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心話,他還真的很好心呢,能給我們看兩眼。」並不是口是心非,這是我的真心話,他比我原來那個世界的時候的同學好太多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很難對他們生起哪怕是半點恨意,很難因此而生氣。反而,還很感激?
這才是真正的自己嗎?
「什麼意思?」這句話剛剛說出,蔚然眼神卻已經呆懈起來。
在她那一臉各種無語的表情之中,只看見我一臉溫柔的撫摸在一塊金屬上,停留一會之後,金屬碎屑紛紛落下。
當一把刻刀出現在手中的時候,第一個零件就這樣輕鬆搞定。
「我已經把整個圖紙映在我的腦海裡了。」這句話我特意用魂力調低了音量,使其只有蔚然能夠聽到見。
不使用武魂還真是有點不方便,但並不是不用武魂就什麼都做不到,我自己創造的這種雕刻手法,雖然沒有意念操控之後還是有點麻煩,但稍微把速度減慢一點也能夠做到的。
開始的時候是那個叫蔚然的女生呆住了,但是隨著一次次我宛如神來之手的撫摸,一個個零件就像是自己雕刻自己一邊變出,對面的三男也呆住了。
在眾人一片呆懈的目光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除了核心法陣之外的所有零件就相繼完成。
接下來的幾個核心法陣,在不釋放武魂的狀態下可不能用這種方法直接搞定,但……
「你……」看見我頭頂突然出現的髮飾和那憑空懸浮起的長髮,眾人無一例外的都雙手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刻刀與我手邊最後一塊金屬懸浮起來,在金屬周圍以太陽系的軌跡那樣飛速旋轉,金屬如同自己剝皮一般,片片金屬屑掉落下來。
甚至遠處別的小組也注意到了這邊,當他們的目光移上來之後,就再也無法移開,都深深陶醉在那根本看不見雕刻痕跡的手法之中。
第一個法陣很快完成,隨即就是第二個,第三個……五個法陣都完成之後,當他們以為就這樣結束之後,讓人下巴落地的場景再次出現了。
法陣全部完成,幾個金屬球在同一刻懸浮而起,就像是水中升起的泡泡般美麗夢幻,以一個奇特的環形軌跡瘋狂旋轉起來,其他已經完成的零件也跟著它們一起旋轉。
一邊旋轉零件一邊看似無意的相互碰撞,就像是小行星帶的小行星會偶爾因為太近而碰撞在一起一般,唯一的缺點就是它並不像動畫片裡面那樣並沒有發光。
在那彷彿是意外但又像是刻意而為的碰撞下,很快一把就像是用模具製作出來的小炮出現在空中,極其科幻地靜靜懸浮著。
隨著我的武魂收回,那把速射炮也如同被什麼絲線拉著般,飄回道我的手中。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
死寂足足持續了好幾秒,一聲震天之響才打破了這份寂靜。
嘣——
「誰的炸彈爆炸了!給我站出來!!!」
……
「幻月你好厲害……」蔚然已經冒著星星眼,用簡直說得上是崇拜的眼神看著我了。
其實,我的本名只有月這一個字而已。前面加一個幻字,只是為了思念她。
半年了,不知道她還過得好嗎?
不知道,她在冰火兩儀眼過得好嗎?
「不裝逼你會死嗎?」當然,有讚歎的必然會有潑冷水的。
炸彈爆炸之後,人聲也頓時鼎沸起來。以至於一大群正在製作的人都被迫打斷了,甚至好幾個在製作核心法陣的直接出錯導致金屬廢掉。
金屬刻錯了怎麼辦?只能重新熔煉咯。
其實我一直搞不懂一個問題,既然日月大陸以前和斗羅大陸並不是同一片大陸,那麼為什麼兩個大陸的語言是通用的呢,真的好奇怪。
還是岔開一下話題算了,我說到:「話說這都是第幾次有人做炸彈在上課的時候引爆了?」
沒想到這句話再次引來了一大片注意。
「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啊,我只會這種方法啊,用其他的方法我手要抖。」這是事實,在原來那個世界作業寫的實在太多,以至於一旦拿起類似筆那樣粗細的東西的時候我的手就會忍不住發抖。
這是條件反射,真的不關我的事,你如果做了那麼多作業也會這樣的。
……
在眾人各種各樣的,或者哀怨或者彷徨的眼神里……話說你是丁香花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