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後方十里處發現敵軍行蹤!」湖口,裴元紹正帶著‘大軍’發足狂奔,突然一名負責打探的悍匪衝到他身前,神色沉重的道。
「有多少人馬?」裴元紹聞言目光一凜,沉聲問道。
「無邊無際,人太多了,根本無法估算!」悍匪臉上神色有些驚恐的道。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裴元紹放棄了返身戰鬥的準備,沉聲道:「趁著敵人還沒有形成包圍,立刻突圍!往東走!」
「那這些人呢?」悍匪回頭,看向徒步跟他們身後的那群‘手下」這麼多人馬,實捨不得拋棄。
「管他們去死,反正跟我們不是一條心!」裴元紹冷笑一聲,秦天的話依然耳邊:這些降軍打順風仗還沒什麼,但一旦遇到阻礙,便會不戰自潰,甚至反戈相向,所以一旦遇到追兵的時候,千萬別將希望放到這些人的身上,那是自掘墳墓。
擎天城諸多武將之中,論武力,裴元紹沒有特性,沒有必殺技,沒有天賦,空有名將頭銜,卻是一個大的龍套,甚至不如靠自己努力晉級名將的藤方等人,註定無法成為斬將殺敵的勇將,論統帥,無獨當一面的才能,算得上是名將之中墊底的存,要說唯一的優點,就是夠忠心,也夠聽話,絕不會做熱血上頭的事情,他會按照吩咐,將秦天的每一個命令貫徹到底,這也是秦天選他來引開敵軍主力的原因。
「告訴兄弟們,別理這群蠢貨,散開走,過了湖口朝陽聚匯合,千萬別讓這些蠢貨看出端倪,若是他們現就造反,我們可就誰都別想走了。」裴元紹伸手按住悍匪的肩膀,輕聲說道。
「是,我知道了。」悍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小心的看了後方的降軍一眼,悍匪表情非常慎重。
「我們走!」裴元紹突然一聲呼喝,早已得到通知的悍匪彷彿炸了窩的密封一般,轟然飛馳向四方,留下後面一群滿臉呆滯的降軍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間離去的統帥,突然間失去了統帥讓他們變得有些無所適從,一時間留原地,茫然四顧,不知該如何是好。
……
「將軍快看,前方就是賊軍!」降軍後方,李嚴大軍漸漸接近,這次李嚴為了圍剿秦天,只給虞翻五千人馬去搶回舒縣,自己則帶著剩下的軍隊追擊秦天,李嚴已經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將秦天斬殺,用他的頭顱作為自己的晉身之資,至於劉表……劉虎之死已經絕了李嚴繼續效忠劉表的念頭,不管劉虎是因何而死,提走大量兵馬致使舒縣空虛的李嚴絕對逃脫不了干係。
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退路,這次若不能成功絞殺秦天,用不了多久,剝奪他軍權的命令就會跟過來,屆時不要說像現這樣風光的統領十萬兵馬,恐怕連開始的兩千兵馬都不能掌控,弄不好還會有性命之危,所以必須劉表的命令到達之前,為自己謀得足夠的好處才行!
「李正、任遠,你二人率左右兩路從兩面包抄,對敵軍形成合圍之勢,斷不可放走一個敵軍!」李嚴並沒有急著上前猛攻,那樣未必能逮到秦天,必須封死對方的所有後路,不讓對方有絲毫逃逸的機會!
「喏!」兩名副將答應一聲,各自帶領兵馬緩緩出擊,向‘敵軍’的兩翼包抄過去。
降軍陣中,一名眼尖的降軍率先看到了周圍的異樣,驚恐的指著緩緩圍上來的荊州軍竭斯底裡的道:「快看,那不是我們的人嗎?」
「不好,他們把我們當成賊軍了!該死,那些賊軍擺明了是要利用我們來誘敵,快,脫掉身上的衣服,亮明身份,別引起誤會!」人群開始混亂,亂糟糟的人群中,也有頭腦比較清醒的人認清了處境,連忙將身上帶著濃濃賊軍標誌的衣服撕掉,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有樣學樣,手忙腳亂的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他們幹什麼?」緩緩逼近的李巖,突然看到對方不但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亂成一團,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腦門兒不由得浮起幾條黑線,身旁的將校一臉茫然的搖搖頭,有些搞不懂狀況。
「殺!」李嚴悶哼一聲,不再理會,看到兩翼已經將對方的退路截斷,狠狠地揮動手中的兵器,下達了總攻命令。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響起,不過過程卻並沒有想象中的慘烈,一方是蓄勢而發,如猛虎出澗,另一方卻是無心抵抗,一心‘投敵」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只經歷了一刻鐘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