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身體,以後都屬於我。

到現在。

他似乎明白了。

不是不會心動,是真的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而已。

是真的,霍小溪不會**上古源。

霍小溪不**古源。

「你今天讓我們來吃飯,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你**上了一個,不**自己的男人?」姚貝迪一邊招呼著服務員上菜倒酒,一邊吻著喬汐莞。

「不是,我就是告訴你們,你們口中那個不**我的男人,現在在他身邊,還出現了一個第三者。」喬汐莞說,各種的不痛快。

「還有人喜歡顧子臣?」姚貝迪驚呼。

不就是一個殘疾嗎?!

喬汐莞喜歡她其實就已經差點把眼珠子掉出來了,那廝居然還會有情敵。

「你什麼表情?在你眼中顧子臣就差到那種程度嗎?」喬汐莞皺眉。

自己的東西自己怎麼蹂躪都行,就不能允許別人去觸碰一點點。

姚貝迪抿唇,「我不也沒見過嗎?江湖傳言。」

「江湖傳言都是假的。顧子臣那廝……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們形容,反正就是,像我這種覺得心都是死了的人,都會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顧子臣那貨給迷惑了。」說起來,就覺得咬牙切齒。

姚貝迪垂眸,半響安慰說道,「其實喜歡一個人也挺好的,至少心不會那麼空。」

喬汐莞抿了抿唇。

或許吧。

心不再那麼的空。

或許吧。

就是在一次又一次,心空蕩蕩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無形的擠了進來。

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喝酒。」

姚貝迪和古源拿起酒杯,乾杯。

那頓飯吃得其實不長,大家都喝了點酒,然後都有些醉醺醺的。

喬汐莞有時候也在想,自己到底可以和麵前的兩個人這麼沒心沒肺沒有隔閡的相處多久,會不會有一天,他們三個之中的誰就再也不會出現……

她抿著唇笑了一下。

有時候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點。

除非大家百年老去,否則,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上,應該都會在彼此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彼此的面前。

這就是,友情。

她很慶幸,她的友情長存。

三個人走出「溪水人家」,喬汐莞說要去南濱路上走走,因為頭有些暈,因為吃得太飽,因為時間尚早,所以需要走動一下,幫助消化。

好像還是很小的時候,三個人這麼並肩走過,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約彼此這麼漫步。

不得不感嘆,歲月催人老。

喬汐莞有些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和小的時候一樣,她總是最頑皮最壞的那一個。

姚貝迪永遠都是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後。

古源永遠都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其實心裡面比誰都緊張她,怕她的蹦蹦跳跳突然摔傷自己。

她眼眶突然有些紅。

覺得自己的沒心沒肺真的很傷人。

她不著痕跡的收拾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我要去上廁所。」

喝了那麼多酒,想要尿尿了。

古源左右看了看,「那邊有公共衛生間。」

「哦。」喬汐莞順著古源的方向。

古源就是這麼會照顧人。

小的時候她覺得古源是機器貓,什麼都會。

每次出來和她們玩,總是會準備很多東西,以備她們的不時之需。

她記得有一次也是這麼三個人出來玩,自己突然的想要上廁所,但就是找不到公共衛生間,憋得她眼淚都要流了出來,古源才氣喘吁吁的從很遠一邊跑過來,揹著她去了附件的一間網咖。

從此以後,不管他們去哪裡玩,但凡她說要上廁所,古源都會非常準確的告訴她,廁所在什麼地方,大概有多遠。

她甚至有時候在想,古源是不是都記下了上海所有公共廁所的分佈點?!

她咬著唇,不想去多想。

她往廁所那邊奔去,突然腳步又停了下來,對著姚貝迪一本正經的說著,「那邊這麼偏,要是我10分鐘後還沒出來,你就跑進來救我。或許我就在被人**呢?!」

姚貝迪翻白眼。

霍小溪就是這麼的出其不意。

小時候也是,霍小溪最喜歡突然上廁所。

然後每次走進一個廁所前都會非常嚴肅的對姚貝迪說著上面的話。

她其實是很無語的。

霍小溪那女人到底是有多怕被人**?!

還是說,霍小溪那女人,就天生的對自己自信過度,過度到,是男人都想要**她?!

喬汐莞解決完,大大咧咧的從廁所出來,然後直白的說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都點頭。

姚貝迪看了看時間,也已經9點過了,這個點,瀟夜應該都已經回家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給她打電話?!

