在一起的味道和婉轉的樂曲交織著。劉文適應好一會兒才逐漸看清楚些,分散的小桌旁幾乎都是青年男女。但是隻能看到輪廓,具體的模樣就看不清了。梅花找了一個靠近吧檯的小桌,兩個人剛坐下就過來一個很年輕的小姑娘。她蹲在桌邊說:「二位需要點兒什麼。」

「來兩杯紅酒吧,再來兩包爆米花。」梅花知道在酒吧普通的紅酒是最便宜的,她也就是想感受一下這裡和天津的酒吧有什麼區別,可不想當冤大頭。她很清楚劉文也不是那種捨得花錢的主兒,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已經瞭解了他是什麼人。

劉文喝著酒眼睛不停地四處亂轉,好像他想在這裡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

「劉哥,你找什麼呢?看你賊眉鼠眼的。」梅花說。

「沒找什麼,還不第一次來這裡新鮮嗎。」劉文趕緊把自己的目光收回來。燈光掩映下的梅花好像妖媚了很多,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吧,臉上紅撲撲的。劉文感覺自己有一種衝動的感覺,隨之思維好像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軀體飄蕩在了空中。

劉文把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梅花身邊,然後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梅花也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已經交織著,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力量把兩個人逐漸地拉近著。終於近到了梅花的眼睫毛貼到了劉文的眼睛上,他覺得有些發癢。但是他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反而用自己的嘴把梅花小巧的嘴唇包裹了起來。梅花沒有躲避,還主動把自己柔弱的身體投入他的懷裡。

劉文的手開始撫摸懷裡的梅花,開始的時候是在衣服外面,後來就想伸進去了。可是他覺得自己怎麼用力就是沒辦法把自己的手伸進梅花的衣服,急得他出了一身的汗。

「劉哥,你幹嗎呢?別給人弄壞了。」

劉文突然清醒過來,他看見自己的手正摳著椅子的縫隙,怪不得進不去呢。

「劉哥,你摳椅子縫兒幹嗎?」梅花詫異地問。

「我想摸。」顯然,劉文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你想摸,你摸什麼不好,幹嗎非要摸椅子縫兒啊?」梅花說。

劉文終於完全醒了,他很奇怪自己怎麼經常會處在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