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山谷在巨石落地的那一瞬間,都彷彿晃動了一下,幾名倒霉的賊將和賊兵頓時成了肉餅。
「吼」山頂上,一群力士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暴起驚天的歡呼,士氣大振,不斷地從山上抱起石塊朝山谷中掙扎的賊兵扔去。
嚴白虎狼狽的衝出了峽谷,追上前方的先頭大軍,正要返回來將山頂上那支該死的部隊絞殺,正看到石塊如同雨點一般落入山谷,不但掩埋了大批的賊兵,更是將峽谷中的通路給阻斷,後方的大軍一時間,難以通過。
一個恐怖的念頭突然升起,嚴白虎瞬間手足冰冷,連忙停止行軍,嚴白虎聲音中帶著淒厲的顫抖:「快,結陣,準備迎敵!」
周圍的將領有些不解的看向嚴白虎,正待詢問,突然後方傳來一聲炮響,一支部隊從不遠處一座山崗之後殺出,為首一員將領匹馬單槍,殺入敵陣,一槍將負責壓陣的一名九品戰將刺落馬下,後方軍隊緊跟著殺入敵陣,陣型頓時混亂起來,賊軍措手不及之下,陣型大亂。
「嗷吼!」三名九品武將眼見敵將瘋狂的殺戮著己方計程車卒,在他的帶動下,敵軍勢如破竹的衝進來,齊齊怒吼一聲,三人聯手殺向敵將。
「哼!」秦天看著三名敵將聯手衝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清亮的眸子裡,升騰起一團火焰,毫不退讓的迎面衝上來,竟是要以一敵三,三名賊將感覺自己被小視了,不由得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怒吼,催馬疾進,周圍計程車卒自動讓開一條通路。
相距不足二十步,秦天突然反手抽出一支投槍,甩手擲出,衝在最前方的一名賊將措手不及,被投槍穿透了胸膛,巨大的慣性將他的身體直接帶離馬背,撞翻了幾名賊兵,賊兵低頭看去,卻將這員賊將抽搐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吼聲,帶著濃濃的不甘,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卑鄙!」眼見同伴被對方暗算擊殺,一名賊將怒吼一聲,突然勒馬,反手摘下一張長弓,彎弓搭箭,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秦天目光一冷,雙腿猛的一磕馬腹,松風戰馬突然加速,化作一道殘影,繞過沖過來的賊將,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瞬間衝到持弓賊將身邊。
剛剛張弓搭箭,卻失去了敵人的蹤影,賊將出現一剎那的失神,只是這一剎那的時間,秦天已經衝到近前,在松風加速的那一剎那輪動槍桿,在松風衝到敵將身前的時候,槍鋒已經劃過一道雪亮的弧度,劃過賊將的咽喉。
「噗」
一股血箭自賊將咽喉處噴射而出,噴灑在秦天的臉上,滾燙的鮮血燃起了秦天內心深處對鮮血的渴望,調轉戰馬,狼一般的眸子鎖定在最後一名賊將身上,轉瞬之間,兩名戰將身死,賊將已經沒了獨面秦天的勇氣,撥轉馬頭就要離開,眼前突然一暗,一名奇醜無比的蠻將出現在他的眼前,怒吼一聲,手中一柄奇形怪狀的重兵器狠狠地砸下來。
「嘭」賊將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腦袋如同西瓜一般,被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砸的粉碎,鮮血四濺,沙摩柯興奮的仰天長吼。
一瞬間連失四員戰將,賊兵區域性士氣大洩,秦天和沙摩柯領兵縱橫馳騁,時分時合,將賊兵殺的大亂。
「不要慌,敵兵人少,給我圍上去!」嚴白虎在這瞬間已經發現,秦天所部不過千餘人馬,當即厲聲大吼,指揮部隊圍剿秦天一行人。
「嘭」
優勢一聲炮響,一員女將橫著從左側殺出,銀槍狂舞,快如閃電,所過之處,剛剛集結起來的賊兵再次大亂,女將所過之處,賊兵更是如同麥子一般紛紛倒地,那銀槍,就像一團銀色的閃電,無論兵將,中槍即倒。
鄒玉蘭鳳目含煞,帶著兵馬,直直的朝著嚴白虎殺了過來。嚴白虎厲聲大吼,左臂持刀,向上一封,終於擋住了鄒玉蘭的攻勢。
鄒玉蘭也不氣餒,一擊不中,立刻收槍再刺,身據迅雷特訓,攻擊速度遠超普通將領,嚴白虎雖然是三品歷史名將,比鄒玉蘭的實力足足高了一個階位,不過他右臂中箭,無法使力,單憑一支左臂,面對鄒玉蘭閃電般的攻擊,頓時相形見絀,不多時,身上又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首領,快跑!」眼見嚴白虎不敵,幾名賊將聯手圍住鄒玉蘭,一名武將胸膛被刺穿,生命的最後一刻,淒厲的朝嚴白虎吼道。
嚴白虎此時也顧不得感激這些下屬,仗著馬快,迅速的脫離戰團,遠遁而去。
「殺!」
秦天此時也衝了過來,一槍刺穿一名賊將的胸膛,跟鄒玉蘭合兵一處,看著遠遁的嚴白虎,厲聲吼道:「不要走了嚴白虎,給我追!」當即留下幾名武將繼續指揮戰鬥,自己則帶著鄒玉蘭以及數百騎兵緊緊地咬著嚴白虎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