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彷彿血洗過一般,無主的戰馬荒涼的曠野上圍繞著某具屍體來回徘徊,不時發出幾聲低鳴,似乎是等待主人的回應,隱隱間,還能聽到一些兵器碰撞和喊殺的聲音,但經歷過不少戰事的他很清楚,戰事其實已經結束了,看著戰場上開始清理戰場的匪兵,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不言而喻,徹底的擊碎虞翻心底那一絲絲僥倖的心理,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李嚴的軍隊已經去追擊那所謂的擎天軍,但眼前的事實證明,秦天真正的主力竟然沒走,還留城裡!
「哈哈,好一招金蟬脫殼,好一個擎天!」募得,虞翻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無的悲苦和蕭瑟。
「老實點,酸不拉機的發什麼瘋呢!」一名悍匪一巴掌狠狠地拍虞翻的後腦勺上,將虞翻灌了個踉蹌,不由回頭怒視悍匪。
「看什麼看,再看小心老子挖掉你的眼珠子!」悍匪狠狠地瞪向虞翻,兇悍的氣勢展露無疑。
「帶他過來!」遠處,秦天看向這邊,虞翻的身影讓他有些熟悉的感覺,畢竟當初也只是匆匆一瞥,而且隨著王朗的敗亡,虞翻這個謀士也漸漸淡出了秦天的視線,如今的擎天城,文武齊備,一個虞翻還不值得秦天花費太多的心思。
「擎天,逆賊,大丈夫死則死矣,要殺便殺,休要辱我!」虞翻看著秦天,雙目中噴出仇恨的火光,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現的秦天恐怕已經成了一具乾屍。
「辱你?你夠資格嗎?」秦天冷冷一笑,不屑的瞥了一眼虞翻,對於虞翻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感覺,想他死的人太多了,如果因為這樣就動怒,那他早被氣死了,那樣的話,不知道多少人會拍手稱快呢。
「你……」虞翻被秦天這句話氣的不輕,怒視秦天,一時間說不上話來,性一梗脖子,雙眼望天,不予理會。
「拖下去,用他的頭顱去祭奠陣亡的將士!」看著虞翻的樣子,秦天也失去了招攬的興趣,畢竟現是逃亡時間,可沒太多的精力去玩禮賢下士的遊戲,亂臣賊子的名頭也註定他招募謀士的時候會付出別人數倍的艱辛,秦天沒興趣去用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亂世,一切以實力來說話,他日,他雄視天下之時,到時候即使再不願意,這些所謂的名士也會像看到肉的蒼蠅一般湧過來,千金買馬骨的事情做一次就夠了,做多了,反而會讓人覺得你犯賤。
「喏!」兩名悍匪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機,答應一聲,拖死狗一般拖著虞翻大步向旁邊走去。
虞翻的臉色白了一下,隨後目光變得坦然了許多,任由兩名悍匪將他按地上,冰冷的刀鋒高高的舉起,虞翻死死地咬著嘴唇,始終不曾說過一句求饒的話,直到鋼刀無情的斬落,激昂的熱血染紅了大地。
「倒是有些骨氣,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啊。」看著虞翻致死都沒有求饒,於毒看向虞翻屍體的眼中,多了幾分敬佩,這年頭,真正能從容面對死亡的人可不多,他可是見慣了那些世家文人的嘴臉,身陷絕境的時候,那可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的。
「他是求死而已。」秦天看向虞翻的目光也有些惋惜,不過卻並沒有後悔,越是這樣的人,心性越是堅定,不會輕易投降,偏偏這傢伙又有些本事,這樣的人,還是死掉讓人安心一些。
「求死!?」於毒詫異的看向秦天,這天下會有這麼傻的人?
「信念不同而已。」秦天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做解釋,轉而道:「讓兄弟們動作快些,這裡不能久待,敵軍先鋒雖然已經被消滅,但主力大軍隨時可能出現,必須快離開!」
「喏!」於毒等人答應一聲,連忙轉身去集結人馬,不一會兒,兩千悍匪聚集秦天身前,經此一戰,又減員不少,秦天心中微微沉重,江北可沒有讓他補充兵力的地方,再來幾次這樣的戰鬥,別說攻城,想要逃回擎天城都有些奢望,不能到達淮南,再多的勝仗也是徒勞,看著地上的屍體,秦天心中忽然一動,沉聲道:「讓大家換上荊州軍的衣服。」
「啊?」於毒四人被突如其來的命令弄的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秦天。
「還不快去?」秦天目光掃向四人,不怒而威,這種時候,可沒有時間讓他去解釋太多,每一分鐘都很寶貴。
「是!」
於毒四人滿心疑惑,卻不敢違逆秦天,連忙讓眾人前去換上荊州軍的衣物,秦天默默看著這一切,希望這一計瞞天過海能夠助自己順利脫出劉表的包圍圈,只要再次進入淮南,一切將大有可為!
看了看虞翻的屍體,秦天心中加酌定,對方沒了謀士,加上因為追捕自己的關係,廬江這邊的軍隊系統本來就有些混亂,如今對方的謀士被斬,李嚴、黃忠、魏延三人跟孫氏兵馬共存,有太多的可趁之機供自己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