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版掩耳盜鈴

劉文突然很想抽菸,可是他總不能還把恒大拿出來抽啊。於是就藉故去洗手間,然後偷偷買了一盒紅塔山。十六塊錢一盒,買一條恒大都用不了。劉文就是想不通,都是往外冒煙,怎麼價格會差這麼多呢?他可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菸抽,他覺得那些抽幾十塊錢一盒煙的人腦子一定有問題。

劉文點了一支,隨手把剩下的煙扔在桌子上。梅花順手拿起來,也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怎麼,你要抽菸嗎?」劉文吃驚地問。

「咱不是說好今晚要瘋狂嗎?給我點上。」梅花把嘴湊近些說。

「對,瘋狂,想幹嘛就幹嘛。」這是劉文一直期盼的話題,梅花終於說出來。

「對了劉哥,今天你最想幹嘛?你說說。」

劉文遲疑了,他不是沒有想法,而是沒辦法說出來。梅花很機靈,她看出劉文的顧慮:「劉哥,你說咱都離開天津了,嫂子也不在,你還怕什麼?」

梅花提到嫂子,劉文很自然就想到於萍。自己不在家,她不定怎麼瘋狂呢。想到這些劉文的勇氣似乎大了很多,他對梅花說:「哥說句話不怕你笑話,我長這麼大就碰過你嫂子一個女人。」

「啊,不會吧,還有這麼恐怖的事情啊?」梅花張大嘴巴說。

「恐怖,嘛恐怖?」劉文不解地問。

「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就碰過一個女人還是你老婆,這還不恐怖啊?」梅花深吸了一口煙,彷彿眼前坐著的人已經不是劉文,而是一尊出土文物。

劉文覺得梅花的話也有些道理,在自己的周圍無論貧富,幾乎每個男人都不像自己這樣。像黃玉斌那樣的雖說很少,但也還是有的啊。還有就是像彭九那樣的,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呢。甚至連自己的老婆都不止有自己一個男人。

「照你說的是有些恐怖,可是我總不能隨便就找個女人上床啊。」劉文覺得臉有些發燒,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孩兒說這個,而且是在酒吧。

「劉哥,你呀,怎麼說呢,你是個好人,但是現在的社會好人除了吃虧什麼都得不到。」梅花的煙抽了一半就掐滅了,劉文看著她把大半根菸捻在菸缸中心裡一陣痙攣。

劉文沉默了,他不知道這個話題該如何進行下去。梅花也不說話了,她可能也覺得孤男寡女的在這種充滿著曖昧的地方談論這個有些不大合適。

自從劉文離開天津,於萍就給自己的日程排得滿滿的。但是黃玉斌這小子臨陣退縮,倒讓於萍有些措手不及。夏冬建那陣子沒在天津,他自己做生意,經常是天南海北的。去找彭九總讓於萍有一種自甘下賤的感覺,所以不是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去的。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罵著黃玉斌。屋子裡面很熱,於萍就穿著一件大背心,但還是一個勁兒地淌汗。她已經把自己肥胖的身子擦洗了好幾遍,但是心中那團火彷彿越燒越烈,燒得她坐臥不寧。

於萍抬頭看了看錶,還不到九點。她乾脆搬起躺椅到衚衕裡去乘涼,一般女人是不會加入到這個群體中的,但於萍是個例外。對門的三哥看見她,打招呼說:「嫂子,劉文兒嘛時候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