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幹嗎就幹嗎啊,無所顧忌,什麼都不想,明天起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梅花越說越興奮。
劉文傻了一樣站在那裡,嘴中喃喃地說著:「想幹嗎就幹嗎,那怎麼行呢?」
「有嘛不行的,你看你,還是放不開。」顯然兩個人對這句話的理解出現了一定的誤區,劉文總是覺得男女之間就那點兒事兒,還能有什麼高雅的嗎?
劉文的思想又開始有些混亂,他覺得眼前的梅花是在有意識誘惑他,他開始尋思自己是不是就範。所以當時在他的腦子中充滿的都是女人、睡覺、上床、婚外情這樣的字眼。當梅花問他你現在最想幹什麼的時候,他隨口就說:「上床。」還好,劉文沒說「和你上床」。
「呵呵,原來劉哥還是很花的啊。」梅花被逗得大笑了起來,看來她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劉文的遐想被梅花的笑聲驚醒,也恰好聽見梅花說他「花」這句話。這可是他這個年紀的人最害怕落的名聲,所以趕緊辯解說:「我是坐車坐得有些累了,所以想趕緊上床睡覺。我們去找旅館吧。」
「哦,我還以為你要和女人上床呢,嘻嘻。」梅花一臉壞笑著說。
「哈哈,我哪敢啊。」劉文心想我倒是想,誰和我上啊?即便是有我也不敢啊,讓於萍知道還不殺了我?想到於萍劉文突然覺得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去找別的女人上床呢?既然她能放火,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點燈呢?
兩個人就近找了一家不是很高檔,但是很潔淨的旅館。選房間的時候劉文有些想不通了,為什麼兩張床的房間比一張床的要便宜。他還問前臺的小姐能不能只付其中一張床的費用,自己絕對不會碰另外的一張床。小姐很溫柔地送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不無挖苦地用上海話說:「你們二位睡一個房間不就是了?又省錢又方便。」
劉文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梅花可是聽明白了,她對小姐說:「你剛說的嘛?請你再說一遍。」
小姐沒有想到她說的上海話梅花聽懂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沒說什麼啊,是這位先生提出的要求我們實在沒辦法滿足。」
「我可告訴你,別廢話,我們也是大城市來的,跟你們一樣是‘直轄’的,不是農村人,」梅花越說越來氣,「你們經理呢?叫他出來。」
小姐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惹出這麼大麻煩,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梅花,梅花故意把頭扭過去。小姐又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劉文,劉文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他趕緊和梅花說:「算了,都怪我不瞭解人家的規矩。」
「算了,不行。」梅花氣呼呼得說。
小姐又是作揖又是道歉,一個勁兒地說:「您別生氣,我多給你們打些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