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微微的定了定神,這才淡淡的開口:「祖傳中醫,現在我的話你也該相信了吧?」
柳卿卿此時看待張雲陽已是一臉的崇拜:「信!特別信!你怎麼這麼牛?」
張雲陽淡淡一笑,沒有理會柳卿卿眼中的狂熱,過了半晌這才重新走到蔣翠榮的身邊來:「我要開始了。」
劉國樑此刻看待張雲陽的眼光自然是又不一樣了,此刻他對這個年輕人的能力深信不疑:「張!接下來要幹什麼?」
只聽張雲陽嘿嘿一笑:「全面清除癌細胞和毒素。」
劉國樑只感覺到一陣匪夷所思,這也行?
只看張雲陽二話不,再度屏氣凝神,手上開始纏繞著一絲絲的靈力,而此時蔣翠榮體內的靈力還未曾散去,就已經又重新注入了新靈力,一臉愜意的表情讓張雲陽也是淡淡一笑,緊接著便看張雲陽心翼翼的掏出那一枚洗盡沉痾丹來。
「水。」
只聽張雲陽淡淡的吩咐了一聲,柳卿卿聽了急忙轉身去倒溫水。
只看眾人都對張雲陽手裡捏著的那一顆黃澄澄的丹丸表示好奇。
柳卿卿將水端了過來,張雲陽將這丹丸放入蔣翠榮的嘴巴里,只看蔣翠榮喝了一口水,這丹丸瞬間化掉,頓時滿室馨香。
「咻咻。」幾個老頭子聞著屋子裡這一種清新淡雅卻又奇特的味道,徐教授更是開口:「張,這是什麼東西?」
張雲陽淡淡的開口:「此物叫做洗盡沉痾丹。」
頓時張雲陽的話語一齣,這幾個老頭子頓時都是驚呆了,這是什麼東西?
洗盡沉痾丹!聽上去這就是一顆能包治百病的仙丹啊!
徐教授瞠目結舌:「那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張雲陽未曾隱瞞:「是我自己煉製的丹藥,這件事情還希望諸位不要出去才好。」
徐教授立刻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這等秘密,若是傳揚出去,這怎麼得了?
只看劉國樑此刻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張雲陽,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如此有能力?
下一刻,隨著這丹丸的藥力起了作用,一股股熱流頓時湧入蔣翠榮的體內,下一刻,丹丸藥力形成的那一股熱流,開始摧枯拉朽,張雲陽的手就放在蔣翠榮的胃上,雙面夾擊。
透過破妄之眼,張雲陽能夠看清這癌變的細胞正在一的消失,每當消失一個區域後,張雲陽就刺入一根銀針。
丫頭柳卿卿對於張雲陽的這一手頗為豔羨,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張雲陽手中的銀針看著。
而張雲陽此時更是全神貫注進行著最後的清理,時間一的過去,足足從早上開始治療,一直持續到下午五六鍾。
終於,當張雲陽一揮手,將那一根根銀針全部收回的時候,蔣翠榮發出一聲悶哼。
劉國樑雙拳仍舊是緊緊地攥著:「老伴兒,沒事兒了吧?」
蔣翠榮此刻的語氣很是輕鬆,好似人也精神了許多,就連往日蒼白如紙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我現在感覺很好!國樑!」
劉國樑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只看張雲陽一下子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這幫老頭子也很有眼色,有給張雲陽削水果的,也有給張雲陽扇風的。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要是身體上沒什麼毛病那才是奇怪的事!
巴結好張雲陽是他們的目標,畢竟這些老傢伙們誰都有生病的時候,現在把張雲陽這個神醫抓在手裡,以後自己也能舒坦上許多。
只看徐教授淡淡一笑:「老劉!我沒錯吧?張的手裡可都是絕活!看來這回的飯總歸是該你請了!」
劉國樑心頭最重的事如今已經徹底的散去,雖還有一隱隱的擔心,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一定要讓張雲陽滿意!
只看劉國樑站起身來大手一揮:「走!咱們去酒店!」
徐教授卻是明知故問:「這是去哪個酒店啊?要是平平常常一般的酒店,老劉你還是算了!」
劉國樑冷哼了一聲:「老徐,看來你是不想喝上那兩瓶茅臺了。」
徐教授頓時一愣,陡然之間一抹喜色浮現在臉上,「那兩瓶茅臺!哈哈哈!沒想到啊真沒想到,我盯了那麼多年,一直沒能從你們家把它給拿走偷偷喝了,想不到今天竟沾了張的光,才能把這酒給喝了!」
劉國樑又是一聲冷哼:「早知道你這個老東西在,那兩瓶酒我就應該提前送給張!」
張雲陽臉色一紅,只看徐教授一把將張雲陽拉了過去:「張,我知道你有錢,可是在這個世上,有些東西可不是錢就能買得到的,老劉家這兩瓶四九年的茅臺,那可是六十多年了啊!」
張雲陽頓時一驚,六十年的茅臺!這可當真是稀世名酒了!
想到這,張雲陽嘿嘿一笑:「想不到子還有如此口福。」
劉國樑攙扶著氣色已經逐漸變得好轉的老妻:「子!今晚陪著我多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