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喝酒喝到了位,有些話才能順利的出口。
只看張雲陽淡淡一笑:「敬各位一杯!」
劉國樑擺了擺手:「哎!哪能讓你敬酒?張你現在可是我們夫妻兩個人的救命恩人啊!」
張雲陽也是淡淡一笑:「各位前輩還請聽我,我今天是有事情要求你們幫忙的。」
徐教授倒是很意外,「哦?張你還能有事兒找我們幫忙?」
劉國樑心中更是詫異萬分,似張雲陽手裡有著這本事,還能有什麼事兒需要求人的?
只看張雲陽端著酒杯:「先乾了這一杯!乾了這杯酒,我再接著。」
一眾大佬都十分欣賞張雲陽的為人,尤其是在酒桌上,對張雲陽的豪爽就更加的喜歡。
「好!就聽張的!喝了這杯酒!」劉國樑此刻已經是喝得暈暈乎乎,但一聽是張雲陽有事,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
徐教授也是緩緩地舉起酒杯,只看徐教授一都不含糊,揚起脖子,一口氣的將這杯中酒喝了一個乾淨。
「好!」劉國樑讚歎了一聲,自己也是緊隨其後,一仰頭,便也是將杯中酒喝了個溜乾淨兒。
張雲陽也是大口大口的嚥下了這一口酒,緊接著便看張雲陽夾了幾口菜,這才緩緩地開口:「我有一個島,我的很多兄弟和家人都在那裡,現在我所的這件事,就是我打算求各位前輩和教授的事。」
徐教授聽見張雲陽如此,也是一臉的淡然:「嗯,張你吧,你的事兒無論是什麼,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都會盡力去幫忙。」
劉國樑也是一拍桌子,「對,張你有話就你吧,何必這麼吞吞吐吐的?在場的各位別的不敢保證,幾個老傢伙還是有能耐的!」
張雲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各位,我想在雲陽島上開一個學校,需要一個許可,至於之後的事情我想我自己來操辦就可以。」
其實有的時候,無論你想要做什麼,都要有一個公開和權威的身份,若是沒有這個身份或者是證明,那麼就很難做起來。
更何況每一個行業都有不同要求,比如張雲陽若是想在雲陽島上辦學校,如果是學和中學,以及高中,那麼就需要有一名特級教師作擔保,還要確認這名特級教師在這裡任教,多方核實之下才可以拿到辦學許可。
若是想要辦高等院校,那麼就要至少有一名在職的教授或者多名副教授才可以申請,這就是硬性規定,不為任何人做出改變。
張雲陽所缺少的其實就是一個「大義」的名頭,只要拿到了辦學許可,那麼無論再怎麼折騰,至少在名義上張雲陽不會吃虧。
當下,當眾位教育界的大佬聽見張雲陽的話時,不禁一愣,啥?辦學校?
只聽徐教授淡淡的出聲來:「張啊,你要知道這辦學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吃力不討好啊!」
張雲陽則是無所謂的了頭:「這一子知道,但那些孩子們也必須要接受教育啊,即便是以後離開了雲陽島,也不至於在現實生活中受到排擠?」
徐教授了頭:「是啊,當今社會,教育是個很大的問題,沒有經過系統教育的孩子,眼界兒都不會太高啊。」
張雲陽深以為然:「徐教授,此事可有什麼難度麼?」
只看徐教授沉吟了片刻:「別的事倒是沒什麼,我們幾個老傢伙也總算是能夠應付的過來,只是唯獨有一樣卻是不好辦。」
張雲陽朝著徐教授行了一個禮:「徐老,您的是什麼意思?」
只看徐教授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你是想把這一套辦學的手續全都弄下來是吧?」
張雲陽微微頷首:「是啊,學、初中高中和大學,我都要讓它在雲陽島上生根發芽,讓這些孩子成為最終的受益人。」
劉國樑站起身來:「張!現在大概有多少人?」
張雲陽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關於島上有多少需要讀書的孩子,張雲陽真的沒統計過。
「前輩,這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要讓雲陽島上的孩子都能上得了學,以後也跟普通學子一樣,有受教育的機會。」
只看徐教授了頭:「嗯,這一我還是十分清楚的,張你想要辦學校,我們幾個老傢伙自然能夠幫的上忙,批條的事也好弄,你弄好申請表跟學校的所有硬體措施之後,交給我,我簽完了之後再朝上報就行了。」
張雲陽喜出望外,這一回找人總算是沒白找,目前的徐教授正是整個東山唯一可以簽訂辦學許可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