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過神來,卻感到我就是這片黑暗的空間本身,而那個消失的「我」卻在我的視野裡漸漸化為一個藍色的光點。
一切都在消失,一切都在朦朧,當眼前終於徹底黑暗,我也終於感知到了我久違的,真實的身體。
也是時候醒來了吧。
這樣想到,我睜開了雙眼。
一抹亮光照進縫隙,最終完全變得驟亮,無法適應地只能讓視野變得一片朦朧。朦朧之中,綠,白,藍,黃四種色彩相互交織。
視野漸漸恢復,光線漸漸聚攏,朦朧也在緩緩消散,褪去了原本的虛無縹緲。
我正站在一個山洞的洞口,鋪滿青草的黃土構成了它的主打色調,遠方是一片熟悉的金屬巍峨城市。
蔚藍的天空漂浮著朵朵白雲,溫柔的清風吹拂著我那剛剛觸及腳踝的長髮,將我從緩緩消散的睡夢裡吹醒,下意識順著感知裡冰冷的方向轉過頭去,小蘿莉狀態的糖雪舞依舊與之前一樣站在我的身旁。
手腕上似乎有什麼觸感,當我抬起手來,只看見儲存著幻靈魂地相思斷腸紅依舊被編織成環戴在手上。
「現在想起來了嗎?」糖雪舞冰冷的聲音回想在耳畔,彷彿來自於靈魂的寒冷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而記憶,也如潮水般湧來。
就像人做在做夢時,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有在現實中的記憶,而夢醒了,失去的記憶自然也就回來了。
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
……
「耶,我終於到八環了,閉關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關咯!」感受著體內終於突破了久違的瓶頸而變得無比充裕的魂力,我興奮得想要跳起。
然後……
腳下突然絆到了什麼東西,失控的身體不由得從床上向地面摔去。
下意識想要拉住什麼維持平衡,完全忘記了我現在元素體零質量的事實,胡亂之中,只拉住了一把絲綢般柔順的淡藍色長髮。
「哎呦。」帶著足以將我捆成粽子的長髮與床上的被褥,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把想要拉開蓋身體上的被子,卻被那長度明顯犯規而且又徹底凌亂的頭髮死死纏住,但好歹頭髮已經柔順到了拿一根頭髮打一個死結只要用手輕輕一拉就能恢復如初的地步,所以費了一番力氣之後我還是終於將被子與自己的身體分離開來。
垂地的長髮漫過腳踝,足足延伸出快要一米的長度,我只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由得拉了拉裙子遮住了關鍵部位癱軟在地。
這已經完全沒法正常走路了好不好!
「帝天!!!」
隨著我的一聲呼喊,宛如空間的空間裂縫在我的面前猛的展開,帶著萬年不變面癱表情的山一般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絕對不是在誇張,他三米的身高還這樣站著,而我本來就沒多高現在還是癱在地上的狀態,在我的視野裡他就與一座大山無異。
「怎麼了?」帝天完全無視了我現在這樣足以讓大部分男人化身為狼的狀態平平淡淡地問道。
「幫幫忙,用你的空間之力幫我剪一下發!我已經沒法走路了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眨巴著水靈靈的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我說到。
「……」帝天明顯愣了一會,但隨即想了起來我的頭髮貌似防禦力已經可以抗空間之力的碾壓,讓他用空間之力來理髮貌似也沒什麼毛病,於是帝天說道,「很有挑戰性,可以試試。」
……所以說對上我的頭髮你這個大陸第一魂獸都對自己的實力不確信了嗎!
(作者語,這是千的最後一章,這樣下來就沒有債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