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劉國樑怒目而視:「你不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徐教授也不惱火,只是嘿嘿一笑:「怎麼,劉老頭,我到你痛處了是不是?」
劉國樑此刻沒有閒工夫跟徐教授胡扯,只是上前一把拉住張雲陽:「張啊,病情你都已經知道了,這次真有把握嗎?」
面對著張雲陽如此年輕,劉國樑還是有些微微的放心不下來。
張雲陽淡淡的了頭:「嗯,讓阿姨喝口水休息一下,過上一個時,我們就開始,該準備的東西都在哪兒?」
劉國樑了頭,隨即從裡面的房間提出來一大堆東西,正是張雲陽先前所要的東西,足足有一旅行袋那麼多。
張雲陽苦笑了一聲:「用不了那麼多的。」
劉國樑卻是大手一揮:「這是我讓我的學生給我捎過來的,用多少都無妨!」
張雲陽一頭,繼而也是對著柳卿卿一陣頭。
柳卿卿扶著劉國樑的老妻走進房間,進行治療前必要的休息。
而這時張雲陽也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吞吐著空氣,不多時的功夫,周身的靈力已經調整到了一個極度合適的階段。
只看圍繞在張雲陽身邊的這些老頭子沒有一個人覺得張雲陽不懂規矩,相反地,在這個時候張雲陽需要的是極度的冷靜。
而張雲陽越是冷靜,劉國樑就越是放心。
末了,過了好半晌張雲陽睜開了眼睛:「準備好了。」
面對著張雲陽的一臉凝重,就連一向喜歡開玩笑的徐教授此刻也是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張雲陽。
只看張雲陽淡淡的站起身來,走進裡屋。
跟隨著張雲陽的腳步,只看這些老頭子也都跟了進去,一時間,這的房間之中擠滿了人。
只看劉國樑的老妻此刻就平躺在床上,張雲陽走上前,深呼吸一口氣,繼而坐在床邊。
單手暗暗發力,只看充盈的靈力瞬間纏繞其上,張雲陽嘿嘿一笑,隨即一隻手便按在了劉國樑老妻的胃上。
頓時,一股熱流透過張雲陽的手掌,繼而傳達到了劉國樑老妻蔣翠榮的身上。
這一股熱流就好似是有著洗滌全身的功效一般,幾乎這熱流走到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舒服的很。
只看蔣翠榮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劉國樑站在一旁,一臉的關切,雙拳更是緊緊地握著,指甲已經深深嵌到肉裡去,但劉國樑絲毫不在意,看著老妻臉上時而舒服時而難受的模樣,劉國樑的心裡就一陣難受。
當下,便看張雲陽十分精準的控制著手中的靈力,一的進入道蔣翠榮的身體裡,隨即,便看這一股熱流進入了五臟六腑之中,最終在張雲陽的牽引下,到達了指定地。
張雲陽微微皺眉,這卻是將劉國樑嚇了一跳:「怎麼樣?」
張雲陽不曾話,劉國樑在此刻只好乖乖地閉上嘴巴,看著張雲陽伸出一隻手,剎那之間手一抖,已是三根銀針扎進蔣翠榮的穴位上。
「嚯!」不知是誰,在這時發出一聲驚呼,這手法,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夫怕是達不到吧?
丫頭柳卿卿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只看張雲陽用銀針封鎖住了這一片區域,使這一片的血液不再流動,而下一刻,便看張雲陽已是用那一隻靈力纏繞的手繼續向前探尋著,在破妄之眼下,張雲陽已經能夠看清楚這些癌變的細胞分佈。
只看張雲陽吩咐了一聲:「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劉國樑不敢遲疑,急忙將那旅行包直接丟了過來,張雲陽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後,將其中的草藥取出來嚼碎,隨即鋪在蔣翠榮的腹上。
一絲冰涼湧進蔣翠榮的身體之中,沒來由的一陣舒服,只聽見蔣翠榮莫名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囈語。
張雲陽眉頭漸漸的鬆開,下一刻已是全神貫注的聚集周身靈力。
下一刻更是手上的力道不失,繼而慢慢地用靈力化成的灼熱溫度,將癌細胞徹底的殺死。
每消除一,張雲陽都要在蔣翠榮的腹上刺入一根銀針,不多時的功夫,便看蔣翠榮的腹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銀針。
張雲陽深呼了一口氣,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時,終於看張雲陽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柳卿卿急忙送上水來,張雲陽伸手接過,道了一聲謝,咕咚咕咚的喝完水,這才開口道:「休息一下,就開始下一步,現在阿姨應該已經舒服多了。」
只看劉國樑猛地坐在自己老妻的身旁:「感覺怎麼樣?」
只看蔣翠榮長舒了一口氣,滿面紅光,「輕鬆多了……現在才是感覺輕鬆多了。」
蔣翠榮的話讓劉國樑微微的放下心來,這才開口:「輕鬆多了就好……輕鬆多了就好。」
劉國樑的眼眶此時有些泛紅:「這麼多年了,總算是看到你好的樣子了。」
柳卿卿對此感覺到很神奇,急忙拉住張雲陽:「哎?你那到底是怎麼治的?師母真的感覺到舒服了許多!」