她抿著唇,說道,「到前面去打車吧。」

所有人點頭。

姚貝迪率先打車離開。

姚貝迪走了之後,喬汐莞突然對著古源說道,「古源,我總是會想起很多你曾經對我做的事情,然後總是會不停的在心裡面形成一道說不出來的難受情緒……」

古源問她,「我影響到你了嗎?」

喬汐莞搖頭,「不是。我是怕你不快樂,然後,我會很難過。」

古源摸了摸喬汐莞的頭,很溫柔的樣子,「你快樂就行。」

「但是……」

「你現在快樂就行。等哪一天,或許我就快樂了,這是需要時間的。我和子顏交往的時候就給你說過,我也會慢慢的學著習慣和改變,總有一天,或許就真的變了。所以……」古源眼眸深邃,嘴角帶著好看而寵溺的笑容,「所以,小溪,做你自己就行了。」

喬汐莞垂眸。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的男人?!

而為什麼,自己會**不上。

她甚至覺得,她可能是被詛咒了的。

詛咒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上,對自己最好的男人。

她眼眶有些紅。

一輛計程車停在腳下。

古源給她開啟車門,「你先上車。」

喬汐莞點頭,坐進去。

「拜拜。」古源說,很溫柔的一笑。

「拜。」

喬汐莞擺手。

車子離開。

喬汐莞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那個男人……

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嗎?!

但願,可以。

……

車子一路到達顧家大院。

現在不早不晚。

大廳裡面肯定已經沒人了,各自回房休息中。

她正準備走進別墅時,一輛黑色轎車閃爍著燈光出現在門口。

喬汐莞微眯著眼睛,看著從車子上下來的女人,葉媚。

葉媚穿的花枝招展,不知道今天去了什麼地方,也或者是陪著顧子寒應酬。

不過顧子寒似乎不在車上。

「不用看了,顧子寒不在,他還在喝酒,而我說身體不舒服,就回來了。」葉媚直白的說道。

喬汐莞動了動眼眸,有些諷刺,「你現在倒是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顧子寒這個男人。」

不得不說,從這段時間顧子寒對葉媚的表現,言欣瞳這麼多年在顧家,真的是白活了。

葉媚無所謂的一笑,「我倒是慶幸我走的有些早。」

喬汐莞不明白葉媚姚說什麼,皺了皺眉頭。

「要不然應該也不會發現,喬汐莞你和古源……感、情、深、厚!」葉媚一字一句,特別強調某些字眼。

喬汐莞眼眸一緊,「你說什麼?!」

「一向沉著冷靜慣了的你,怎麼突然這麼不受控制?!莫非是真的被我說中了?!」葉媚笑著,有些誇張,「哎,我也只是南濱路那邊路過而已,遠遠看到你和古源有些卿卿我我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我走眼,沒想到是真的,話說要是傳出去,要是傳到顧子顏的耳朵裡,傳到齊慧芬的耳朵裡……」

喬汐莞冷眸,狠狠的看著葉媚,「你到底想要怎樣?!」

「被威脅了嗎?你也有被威脅的時候?!真是很爽的節奏。」葉媚惡毒的說著。

喬汐莞咬牙,捏著手指。

衝著她來都可以,但是衝著古源!

她緊捏的手指,更加用力。

「喬汐莞,其實如果你喜歡古源真的犯不著這麼偷偷摸摸的,你大可以和顧子臣離婚,奔向古源的懷抱……」

「喬汐莞離不離婚,是你說了算嗎?」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

門口的兩個女人突然都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別墅內,坐在輪椅上一臉冷漠的顧子臣。

葉媚抿唇,看著顧子臣,突然說不出一個字。

顧子臣冷冷的睨了一眼葉媚,冷冷的說著,「別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搬弄是非。」

葉媚咬著唇,唇瓣似乎都已經咬白。

顧子臣似乎難得把眼神放在葉媚的身上,轉頭對著一樣有些呆立的喬汐莞說道,「進來。」

喬汐莞怔了一秒,仿若是被顧子臣的聲音魔化了一般,聽話的走進去,站在他面前。

「以後不準這麼晚了回家。」口吻很嚴肅。

喬汐莞看著他。

顧子臣拉著她的手,自己另一隻手推著輪椅,往別墅內走去。

葉媚看著他們的背影,整個人臉色變得極其明顯,她眼眸一緊,狠狠的說著,「顧子臣,你就真的不把葉嫵放在心上了嗎?!葉嫵為你犧牲了那麼多!」

拉著喬汐莞的顧子臣整個身體突然停頓了一下。

喬汐莞轉頭看著顧子臣,看著顧子臣已經陰沉到不行的一張臉。

其實那一刻,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她不知道顧子臣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她只是默默的深呼吸,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然後感覺到自己手心被顧子臣捏得越來越緊。

她其實不知道顧子臣突然加大力度是什麼意思,和她一樣只是因為,緊張嗎?!

