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和梅花坐得很近,梅花身上的香味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灌,讓他有些昏沉沉的感覺。聊著聊著,梅花說累了,就把頭靠在劉文的肩膀上。劉文大著膽子把手伸到了梅花身後,然後一點點地放到了她的腰上。剛一碰到那彈性十足的身體,他就彷彿被電擊一樣地彈開了,當他再次重複上面的動作的時候,感覺好多了。透過薄薄的衣服,劉文的手已經感覺到冰涼、滑膩、肉感十足。
看到梅花並沒有拒絕,反而把眼睛閉上了,劉文用一根手指把她的襯衣挑開,然後整個手就伸了進去。沒有任何阻隔的感覺比剛才隔著衣服要好很多,劉文開始不停地在梅花後背上摩挲著。感覺著那屬於青春女孩兒的、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
劉文想低頭看看已經偎依在自己懷裡的梅花,目光對視,看出了那蘊含在美麗瞳孔中的強烈的期待。這是任何人無法抵禦的誘惑,所以劉文就把自己的頭繼續低下,想用自己的嘴唇去吻梅花。梅花的嘴唇屬於那種比較肉感的,容易讓男人衝動的型別。當兩個嘴唇碰到一起的時候,一股出奇的冰涼讓劉文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他睜開眼睛仔細看了看,自己是在親吻車窗上的玻璃呢,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梅花和杜俊已經不聊了,杜俊已經回到自己的鋪位上繼續看雜誌,梅花手裡拿著手機不停地按著。梅花瞬間抬頭剛好看見劉文用力親吻車窗,她哈哈笑著說:「劉師傅,你這是幹嗎呢,想嫂子了吧?」
劉文臉騰地就紅了,尷尬地說:「想她幹嗎,我做夢呢。」
「夢見什麼了,跟我說說。」梅花好奇地問。
劉文的臉更紅了,說話也有些支吾起來:「沒,沒什麼,我先去個廁所。」他是真想去廁所了,剛才的夢讓他有一種憋脹的感覺。
火車執行得很快,也很平穩,劉文回來就躺在鋪位上繼續睡覺。梅花已經躺在杜俊對面,他們還在竊竊私語著。劉文覺得很窩火,怎麼本來屬於自己的快樂輕易就被別人剝奪了呢?他開始回想原因是什麼,想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後來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一直到天亮才醒過來。
杜俊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他要在南京下車。劉文心中莫名地一陣竊喜,這個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梅花還一直睡著,直到火車停住她才迷糊著眼睛和杜俊打了個招呼。杜俊好像想對她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隻和劉文說:「劉哥,將來有機會到南京來玩兒啊。」
「一定一定。」劉文客套著,盯著杜俊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瞪得眼珠好半天恢復不過來。
火車終於停在上海站,當劉文和梅花走下車的時候,就好像突然進到蒸籠裡面。劉文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溼。梅花走得快,她想趕緊看看上海到底是什麼樣子。劉文很自然地落到後面,他看見梅花的襯衣因為汗水已經貼在身上,胸罩的帶子很清晰地顯現出來,好像是淺粉的顏色。劉文突然就想到已經從南京下車的杜俊,想著想著就覺得很自豪,杜俊應該不會知道梅花的胸罩是什麼顏色的吧?
「劉哥,你傻笑什麼呢?快走啊。」梅花的喊聲驚醒了想入非非的劉文,他趕緊快走幾步追上去。
「梅花,咱先吃早點啊還是先去那家公司?」劉文一邊抹汗一邊問。
「當然是先吃早點,咱已經出來了還不好好享受享受。那些狗屁領匯出來都是坐飛機,咱已經夠受罪的了。」梅花抱怨著說。
「你說這是什麼鬼天氣,這還不把人烤糊了。咱找個帶空調的館子,先涼快涼快再說。」劉文苦著臉說。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上海的小吃品種比天津多很多,但是一向講究吃的天津人到了這裡卻很難找到愛吃的東西。劉文和梅花已經走了三四個飯館了,就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他們平常吃的什麼煎餅果子、鍋巴菜、老豆腐在這裡根本就見不著蹤影,而那些甜味偏重的小茶點他們又不愛吃。
後來終於找到一個大排檔,他們隨意要了幾籠包子吃起來。這東西也就是打打牙祭,想吃飽就要狠下心。比五分硬幣大不了多少的小包子,三個一籠,便宜的也要七八塊錢。這在天津能吃一斤包子了,還有免費的稀飯喝。
先不管肚子咋樣,反正是涼快透了,也算是沒白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