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秦天一馬當先,轟然闖進荊州軍陣中,直奔虞翻所之處,擒賊先擒王,冷兵器時代,永遠是至理名言,沿途的雜兵,根本無法阻止秦天前進的腳步,幾名被李嚴派來保護虞翻的入品將領第一個照面中,被秦天刺落馬下。
「死!」秦天抖手將手中的鋼槍擲出,鋼槍與空氣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筆直的刺向虞翻的胸膛。
虞翻怡然不懼,這種情況下,也由不得他有半分的怯懦,雙手一結,雙目瞪圓,洪聲道:「止!」
身前的空氣彷彿突固化一般,形成一個一米見方的氣盾,擋虞翻的身前。
「轟」
長槍狠狠地刺氣盾之上,巨大的力道,固化的空氣彷彿這一刻沸騰了一般,不斷髮出噼啪的氣爆聲,虞翻的面色也變得慘白起來,謀士戰場上對上武將,本身就先天不足,何況為了維持好不容易提起來計程車氣,他選擇了直接面對秦天的攻擊。
「啪」
氣盾終究無法承受住長槍附帶的力道,轟然崩潰,虞翻也不好受,一口鮮血湧上喉頭,低頭噴出,也幸虧這一低頭,長槍幾乎是擦著他的文士冠飛過,貫穿了身後一名高階武將的胸膛。
秦天的戰馬帶著巨大的慣性,將兩名試圖攔截的荊州軍撞飛,周圍荊州軍潮水般湧上來,秦天怒目一瞪,反手拔出七星寶刀,劈空斬出幾道罡氣,頓時周圍的荊州軍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一片,原本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也這一瞬間卸掉了大半,也幸好秦天未能一槍將虞翻擊殺,否則的話,這場戰鬥將徹底演變成一面倒的屠殺。
「吼」
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後方的於毒四人率著黑山軍殺至,一個個怪叫著揮舞著手中的兵刃,眼中露出瘋狂嗜血的神色,藉著戰馬的衝力,狠狠地衝進了荊州軍中,甫一接觸,便有成片的荊州軍被戰馬的衝擊之力撞飛出去。
一名悍匪斬殺兩名荊州軍後,被另一名荊州軍拖到馬下,一名刀斧手狠狠地刨開他的胸膛,眼見自己活不成了,這名悍匪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慌,猛的將手伸進自己破開的腹部,掏出一截腸子,兇狠的套刀斧手的脖子上,這名刀斧手驚恐的叫聲中,硬生生的用腸子將對方勒死!
悍匪直到刀斧手斷氣,腦袋也耷拉下來,就此斷氣。
同樣慘烈的一幕,不斷戰場上上演著,原本還算穩定的荊州軍,隨著傷亡的加劇,以及悍匪們越發瘋狂的舉動,漸漸有些招架不住,開始潰敗,任虞翻如何鼓動士氣,也無法再提升這些已經喪膽的荊州軍計程車氣。
看著飛快向自己逼來的秦天,虞翻嘴角露出一抹慘笑,失魂落魄的坐戰馬上,敗了,又一次徹底的敗了,敗得無話可說,非常的徹底,無論統帥指揮,還是戰時決斷,虞翻可以感覺到,秦天比之當初,強了太多,自己成長,秦天也同樣成長,而且速度加恐怖。
面對勢如破竹般向自己衝過來的秦天,虞翻突然颯然一笑,緩緩的抽出腰間的寶劍橫頸間,他不想成為俘虜,不想以階下囚的身份去面對秦天,所以她選擇了自我了斷。
「咻」
破空聲中,一柄長槍粗暴的釘虞翻的手上,將他整個身體帶起,向後飛出丈餘才轟然落地,劇烈的痛楚讓他陷入短暫的眩暈,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幾名如狼似虎的悍匪死死地按了地上。
虞翻張嘴想要呵斥,腦袋卻被按地上,一張嘴,頓時吃了一口土,愣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實點,給我走!」兩名悍匪將虞翻架起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虞翻這時候才有時間去看周圍的形式,只是一眼,一顆心頓時涼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