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坐在椅子上,看著在身邊搗鼓了半天甚至還在不住擦著額頭上根本不存在汗水的帝天,我實在有點懷疑他這個大陸第一強者是不是浪得虛名。
望了望身邊那如花朵般綻放拖得滿地都是的淡藍長髮,又轉過頭來望了望一邊桌子上擺著的一小撮長度都在一米左右的頭髮,看完這些後我又將目光投向了一邊拿著空間元素匯聚成的足以切碎存在於空間本身一切物質的刀刃的帝天,只感到心好累。
「沒有,現在才完成六十四根。」帝天毫無表情地回答道。
「所以說你剪頭髮都是以根為單位的嗎!」再次望了望地上那拖兩多長的長髮,我只感到滿心的無奈,「這玩意還要剪多久啊!」
無聊而又抓狂地再度望了望桌子上精心收集著的被剪下來的頭髮,我敢保證這玩意如果能夠做成防禦形的魂導器即使是帝天也拿它無可奈何,相信我!
……
藍天和白雲倒映出了廣闊的背景,燦爛的陽光照耀在廣闊的大地,為世界帶來了溫度與光明。
寂靜祥和的世界裡飛鳥都在停歇,潔淨的天空宛如一顆碩大的藍寶石將一切的一切都包裹在這份通透的美麗。
寒冷地幽光打破了這份美好地平靜,濃郁的魂力波動再掩蓋不住,變得愈發地強大,突兀地,宛如天柱般衝入高空,更高更遠向整個世界散發自己獨特的幽邃光芒。
幽冷的冰霜席捲著燥熱的空氣,彷彿將一切熱量從空氣徹底消除,由悶熱化為清涼最終變成無盡刺骨的不帶絲毫溫度的絕對零度寒冷。
貫徹天地的光柱閃爍著閃電般燦爛冰藍的光芒,熾烈流動中散發出了充滿穿透力極致的恐怖而又壓抑。
寒光陣陣宛如光環般擴散,光芒所過,帶著無比寒冷的冰藍,一顆顆冰雕代替了原本碧綠的植物出現在了原本的地方。
宛如極北之地的永年凍土,寒冷孤寂取代了生命的氣息,又彷彿某位大師最傑出的作品,無論是樹幹,樹枝,樹葉,甚至是樹葉上的葉脈,樹幹上粗糙的紋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
虛幻的,與光柱色彩類似的光芒漸漸在光柱之中凝聚,隨著她的浮現,一個又一個燦爛的光環漸漸從地面浮現,升入天空圍繞著光柱不住地旋轉。
黑黑黑黑紅金紅紅紅!
極致的寒冷凍結了大地,凍結了天空,凍結了空間,凍結了時間。當空間浮現出道道結晶,當水汽凝聚成飄舞地雪花與環繞的冰晶,那份凍結時間的美麗也終於甦醒。
光柱裡那片虛幻的身影,分不清哪裡是光柱哪裡是她的身體。只看見,她伸出手來,彷彿看破什麼似的用力一揮。
參天寒冷的光柱猛的被狠狠劈成兩半,炸響的雪花暴風雪般無盡地飄舞匯聚,寒冷的光柱彷彿失去了依託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寂靜,如冰蓮般高潔,雪花般淡雅,夾雜著幾分冰冷通透冰藍的潔白長髮絲絲縷縷垂下,垂落腰間。無風飄舞著的,冰冷的衣裙與柔發,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流過可愛的紅暈。
彷彿是一個冰雕,沒有半點生命的氣息,彷彿那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冰,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在自然裡最常見的冰。
天人合一,彷彿她不再是作為一個人而存在,而是成為了整個自然的一部分。
冰霜圍繞著她無盡地飛舞,宛如見到君王的臣民,當她甦醒,微微睜開了睫毛上還顫動著冰霜的眼睛,一個只有她才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紅級四考,第二考,晉級封號鬥羅,已完成!獎勵,一個對於自身的願望。」
淡淡地,宛如雪中臘梅般的甜美笑容浮現在了她那絕美的臉上,極速飄舞的雪花進一步加速,向著她的身體匯聚,向著她胸口處,宛如衣服上飾品般的雪藍晶石匯聚。
濃郁的寒冷炸響在天空的一瞬,當冰雪徹底包裹了她的身體,吸走了一切寒冷,原本凍結的世界恢復了生命的氣息。
旋轉的冰球飛速縮小,壓縮匯聚進那雪藍的晶石,當濃郁到了一個程度之後,旋轉的冰雪奇異地停止了下來,那並不是真正的停下,而是因為她周圍的空間本身已經被凍結。
宛如蛋殼般的裂縫出現在了凍結的空間,向著整個球形飛速擴散,化為碎片消失飄散。
當她的身體重新出現,卻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她。原本二十來歲的妙齡女子消失了,出現在原地的,只有一位身體嬌小的蘿莉。
她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微笑,但很快這份微笑就宛如冰雪般凝固,然後徹底消失。
「此願望效果僅僅持續一年。」
「信不信我掀桌了!」
如雪花般緩然飄落降落在了地面,身後環繞著的九個魂環與胸口上魂核化為的晶石緩緩消失,聽著海神考驗的後半段故意拖著等願望許完了才說的系統音,糖雪舞直接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