她抿著唇,然後聽到顧子臣冷得發寒的聲音說著,「葉媚,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過問。」

又是這麼,迴避這些敏感的話題。

其實她想到的,她的問題得不到答案,顧子臣沒道理會給葉媚答案。

她只是又有些遺憾而已。

遺憾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咬著唇,和顧子臣一起回答房間。

牽著彼此的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放開,突然安靜的臥室裡面,兩個人不發一言。

喬汐莞突然走進衣帽間,拿起自己的睡衣,準備往浴室走時,腳步停了一下,「我和古源沒什麼。」

「我知道。」顧子臣說。

「我總是會和你解釋這麼多是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子臣沉默著看她。

喬汐莞拿著睡衣走進浴室,關上房門。

顧子臣靜靜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

喬汐莞這個澡其實洗的有些久。

當她出來的時候,意外的看到顧子臣還坐在那裡,並沒有**,看上去像是在等她的樣子。

喬汐莞眉頭微抬了一下,「你還不睡覺?」

「我說過讓你等我一段時間,對你而言,很困難嗎?」顧子臣突然問她。

喬汐莞一怔,直直的看著他。

她不知道顧子臣要說什麼。

她只是這麼咬著唇,看著他,看著他依然沒有什麼情緒變動的臉頰。

「如果是,你過來。」顧子臣說。

喬汐莞卻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總覺得現在的顧子臣有點危險。

說不出來的危機感,就好像一頭狼,準備捕捉面前的小兔子一般。

她控制呼吸,控制情緒。

然後看著顧子臣,突然自己推著輪椅停在她的面前,依然用他那雙溫熱的大手拉著她已經緊張到不行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突然一個用力,喬汐莞「啊」的一聲,撲騰到他的懷抱裡,話音還未落,就感覺到一個柔軟而有些強勢的唇瓣覆蓋在了她的唇瓣上,野蠻的撕咬……

那樣的火熱,似乎是有些一發不可收拾般的,急切。

喬汐莞覺得自己的睡衣在他的蠻力下,變得岌岌可危……

她扭動著身體,從顧子臣的懷抱裡面出來,好不容易推開他埋在她胸前的頭,氣喘吁吁的說著,「顧子臣,醫生不是說了,忌房事的嗎?!」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他此刻臉色有些微變,是莫名的變得有些紅潤。

那種紅潤不像是因為狂暴而浮現的色澤,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欲,在他深邃而璀璨的眼眸中,尤其的明顯。

「顧子臣,我知道你在做你的雙腿康復治療。」喬汐莞說,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靜。

她的手一直牴觸性的放在他的胸膛上,所以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聲,一直不停的跳個不停,那麼明顯,明顯到似乎手指都因為它的跳動而隨之顫抖。

「我今天跟蹤你了,在市中心私立醫院,還問了你的主治醫生。」喬汐莞解釋,看著他紅潤的臉蛋,以及已經紅透的耳朵……

忍不住,她的手指漸漸的覆蓋在他那性感到不行的唇瓣上,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這個看上去薄涼的唇瓣帶給她溫暖的觸動,仿若從手指到心般的,觸動。

「今天問了武大,說你曾經和葉嫵相**過。」喬汐莞直言。

就這麼坐在顧子臣的身上,直白的說著。

顧子臣眼眸一緊。

「我今天嫉妒了一天,很嫉妒。嫉妒到想要殺人的衝動,我總是在想,到底什麼樣的女人能夠感化你,什麼樣的女人能夠真的走進你的心,我一直覺得你就是千年老妖,萬年寒冰,不是誰都行,亦或者自戀的覺得,除了我自己,誰都不行!」喬汐莞靜靜的說著,說著說著,嘴角突然笑了一下,顯得有些無可奈何,「然後,今天就聽說了,聽說葉嫵那個女人這麼理所當然的得到過你。不管是不是過去,都會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蹂躪了一般,而我那麼自私,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任何人觸碰。」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看著她臉上閃過的一絲那麼明顯的難過,喉嚨微動,薄唇輕抿著,卻依然沒有說一個字。

「可是呢,顧子臣。」喬汐莞捧著顧子臣帥氣的臉蛋,讓他能夠更加近距離的認真看著自己,她說,「就算心裡面嫉妒到不行,就算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弄髒了,也莫名的不想要放手,寧願自己這麼難過、不爽也好,也不願意放你離開。就好像是,有自虐傾向!」

顧子臣眼眸微動。

「我這樣說你懂嗎?」喬汐莞問他,很認真的表情。

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顧子臣,嘴角突然拉出一抹說不出來意味的笑容,他幽暗而低沉的嗓音說道,「嗯。」

懂就好。

喬汐莞笑得很開懷。

她低頭,一個大大的吻印在他的唇瓣上,「我們的房事就等你好了之後,這個吻就是我們的印章,說定了,以後你的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只能屬於我了知道嗎?!」

顧子臣眼眸一抬。

即使沒有點頭,嘴角那一刻的笑容,卻浮現得越來越明顯。

所以,喬汐莞當顧子臣,同意了。

呼呼,各位親們麼麼噠。

****你。

(づ ̄3 ̄)づ╭?~

作者「恩很宅」的其他小說

蓄意寵愛(夫人虐渣要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