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同,華雄重傷昏迷,高寵雖然有統帥特性以及統帥技,但官職的問題,註定他無法被西涼軍所接受,不能擔任虎牢關的最高指揮,這裡不是吳郡,不是擎天城,一切任免都由秦天做主,在這裡,秦天必須依照規則來辦事。
直到這一刻,秦天終於能體會到,華雄之前在面對著何等壓力,他必須根據對方的攻擊陣型而不斷改變防守的策略,還要擔心聯軍中那些高人會不會擺下陷阱讓他跳,同時每一個命令還不能猶豫,因為猶豫片刻,就可能失去先手,同時他還需要不斷的鼓舞士氣,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肩上,這種壓力,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受得了的。
「轟隆隆」
對方的拋石機終於可以對城牆開始發動攻擊,上千塊磨盤大小的石塊帶著萬鈞之勢,彷彿隕石一般朝著城牆上砸過來,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震動,不少西涼兵嚇得躲在牆垛後面瑟瑟發抖。
下方的聯軍潮水般的退去,但那彷彿隕石雨一般的石塊卻並沒有停歇,不斷地對著城頭傾瀉石彈,城頭西涼軍計程車氣,在對方這種粗暴的摧殘下,不斷下降。
「轟隆」
一枚石彈轟在秦天身邊的城樓上,飽經璀璨的城樓終於不堪重負,塌陷了一塊,彷彿會傳染一般,不少地方的城樓甚至城牆垛在石雨的摧殘下開始崩壞。
「將軍,反擊吧!」李肅臉色蒼白的貓著腰來到秦天身邊,在城樓的後方,已經有數百家投石機以及巨弩準備完畢,秦天卻遲遲沒有下令反擊。
「先生,相信我,我會給聯軍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秦天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對方不斷推進的投石車,並沒有下令反擊,這個時候反擊,充其量也只能讓對方暫時退去,很快就會有新一輪的攻勢。
「還等!?」李肅感覺頭皮發麻,若不是秦天目光冰冷,他幾乎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瘋子?不是瘋子就是對方的奸細。
聯軍後方,曹操憂心忡忡的看著袁紹道:「盟主,我方投石機早已進入對方射程之內,為何卻遲遲不見動靜?會否有詐?」
袁紹聞言點了點頭,正想下令,身旁突然站出一人,阻止了袁紹的動作。
「孟德公此言差矣,賊兵鬥將失敗,根據關將軍所言,華雄即便不死,也無法再指揮戰鬥,虎牢關上群龍無首,自然無法組織有效反擊,若不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攻陷虎牢關,若等董賊援兵到達,想要攻陷虎牢,就難上加難了!」袁術手下一名謀士一臉正氣,雖然是跟曹操說話,但目光卻只是看著袁紹。
「或者孟德公是懷疑關將軍的話?」一旁的飄雪劍看似無意的道。
果然,關羽聞言丹鳳眼一睜,瞥了曹操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已經有了幾分不滿,劉備一脈的幾名玩家領主更是怒視曹操,這些都是劉備的鐵桿粉絲,作為將來劉備的大敵,自然不會對曹操有什麼好感。
虎牢關上,高寵來到秦天身邊,沉聲道:「主公,敵軍投石機已經進入我方弓箭手射程之內,是否反擊?」
「傳我命令,所有拋石機、巨弩發射石彈、弩箭,高寵,你領一千西涼鐵騎出城,務必將這些投石機盡數毀去!」秦天目測了一下距離,果斷下令。
城下,關羽、張飛以及各方諸侯的將領紛紛指揮士卒推進,準備一舉攻陷虎牢關,創下這第一奇功,忽然聽到城頭傳來一陣爆響,不少將領抬頭看去,這一看之下,頓覺頭皮發麻。
無數石彈、箭矢籠罩整個上空,遮天蔽日的壓下來,許多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冰冷的箭簇射成了刺蝟,一撥箭雨、巨石過後,衝擊城關計程車兵死傷無數,更有不少入品武將在亂軍之中,不慎被箭矢射中或直接被巨石砸成肉泥,原本氣勢如虹的聯軍士兵,頓時變得悽慘無比。
這一切,只是噩夢的開始,當各方將領眼見情況不對,正準備收兵的時候,城頭突然又響起一陣嘎吱悶響的聲音,不少人機警的躲在了攻城器械的後面。
「嗡嗡嗡」
數百支跟長槍有的一拼的巨箭自城樓上飛下,筆直的攝入聯軍之中,頓時聯軍陣中出現一蓬蓬血霧,從上方看去,就像有一把無形的巨大耙子在聯軍中耙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