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剛進城門,驚帆戰馬四腿突然一軟,倒在地上,將馬上的秦天和華雄給掀了下來,之前華雄跟關羽對決,雖然關羽的大半力量都被華雄所承受,但還是有一小部分被驚帆承受,不要小看這一小部分,哪怕是驚帆這種二品寶馬也經受不住,加上剛才一陣瘋狂疾奔,早已耗幹了它最後一絲體力。
「主公!無恙否!?」緊緊護在秦天身邊的高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秦天,沒讓秦天真的栽倒。
「無恙!」秦天努力讓自己的搖桿直了直,渾身上下一陣痠疼,腦袋也有些發暈,一陣冷風吹來,生生的打了一個激靈,這才發現,鎧甲內的衣物竟已經溼透,就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跟關羽交鋒事實上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而且秦天也沒正面受到關羽的攻擊,但秦天所收到的壓力,卻絕對是三人中最大的,實力上的巨大懸殊,哪怕關羽只是用精神來壓迫他,如果再遲片刻,也很有可能讓他崩潰。
「呼」秦天靠在城牆上,眼皮子有些發沉,而且有越來越重的趨勢,看向身邊的兩人,高寵還好些,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但華雄背上卻開了一條口子,深可見骨,鮮血直流,此時也已經到了昏迷的邊緣。
剛才和關羽交戰的時候,雖然避開了刀鋒,但關羽發出的刀罡還是將他傷的不輕!
李肅此時也帶著一群人匆匆趕到,他剛才在城牆上,雖然因為距離的關係,看得不是太真切,但關羽那通天之威也算領教到了,本來以為那孫堅能跟華雄戰平,已經很了不得了,有華雄、高寵之勇,足以應付,實在沒想到,聯軍之中,還有如許人物,心中不由有些後悔,不該讓華雄出去鬥將。
「三位將軍,肅……」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說,華雄雖然不及呂布,卻也是董卓的心腹愛將,如果剛才戰死,想想都有些後怕。
「先生不必自責,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的,還是先請郎中看看華雄將軍的傷勢吧,此外我軍鬥將新敗,賊軍士氣大盛,必須做好戰鬥準備,固守待援。」秦天擺了擺手,如今華雄重傷,虎牢關現在軍職最高的反倒是他這個玩家,李肅官職雖高,但終究是輔助,他必須撐起虎牢關的軍務。
彷彿是在印證秦天的話,剛剛說完,虎牢關外突然傳來漫天的喊殺聲,百萬人發出的廝殺聲,脆弱一點的城牆都能給震塌。
「怎麼回事!?」李肅有些慌神了,平時有華雄在還看不出來,但如今沒了華雄,他就像少了主心骨一樣亂了分寸。
「報軍師,驍騎校尉,關外賊軍已經開始攻城!」一名小校從城樓上衝下來,臉上已經帶著血跡,單膝跪地,向兩人稟報。
關羽雖然沒有溫酒斬華雄,不過鬥將卻是贏了,袁紹趁著聯軍士氣大振,下令揮兵攻城,城牆上,只有一個掛著都尉名頭的黃蓋還有一干西涼普通將領,面對關羽、張飛等人的聯手攻擊,雖然佔著城牆之利,但依舊有些招架不住。
「送華雄將軍回去療傷,先生,請您立刻派人將虎牢關軍情告於太師知曉,請求援兵,其他人,隨我上城!」秦天面色冷峻,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的發下去,如今華雄重傷昏迷,虎牢關中軍職最高的就是他,李肅雖然比他官大,不過現在的狀態,很難起到什麼作用。
周圍的將領不由微微愣神,秦天畢竟不屬於西涼將領,而且正式加入這場戰役時間還短,所有人對他的認同感反倒不如李肅。
「愣什麼!?還不照辦!?」李肅一瞪眼,周圍的將領頓時回過神來,各自按照秦天的命令開始行動,秦天帶著高寵、霸王槍、小鳥依人上城,各自指揮部隊配合反擊,總算將劣勢扳回,將衝上城頭的聯軍士兵趕下城區。
「情況緊急,還請軍師莫怪擎天纂越!」穩定下城頭的戰事,看著臉色恢復了冷靜的李肅,秦天抱拳告罪道,不管怎麼說,李肅都屬於董卓的心腹,在董卓陣營中人脈頗深,跟李肅打好關係是必要的。
對於董卓是否敗亡,秦天並不在意,但通過這場戰役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必需的,在此之前,必須跟董卓陣營的武將、謀士打好關係。
「將軍說的哪裡話,若非將軍,虎牢關恐怕已經被攻陷,肅有何顏面去見太師,說起來,還要感謝將軍。」李肅連忙擺手,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暫時虎牢關上還離不開秦天這個正式冊封的驍騎校尉,而且秦天剛才也確實算是救了虎牢關一次,李肅不得不承這個情。
攻城依舊在繼續,黑雲壓城城欲摧,這是一個現代人很難體會到的感受,即使秦天曾經也參加過無數虛擬戰役,但沒有一次,比現在更深切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黑壓壓的聯軍,並非當初輪迴開始時那數百萬的黃巾軍雜亂無章的攻城,他們之中,有曹操這種軍事大家指揮,他們進退有據,配合默契,而且還有大型的攻城器械輔助,秦天每一個決定,每一個命令,都跟數萬人的生命掛鉤。
之前汜水關之戰,雖然也有壓力,但畢竟上面還有一個華雄,秦天需要關心的,只是自己那一部人馬的生死,習慣之後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