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散一呆,他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慌忙雙膝跪地,飛劍高舉過頂,一步一挪,來到嶽風面前。刁之林見這情形,氣得昏了過去。
依依站在嶽風身邊,金尾化為長刀,刀鋒縈繞電光,刁散稍有異動,立馬亂刀斬下。
嶽風接過蒼穹,闊劍沉重,劍身如水,映照無垠青空,閃動隱隱碧光。回想古墓裡的情形,嶽風心生感慨:「老不死,你的劍,我取回來了!」
陽太昊唔了一聲,漫不經意地說道:「這一次,還算馬馬虎虎。」
「老不死。」嶽風心裡滿不是滋味,「你就不能誇一誇我麼?」
「有什麼好誇的,辦成這點兒小事,本來就是應該的。」
「老不死,你去死!」
「呵,我早就死了,蠢材。」
嶽風哼了一聲,掉頭看去,蘇媚煙站在人群之中,眉眼含笑,衝他輕輕招手。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嶽風衝著天穹,舉起闊劍,劍光四射,映照天地之間。
觀眾席鴉雀無聲,許多人暈暈乎乎,還沒有從這劇變中還醒過來。
「我宣佈,本場鬥法……」巫方站起身來,聲音裡充滿了苦澀,「嶽風組勝!」
「意料之中。」胡佩佩拍了拍手。
「妙不可言。」蘇媚煙微微含笑,吐出一股芬芳的煙氣。
「嶽風沒有騙人。」武大聖激動得淚流滿面,「我們、我們真的贏了。」
杜雨抱住姑媽,連蹦帶笑,笑聲清脆悅耳,銀鈴似的當空搖響。只有朱陽一言不發,兩眼望天,神色半是苦澀,半是落寞,更有一絲掩不住的激動。
蘇媚煙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胡佩佩也笑了笑,輕聲說:「刀不磨不快,玉不琢,不成材。」
「是呀。」蘇媚煙衝刁散怒了努嘴,「這小子就是個壞榜樣。」
正說著,嶽風扶著依依回來,胡佩佩迎了上去,察看一下,笑道,「小七傷得不輕,不過,好在還有三天的休息時間。」
「兩天休息?」嶽風微微驚訝。
「不錯!」蘇媚煙接道,「二十四組對決,可不是一天能完的,每天八組,三天才能比完,嶽風組這一次算是慘勝,除了好弟弟你,其他三人,個個重傷,這三天裡能不能養好,還很難說。」
嶽風望著三個組員,暗暗嘆了口氣。
「沒意思。」朱陽慢慢轉身,向前走去,「我回去了。」
「不看後面的比賽嗎?」胡佩佩問道。
「沒興趣。」朱陽冷冷回答。
「我也回去了。」武大聖嚥了口唾沫:「肚子好餓。」
「兩個蠢貨。」胡佩佩白他一眼,轉過頭來,殷切盯著嶽風,「你呢?你會留下來吧?」
嶽風還沒回答,依依打了個呵欠,嬌聲說道:「好睏喲,嶽風,我要回家睡覺。」
「好啊。」嶽風一聳肩,扶起依依,轉身就走,杜家姑侄對望一眼,微微苦笑,也跟在後面,照顧幾個傷者。天秀在高處看見,不由大大皺起眉頭。
「這一幫傻瓜。」蘇媚煙望著眾人背影,「連知己知彼的道理都不懂。」
「傻人有傻福。」胡佩佩嘻嘻一笑。
「驕兵必敗。」蘇媚煙眉尖上挑,「如果輕敵,下一輪會吃苦頭。」
「也許吧。」胡佩佩淡淡說道,「這一輪,算是異軍突起,下一輪,他們是眾矢之的。」
擂臺上電閃雷鳴,呼喝聲起,新的對陣又開始了。兩個女子停下議論,注目向擂臺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