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萍很清楚地記得,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也就是和劉文正甜蜜的時候,劉文曾經和她開玩笑地說:「以後如果你和我之外的男人親熱,千萬不要上咱家的床。」等夏冬建從她身上下來,她心裡默默地說:「劉文,我就在咱的床上和別的男人睡了,你能怎麼著呢?」
和黃玉斌的姦情純屬劉文自己引狼入室,黃玉斌在單位就是有名的色鬼,沒有哪個不本分的女人沒有沾過他的邊。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和劉文成了最要好的朋友,背後很多人都議論,是不是劉文也是性情中人,只是不外露罷了。其實劉文和黃玉斌成朋友確實也是有原因的,而且是不可告人的原因。他就愛聽黃玉斌講自己和不同女人的經歷,從中他能得到身體上的快感和身心的愉悅。每當黃玉斌故作神秘地把他那些醜事和劉文白話的時候,劉文就會很激動。有時過於興奮,回家還要換褲衩兒。
黃玉斌要去他家也是很偶然,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黃玉斌說自己最近又泡上了一個小妞,他問劉文有沒有興趣聽。劉文對此可是來者不拒,但是他要答應黃玉斌的條件,晚上要請吃飯,邊吃邊說。
天津人講究吃,所以無論什麼事兒都能和吃聯絡到一起。早晨在廁所見面都會問:「吃了嗎,您了。」所以當黃玉斌要劉文請客的時候,劉文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下班兩個人一起走出廠門口,劉文說要回家告訴老婆一聲,還要黃玉斌一起去做個證。就這樣劉文為黃玉斌和自己老婆當了一回紅娘。當黃玉斌看到於萍的眼睛的時候,就知道她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就那曖昧的眼神兒,傻瓜也能看出她是一頭惡狼,而且是色膽包天。要不怎麼說,蒼蠅不叮沒縫兒的蛋呢。
沒過幾天,黃玉斌就趁劉文上班的時候來找於萍。兩個人一拍即合,黃玉斌也算幫劉文滿足了於萍的需要。在以後兩人就是隔三差五地見一回,每次也都是直入主題。
劉文到車站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廣場上一點陰涼兒都沒有,他只好到商場裡面去享受那免費的空調。商場裡有很多拿著行李的人,劉文頓時覺得自己的選擇還是很明智的。他想給梅花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到,但怎麼都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曖昧,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隨意溜達著,手機就震動起來,劉文拿出電話一看是梅花。他趕緊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了梅花甜美的聲音:「劉師傅,你在哪呢?」
「哦,是梅花啊,我在車站前的商場裡呢,你呢?」
「我在廣場上呢,你趕緊出來吧。」
劉文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急急火火地從商場裡走了出來。
梅花看到劉文的時候眼睛至少保持了一分多鐘吃驚的神情:「劉哥,今天你怎麼這麼精神啊?」
就這一句「劉哥」把劉文老兄叫得心神盪漾:「這叫嘛話,劉哥哪天不精神來著?」
「呵呵,說你呼哧你就喘,臭美吧你。咱找個涼快點兒的地兒吧,我都快烤糊了。」梅花抹著額頭上的汗說。
劉文本想帶梅花去剛才那家商場,但覺得這樣做很不男人。於是說:「咱去對過的肯德基坐會吧,那裡一定涼快。」
於萍撥通黃玉斌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她家附近,他早知道劉文今天出差,所以就想來找於萍開開葷。兩個人是一拍即合,很快就睡到了本屬於劉文專用的床上。完事兒後,於萍有些意猶未盡地說:「玉斌,今天別走了。」於萍已經提前把劉小貴安排好了,下學直接去姥姥家。
「不走可不行,怎麼和我老婆說呀。」黃玉斌面露尷尬地說。
「你就那麼怕她呀,靠,要我說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於萍說完氣憤地把身子轉了過去。
黃玉斌的手隨意地搭在於萍肥胖的身上,看見她生氣了就隨意地摸了兩把說:「好了,好了,我想辦法。」
兩個人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黃玉斌笑著說:「這個辦法可以評為二十一世紀最有創意的想法。」
他給劉文打電話,叫他給自己的老婆羅小麗打個電話,就說臨時決定兩個人一起出差。
劉文接電話的時候正在肯德基享受美女陪伴的溫馨呢,所以沒有多想就撥通了黃夫人的手機。其實黃玉斌的老婆羅小麗巴不得他離家幾天呢,她好打麻將,有丈夫在家總是不能盡興。所以一聽到劉文的電話高興得不得了,高興歸高興,她還得裝著有些生氣地說:「這個死鬼,怎麼自己不說,還麻煩劉哥。」
「他去取票了,你就別客氣了,我們這就出發。」劉文是想趕緊撂電話,梅花還眼巴巴地等著他呢。劉文經常做助人為樂的事兒,這次也應該算一回吧。
羅小麗也不想和他多說,但是場面話還是要交代:「那你們就小心點兒吧,現在外面多亂啊。」
「好,好,先這樣,我們三天以後就回來。」話音未落,劉文就把電話按了。
梅花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劉文和羅小麗的對話,她的心思早就飛到千里之外的上海了。很多次在影視作品中看到大上海迷人的景色,梅花一直就很嚮往。這次有機會公款旅遊,從知道那天,心裡就盼著這天。
今天見到劉文之前,梅花還有些遺憾。遺憾自己的旅伴是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她並不期望這次出差能有什麼曖昧的事兒出現,但哪個女孩兒不希望自己身邊的男人英俊瀟灑呢,即使只是臨時搭配。
待到今天見了劉文,猛然發現原來一直邋邋遢遢的劉師傅也是個很帥氣的男人,平時不過是不拘小節。也正是因為有了看法上的改變,電話中的劉師傅在見面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劉哥,同時梅花也開始憧憬和劉哥一起漫步外灘的情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