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正命人攪動機括,予以反擊,背後突然風聲大作,兩條臥蠶眉一挑,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中彷彿失去了重量一般,輕飄飄的向後一拖。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支兒臂粗的巨箭被斬成齏粉,但巨箭上附帶著的千鈞之力,卻震得準備不足的關羽半條膀子差點失去了知覺,也是這時,他看到了周圍的慘狀,一道道血霧伴隨著殘肢斷臂在聯軍陣營中濺起,只是這片刻間的功夫攻城的進十萬軍隊幾乎被打殘,四野哀鴻一片,到處都是慘叫翻滾的聯軍士卒,其中更有他帶來的人馬。
關羽目齜欲裂,這些可都是他們兄弟三人的老底,竟然在對方這一波反擊中,幾乎被打殘。
「吼」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關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回頭看去,卻見張飛已經雙目盡赤,胯下烏騅馬似乎感受到主人那滔天的怒意,也開始暴躁的用前蹄刨動地面。
「不好!」關羽心中一驚,心知張飛要暴走了,也顧不得再傷痛這些士兵的犧牲,策馬衝到張飛面前,一把拉住就要衝鋒的張飛。
「三弟,冷靜!」張飛和關羽實力相若,單憑一隻手,根本別想制止住暴動的張飛,關羽不由開口怒喝一聲。
「二哥,別攔我,我要殺了這幫賊子!」張飛那憤怒的怒吼,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後方聯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嘎吱」
厚重的城門突然開啟,高寵率著一股西涼精兵衝了出來,關羽雙瞳微微一縮,高寵先前雖然狼狽而逃,但其本事,就是高傲如關羽也不敢小視,猛的一聲大喝:「三弟,隨我走!」
「二哥」關羽的話總算讓張飛清醒了一些,虎目噙淚,朝夕相處計程車卒轉瞬之間沒了一大半,讓他心痛欲裂。
「回去,還有機會報仇,如果就這樣衝出去,只會讓更多兄弟喪生!隨我撤!」關羽冷哼一聲,強拉著烏騅戰馬調轉馬頭,命令參與計程車卒撤退,就在這瞬間,城上又一波箭雨設下,聯軍哀嚎一片,關羽再不停留,指揮大軍調頭就往聯軍陣營狂奔。
後方,高寵一馬當先,雖然只帶出一千西涼鐵騎,但聯軍計程車氣隨著這幾波箭雨,已經消磨殆盡,而且大半受傷,只是一個衝鋒,便被衝的潰不成軍,狼狽逃竄,高寵率兵反覆衝殺,不但斬殺了不少來不及逃走的聯軍士兵,更是摧毀了大半攻城器械。
「不好!快,救回那些攻城器械!」袁紹看著巨大的投石機一架架的被轟到,大驚失色,對於體型巨大的投石機而言,一名西涼鐵騎,很難將其毀壞,要想將投石機徹底毀壞,必須停下來,但高寵卻沒有這麼做。
一千西涼鐵騎,保持著衝鋒的速度,並不刻意在任何一臺投石機下面停留,但卻排成一條長龍,每路過一抬頭時機,所有人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個記號,如果從高處看去,一千西涼鐵騎就像一條巨大的鋸條切割著投石機,如果任他們這麼下去,那幾千臺投石機想要毀壞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殺」
其他諸侯也看出了不妥,連忙各自派人衝出去,曹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數支騎兵氣勢洶洶的衝向高寵所率領的一千西涼鐵騎。
秦天坐在城樓上看得真切,唯恐高寵有失,連忙下令鳴金收兵,一名掌旗官手中令旗練練揮動,原本呈一字長蛇陣的西涼騎兵,迅速的匯聚到一處,在敵兵合圍之前,成功的脫離了包圍,退入城中。
「放箭!巨弩、投石機發射!」秦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厲聲大喝,瞬間城樓上轟鳴之聲大作,無數巨石、巨箭、箭簇在冊遮掩了下方的敵軍陣型,又是一陣人仰馬翻,一波弩石過後,聯軍戰陣已經成了一片修羅地獄,幾臺投石機孤零零的送離在原地,無數受傷的聯軍戰士哀嚎著在地上打滾,剩下一些僥倖逃過一劫的聯軍戰士也是臉色蒼白,魂不守舍的撤離。
「黃蓋,出擊!」秦天卻並沒有打算放過這些可憐計程車卒,既然是敵人,就要心狠手辣。
厚重的城門再次開啟,黃蓋帶著一彪兵馬旋風般殺出來,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是攻城器械,而是那些逃亡的聯軍,一支支斬馬刀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寒芒,數千西涼騎兵如同旋風一般捲過,已經嚇破了膽的聯軍士卒只知逃跑,不知反抗,一路被黃蓋追殺到聯軍陣前,才被一波箭雨射退,黃蓋帶著西涼兵在聯軍大營門前盤旋了一週,見無機可趁,才無奈收兵回營。
「可知虎牢關中,主將為何人!?」曹操此時面色也不太好看,只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一連輸了兩陣,折損了十多萬人馬,哪怕諸侯聯盟財大氣粗,也經不起這樣的的損失,要知道,十幾萬軍隊,已經相當於一些小諸侯的全部兵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